林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青叹了口气，松开他：“去哄爽儿吧，她醋劲儿最大。”
林北去敲爽儿的门。
爽儿不开。
“爽儿，开门。”
“不开！你找你的沈姐去！”
“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
“不该什么？”
爽儿在门后喊，“不该睡她？还是不该被她睡？”
“……都有。”
门猛地打开，爽儿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裙，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她一把揪住林北的领子，把他拽进去，关上门。
“你跟我说实话，她身材比我好？”
林北愣了一下：“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具体点！”
“胸没你大。”
爽儿嘴角抽了一下：“腿呢？”
“你的腿好看。”
“脸蛋呢？”
“……你年轻。”
爽儿噗嗤笑了，然后板起脸：“你少拍马屁。以后你要是再跟她……那个，你要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
“我、我也要去！”爽儿脸红了。
林北愣住了。
“你听清楚了，我不是原谅你。我就是……就是不想被她比下去。”
爽儿低头，声音越来越小，“你再跟她睡，我也要跟她睡，不是，我也要跟你睡……反正你不能只跟她……”
林北抱住她。
爽儿挣扎了一下，不动了，趴在他怀里，小声说：“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不是。”
“那你以后还去不去找她？”
林北想了想：“不知道。”
爽儿抬头看他，眼眶又红了：“你这个人，连骗我一下都不肯。”
林北摸了摸她的头。
凌晨四点，四个人终于躺在一张床上。
小柚抱着林北的左胳膊，小青靠着右肩，爽儿趴在他身上，三个人都没说话。
林北看着天花板，心想这日子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手机震了一下，沈雅发来一条消息：“睡了吗？”
林北回：“没。”
沈雅：“她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差一点。”
沈雅发了个笑脸，然后说：“明天装修队要进材料，你来早点。”
林北回：“好。”
爽儿瞄到了聊天记录，哼了一声：“还约明天？”
“她是我房东，装修的事要对接。”
爽儿没再说话，但手在他肚子上掐了一下。
小青闭着眼睛，淡淡地说了一句：“林北。”
“嗯？”
“你要是再跟她那个，记得戴套。”
林北咳嗽了一声。
小柚脸红，把脸埋进枕头里。
爽儿喊：“青姐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直白？”
……
正月十五一过，装修进入收尾阶段。
后院防腐木铺好了，墙面刷了淡蓝色，货架也安装完毕。
王工拍着胸脯说再有一周就能交工。
林北每天泡在店里，沈雅几乎天天来。
有时候带咖啡，有时候带午饭，工人们都以为她是老板娘。
“沈姐，你对我们老板真好啊。”王工笑着打趣。
沈雅看了林北一眼，嘴角弯弯：“应该的。”
林北咳嗽一声，低头看手机。
爽儿今天轮休，非要跟来店里“监工”。
她穿着一件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大，事业线明晃晃的。
一进门就看到沈雅蹲在地上帮林北贴墙纸，包臀裙绷出圆润的曲线。
“哟，沈姐也在啊。”爽儿声音拔高了几度。
沈雅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笑着打招呼：“爽儿来了？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
爽儿走到林北旁边，搂住他胳膊，宣示主权，“哥，这墙纸贴得怎么样？”
“还行。”
沈雅看着爽儿搂林北的动作，没说什么，转身去收拾工具。
爽儿盯着她的背影，低声说：“哥，她今天穿的是不是太紧了？”
“正常穿着。”
“正常？那裙子都快勒进屁股缝了。”爽儿撇嘴。
林北弹了她脑门一下：“你穿得也不多。”
“我年轻，我穿得少叫性感。她那个年纪，叫风烧。”
沈雅似乎听到了，回头笑了笑，没接话。
中午，林北带着爽儿和沈雅去附近商场吃饭。
刚进电梯，迎面撞上一个人。
“林北？”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三十来岁，油头粉面，旁边挽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林北认出来了——方伟，以前实习公司另一个部门的，比他早一年入职，没少在背后说他坏话。
当年林北辞职，这人还在群里发过“能力不行的人到哪都不行”。
“方伟？好久不见。”
林北淡淡点头。
方伟上下打量他，目光扫过沈雅和爽儿，眼睛亮了亮：“这两位是？”
林北：“朋友。”
爽儿主动介绍：“我是他女朋友。”
然后指了指沈雅，“这位也是。”
方伟愣了一秒，干笑：“林北，你现在混得不错啊？”
“还行。”
电梯到了一楼，几人走出来。
方伟跟在旁边，话多了起来：“听说你开问界 m9？真的假的？”
“真的。”
“落地多少钱？”
“五十多。”
方伟嘴角抽了一下，他开的是一辆二手的雅阁。
他旁边的女人酸溜溜：“租的吧？现在好多人都租豪车过年装面子。”
爽儿立刻怼回去：“你租一个我看看？月租两万，你出得起吗？”
那女人脸涨红，方伟赶紧打圆场：“别别别，我就是好奇。林北，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开宠物店，正在装修。”
“宠物店？”
方伟的语调变了，带着一丝轻蔑，“就是给猫狗洗澡的那种？”
“对。”
方伟笑了：“那能赚几个钱？我在 xx 公司做销售总监，年底分红都二十多万。”
爽儿翻了个白眼：“二十多万？林北一个月的流水都不止这个数。”
方伟不信：“你就吹吧。”
林北懒得解释，准备走。
方伟拦住他：“别走啊，中午一起吃个饭？我请客，咱们老同事叙叙旧。”
他嘴上说叙旧，眼神一直在爽儿和沈雅身上转。
爽儿穿得少，胸口白花花的，方伟的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上面。
爽儿注意到了，直接说：“你看什么呢？”
方伟尴尬：“没、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爽儿叉腰，“我告诉你，我男朋友在这儿呢，你放尊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