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被人盯着看的。
小柚趴在他胸口，双手托着下巴，两条小腿翘起来晃啊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她今天没去上班，调休了。
“哥哥你醒了！”小柚笑得眼睛弯弯的，凑过来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早安！”
林北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床的另一边。
小青已经不在床上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小青呢？”
小柚嘟着嘴：“在阳台练功呢，都练了快一个小时了。小青姐姐好拼，天天早上压腿，我看着都疼。”
林北坐起来，小柚顺势从他身上滚到旁边，抱着他的胳膊不放。
她穿着那件粉色小熊睡衣，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开一大片。
林北伸手帮她把扣子系上，顺便大饱眼福。
小柚脸红。
阳台传来小青的声音：“醒了？早饭在锅里，我煮了白粥和鸡蛋。”
“知道了。”林北应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
吃完早饭，林北宣布今天的行程：“逛街，买秋装。”
小柚眼睛一亮，但嘴上说：“哥哥你不是刚给我买了好多吗？”
“那是夏装，现在都秋天了。”
林北看了一眼窗外，“再过一个月就冷了，你连件外套都没有。”
“小青姐姐也没有。”小柚看向小青。
小青正在收拾碗筷，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我有衣服，不用买。”
“你那几件都穿多久了？”
林北走过去，把碗从她手里拿过来，“今天一起去，给你也买两件。”
小青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一句：“花你的钱，你不心疼？”
“不心疼。”
小青没再说话。
三个人出门的时候，小柚换上了那套 jk 制服，小青穿了黑色高领毛衣和牛仔裤，林北随便套了件卫衣。
走在路上，两个女孩回头率都高，一个可爱一个高冷，风格不同但都好看。
林北走在中间，左手被小柚拉着，右手边是小青，虽然没拉手，但肩膀挨着肩膀。
商场不远，坐公交三站路。
上车的时候人多，小柚被挤得贴在林北身上，整个人陷在他怀里。
她也不挣扎，反而靠得更紧了，脸埋在他胸口，嘴角翘着。
小青站在旁边，一只手拉着吊环，另一只手被林北握住了。
他怕她被人挤倒，顺手牵了一下。
小青没甩开，但也没看他，眼睛盯着窗外，耳朵红红的。
到了商场，林北先带她们去了三楼的女装区。
第一家店是那种少女风，衣服粉粉嫩嫩的，小柚一看就走不动道了。
她拿起一件粉色卫衣在身上比了比，又看了看价签，默默放回去了。
280，对她来说太贵了。
“拿着。”林北把卫衣塞回她手里，“去试试。”
“哥哥，太贵了……”
“贵什么贵，又不是天天买。”
林北推着她往试衣间走，“去，试完了再挑几件。”
小柚被他推进了试衣间，手里抱着三四件衣服。
林北在外面等着，小青站在旁边，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模特身上的衣服。
“你也去挑两件。”林北说。
“不用，我不缺衣服。”
“你衣柜里那几件我都能背出来了。”
林北拉着她走到另一边，拿起一件卡其色风衣在她身上比了比，“这件好看，试试。”
小青看了一眼价签。
699。
她眉头皱了一下：“太贵了，我不要。”
“穿上看看，不好看就不买。”
小青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了。
林北又给她挑了一件白色针织开衫和一条黑色阔腿裤，一起塞给她，推进了另一间试衣间。
小柚先试完出来了。
粉色卫衣配牛仔短裙，双马尾，白袜子，帆布鞋，整个人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百褶裙飘起来，裙摆下面的安全裤一闪而过。
“好看吗哥哥？”她问，声音带着期待。
林北点头：“好看。再试试那件连帽卫衣。”
小柚又钻进试衣间，这次换了一件奶白色的连帽卫衣，帽子上面有两个兔耳朵，可爱到犯规。
她站在镜子前揪着帽子上的兔耳朵，歪着头看林北：“这个是不是太幼稚了？”
“不幼稚，你才 19，本来就小。”
小柚笑了，又去试了第三件、第四件。
每一件出来都要问“好看吗”，林北每一件都说好看，因为他真的觉得好看。
不是衣服多好看，是小柚穿什么都好看。
她的脸小，五官精致，皮肤白，身材虽然不算高挑但比例好，穿 jk 制服清纯，穿卫衣可爱，穿裙子甜美，怎么穿都行。
最后林北给她选了四件：粉色卫衣、奶白色兔耳朵卫衣、一条牛仔背带裙、一件薄款卡其色风衣。
加上两条打底裤和两双新鞋子，算下来一千二百块。
小柚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哥哥，太多了太多了！一千多！你一个月工资才……”
林北打断她：“我现在没工资。但我有钱。”
小柚：“！”
林北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元，余额
元。”
林北一愣。
好家伙，正正好好啊！十万了。
真没想到，几天前还在为吃饭发愁，现在这就存款十万了？
【小柚爱慕值+2，当前爱慕值：16】
【帮助行为评定为“物质支持（秋装）”，返利已到账，今日小柚返利已达上限。】
小青从试衣间出来了。
林北转过头，愣住了。
卡其色风衣穿在她身上，腰带系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风衣下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小腿，又直又白。
她里面穿了自己的黑色高领毛衣，搭配起来意外的协调，整个人从“夜场领舞”变成了“都市白领”，气质一下子提了好几档。
小青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表情有点不自在：“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刚好。”
林北走过去，帮她整了整领子。
他的手指碰到她脖子后面的皮肤，小青缩了一下，耳朵又红了。
林北：“转过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