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林北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条围巾，针织的，深灰色，虽然针脚有点歪，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紧，但一看就是手工织的。
袋子里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第一次织，不好看别嫌弃。——小青”
林北笑了笑，把围巾围在脖子上，又系着小柚买的领带，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智障。
t 恤配领带再配围巾，大夏天的。
他走到客厅，爽儿看了一眼，笑得从沙发上滚下来：“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造型？你是要去南极还是要去上班？”
小柚也从抱枕后面探出头，看到林北脖子上系着她买的领带和小青织的围巾，眼睛一下子亮了，但又有点酸溜溜的：“青姐也有啊……”
“嗯。”林北摸了摸领带和围巾，“都好看。”
小柚小声说：“那你要戴我的领带出门。”
“行。”
“还要戴青姐的围巾。”小柚补充道，“不然她又要生气。”
“这天戴围巾还有点早。”
“那你就冬天戴。”小柚坚持道。
爽儿在旁边又开始起哄：“你看看你看看，两个女人抢着给你送东西，一个送领带一个送围巾，一个送套一个送温暖，林北你上辈子是不是救了银河系？”
林北懒得理她。
……
爽儿来了两天，小柚和小青晚上都没好意思和林北一起睡。
见爽儿成天口花花，也就不顾及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柚扭扭捏捏地抱着枕头进了林北的房间，红着脸说：“今晚我想睡这儿。”
小青也抱着枕头进来了，面无表情：“我也睡这儿。”
两个人对视一眼，空气中火花四溅。
爽儿从沙发上探出头，大喊一声：“卧槽！今晚要上演三人行了吗？能不能让我旁观？我保证不出声！”
林北从房间里扔出一个枕头，精准地砸在爽儿脸上：“闭嘴睡觉！”
爽儿接住枕头，笑嘻嘻地说：“行行行，你们玩，我睡觉。但是声音别太大啊，我还未成年呢。”
“你成年了！”小柚在房间里喊。
“那我更得听了！成年了可以听限制级的东西了！”
“啪”，灯关了。
爽儿在客厅里嘿嘿傻笑了几声，然后安静下来。
林北躺在床上，左边小柚，右边小青。
小柚把脸埋在他胳膊里，小声说：“林北哥哥，那个……套……”
“嗯？”
“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用？”
林北：“……”
姑奶奶，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用啊。
小青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小柚又说：“我、我就是问问……你不用也没关系……”
林北：“！”
是自己理解的那种不用么？
小柚好像也察觉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轻叫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不做的时候用，做的时候不用！”
林北已经无语了，这丫头已经语无伦次了。
林北叹了口气，翻过身去，搂住小柚，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急，以后再说。”
小柚“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
小青在旁边哼了一声：“那我呢？”
林北又翻过来，在她脸上也亲了一下。
小青不说话，但是嘴角翘了起来。
客厅里传来爽儿幽幽的声音：“我也要亲亲——”
“滚！”
三个人异口同声。
爽儿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姑娘，真的是个活宝。
……
爽儿在林北家沙发上睡到第三天，林北就受不了了。
不是因为她打呼噜——虽然她确实打，而且打得跟拖拉机似的。
也不是因为她把客厅搞得跟猪圈一样——虽然她确实把零食袋、饮料瓶、脏袜子扔得到处都是。
而是因为她每天凌晨三点才下班，回来的时候林北刚好睡得正香，然后这个姑娘就会用她的大嗓门喊一句：“我回来了！你们不用起来接我！我睡了！”
整栋楼都能听见。
林北觉得邻居已经开始怀疑他在搞什么非法集会了。
更离谱的是，这姑娘白天睡到下午两点才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光着脚穿着那件黑色小吊带走到林北房间门口，敲门问他：“哥，中午吃啥？我饿了。”
那件吊带本来就短，她睡得皱巴巴的，领口大开，她那一对第四档爷爷老伴有一半都出来透透气。
林北每次开门都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到天花板上。
这风光天天看可顶不住啊。
林北：“你能不能穿件外套？”
“热。”爽儿理直气壮，挺胸抬头。
颤颤颤。
“再说了，你不是有两个女人了吗？我这点料你看不上。”
“我看得上，但我不敢看。”
“那你偷看呗，我又不收你钱。”爽儿眨眨眼。
林北败退。
第三天晚上，林北决定给爽儿介绍个正经工作。
他那个开奶茶店的朋友，就是之前给小柚介绍工作的那个。
自从小柚走后，他朋友还抱怨说店里缺人，白班和晚班都缺。
林北趁爽儿出门上班前拦住她：“爽儿，你便利店那个工作，工资多少？”
“两千五。”爽儿一边穿鞋一边说，“咋了？你要包养我？行啊，一个月给我五千，我当你小老婆。”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爽儿站起来，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你说吧，什么事？”
林北说：“我朋友奶茶店招人，时薪十五，一天做八个小时的话，一个月三千五往上，比便利店高。白班晚班都有，不用熬夜。”
爽儿愣了愣，然后盯着林北看了好几秒。
“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你对我这么好啊？”
爽儿歪着头，“你是不是想泡我？我跟你说，我这个人很容易动心的，你别对我太好，不然我以身相许了你负责啊。”
林北无语：“我就是看你睡仓库可怜。”
“那你帮我找工作，还让我住你家，这不是泡我是啥？”
爽儿双手叉腰，“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想把我养肥了再上？”
“……我想把你养肥了卖给屠宰场。”
“那我值多少钱？我胸这么大，至少得卖个万儿八千的吧？”
爽儿拍了拍胸脯，那一颤，林北赶紧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