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兒換了鞋，走到沙發邊，整個人撲上去，把臉埋進抱枕里。
林北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打開電視，音量調低。
電視里在放一個美食節目，主持人用夸張的語氣說“這個牛肉入口即化”。
爽兒從抱枕里露出半張臉，看著電視︰“林北，我餓了。”
“我.下面給你吃。”
爽兒翻個白眼︰“死鬼……，你要死啊……”
林北一愣，隨機反應過來︰“你想什麼呢。煮面，給你煮面吃！”
“你煮的面能吃嗎？”
“肯定比你做的好吃啊。”
爽兒爬起來，盤腿坐在沙發上︰“我改主意了。”
林北一愣，“什麼？”
“你下.面條給我吃。”
林北︰“？”
還沒等林北反應過來，爽兒已經過來了。
十分的好吃。
林北感嘆一句。
他整個人瞬間精神了。
……
時間過得很快。
不能怪自己，只能怪爽兒太愛吃面了。
林北已過了好幾關。
“林北，我要吃面。”
“還來？”
“想什麼呢！我是真的要吃面。”
“好吧好吧，我以為你還沒過癮。”
說實話，上次的感受，林北仍是欲罷不能。
“快點林北，我要加蛋。”
“吃兩蛋？”
“嗯嗯。”
林北去廚房煮面，燒水，下面，打兩個雞蛋，切了幾片午餐肉。
面端出來的時候，爽兒已經坐在餐桌前一手拿筷子一手拿勺子了。
她吃了一大口，含混地說︰“還行，比我強一點。”
“就一點？”
“強很多，行了吧。”
爽兒又吃了一大口，然後放下筷子，看著碗里的面，“林北，你說我以後怎麼辦？他要是天天來，我總不能天天讓你打吧？”
“報警。”
“報警有用嗎？他又沒真把我怎麼樣。”
“今天他動手了，有監控。我把監控存了。下次再來，直接報警，夠他喝一壺。”
爽兒想了想，點點頭︰“還是你腦子好使。”
“當然，不然怎麼養你們三個。”
“你養了嗎？我也在賺錢好嗎？”
“你那點工資還不夠你自己買奶茶。”
“我奶茶是店長送的！”
兩人拌了幾句嘴，爽兒把面吃完，連湯都喝了。
她把碗推到一邊，趴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臂上，看著林北。
“林北。”
“嗯。”
“謝謝你。”
“不客氣。”
“不是那種客氣。”爽兒的眼楮亮亮的，“是真的謝謝你。你是第一個……”
她想了想，“第一個讓我覺得活著還有點意思的人。”
林北伸手在她頭頂彈了一下。
“哎喲！”
“別煽情了，去把碗洗了。”
“你煮的面憑什麼我洗碗？”
爽兒嘟囔了一句，端起碗去廚房洗了。
手機震了一下，系統彈出提示︰
【爽兒愛慕值︰36 → 42（安全依賴+4，信任加深+2）】
爽兒從廚房出來，甩著手上的水，走到林北面前，彎下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這個不收費。”
然後飛快地跑回沙發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別跑！”
林北的火本來就沒太消，這一口下去又勾起來了。
“啊！那里不能親！”
……
不久。
小柚和小青回來，爽兒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大大咧咧地跟小柚搶電視遙控器，跟小青拌嘴說舞蹈室的空調溫度太低。
她笑得很大聲，動作很夸張，一點都看不出下午發生過什麼。
但林北注意到，她晚上一個人去陽台站了一會兒，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站了很久。
他走過去，遞給她一杯熱牛奶。
爽兒接過牛奶，喝了一口，說了一句︰“小時候我經常想，我媽是不是住在星星上面。”
“有可能。”
“你信嗎？”
“信。”
爽兒笑了一下，把牛奶喝完，把杯子遞給他︰“晚安，林北。”
“晚安。”
她回了客廳，鑽進被子里。
林北站在陽台上，城市的光污染把大部分星星都遮住了，只有幾顆最亮的還掛著。
……
【尾號 9527 的儲值卡到賬
元。當前余額
元】
林北︰“！”
沒想到銀行卡余額這麼快又破一百萬了。
這筆錢是怎麼攢下來的，林北自己都有點恍惚。
返利系統每天每人上限一萬，他不是每天都花到上限，但每周六日都會帶三個女人出去吃喝玩樂。
看電影、吃飯、逛商場、短途旅游。
再加上平時給她們買東西、交房租、舞蹈室的運營費用，不知不覺就把每天的返利額度用的差不多了。
一天三萬，十天就是三十萬，刨去日常開銷，一個多月就可以輕松攢下一百萬。
“林北，你對著手機傻笑什麼呢？”爽兒從沙發上探過頭來。
“沒什麼。”
林北把手機揣進口袋，“明天元旦，帶你們去買冬裝。”
“又買？”
小柚從廚房探出頭，“上次買的還沒穿完呢。”
“上次是上次，元旦是元旦。明天商場肯定打折，一人兩套，挑貴的買。”
小青放下手里的舞蹈雜志，看了他一眼︰“你現在花錢有點大手大腳。”
“賺錢不就是為了花的麼。”
小青又問了相同的問題︰“我一直很納悶，你哪來那麼多錢？”
這個問題林北回答過很多次，每次都含糊其辭︰“理財，股票賺的。”
小青盯著他看了兩秒，沒有追問。
爽兒可不管那麼多，直接從沙發上蹦起來︰“買買買！我要買羽絨服！我要買雪地靴！我要買那種毛茸茸的帽子！我還要——”
“你還要什麼？”
“還要一條圍巾，那種能把半張臉都擋住的那種，看著像有錢人。”
“你本身就不是有錢人。”
“穿上就像了。”
元旦當天，商場人山人海。
雖然大家出來也不一定都要買東西，畢竟現在在網上買東西實在是太方便了。
逢年過節就是這樣，就是人多，這個規律是一定的。
愛湊熱鬧是國人天性。
每家店門口都掛著“滿 300 減 50”，“全場五折起”的紅色橫幅，廣播里循環播放著《恭喜發財》，劉德華的聲音從一樓傳到四樓，再從四樓彈回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