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低头看了看裙摆，到小腿了。
“也是。”
她转身回房间，又换了一条白色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腿全露出来了。
“这件呢？”
“可以。”
爽儿满意了，去敲林北的门。
林北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 t 恤短裤。
爽儿上下打量他一眼：“哥，你今天穿精神点。”
“怎么了？”
“今天出海！拍照！你要上镜的！”
林北看了看自己的 t 恤，还行，不破不脏。
爽儿回房间拿了件衬衫给他：“穿这件，我给你买的，蓝色的，显白。”
林北愣了一下：“你给我买衣服了？”
“对啊！那天逛商场顺手买的！”
爽儿帮他解开睡衣扣子，林北按住她的手。
“我自己来。”
“你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苏甜甜从走廊路过，正好看到这一幕，脸一红走开了。
爽儿喊：“甜甜你别误会！我在帮他换衣服！”
“我没误会！”苏甜甜走得更快了。
……
上午九点，游艇码头。
沈雅订了一艘小游艇，能坐十来个人的那种，船身白色，甲板上有沙发和遮阳棚。
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皮肤晒得黝黑，看到六个人上来，眼神在小青、小柚、爽儿、苏甜甜、沈雅身上转了一圈，然后看向林北，竖起大拇指。
林北礼貌性笑了笑。
游艇驶出海港，海风迎面扑来。
爽儿站在船头，张开双臂，裙子被风吹起来，她赶紧按住。
小柚在旁边笑她。
爽儿：“笑什么？你有本事你也站。”
小柚也站到船头，裙摆比她短，被风吹得差点走光，尖叫着蹲下来，俩人在船头笑成一团。
苏甜甜举着手机直播，对着镜头说：“大家看，这就是我们今天的游艇，是不是超帅？”
弹幕刷得飞快：
“甜甜好美！”
“我要当一股风！”
“要是我直接就当裙子！”
“你们为什么不当林北？”
“卧槽，也对啊，林北最爽啊！”
“后面那个是爽儿吗？她在干嘛？”
“林北呢？我要看林北！”
苏甜甜把镜头转向林北。
他正跟小青坐在甲板的沙发上，小青穿着黑色连体泳衣，外面套了件白色防晒衣，翘着腿喝果汁，林北在旁边看手机，两人没说话但画面很配。
弹幕又炸了：“果然长腿御姐才是我的最爱！”
“这种一分钟我也坚持不了啊！”
“爱了，爱了！”
“林北你倒是看看镜头啊！”
“小青姐姐好有气质！”
苏甜甜笑着把镜头转回来。
爽儿拍完照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林北旁边，搂住他胳膊：“哥，你帮我拍张照。我要发朋友圈。”
“你不是自拍了吗？”
“自拍跟别人拍能一样吗？”
爽儿把手机塞他手里，“你站那边，把海拍进去，不要拍到其他人。”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跟你的合影。”爽儿理直气壮。
小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北站起来帮爽儿拍照，她摆了几个姿势，都不满意，换了七八个才算完。
小柚走过来，小声说：“林北哥哥，你也帮我拍一张。”
“好。”小柚站到船边，双手撑着栏杆，风吹起她的头发，自然又好看。
林北按了一张，小柚看过之后满意地笑了。
苏甜甜也凑过来：“我也要！”
她挽住林北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比了个耶。
林北拍了一张。
沈雅端着果汁走过来，笑了笑：“我就不拍了，你们拍。”
小青站在甲板上看海，风吹着她的长发，侧脸像电影画面。
林北举起手机，小青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按下了快门。
爽儿凑过来看照片，沉默了两秒：“青姐这张确实好看。”
语气难得没有酸味。
游艇停在一个海湾，水很清，能看到海底的石头。
船长说这里可以下海游泳。
爽儿第一个脱了防晒衣跳下去，水花溅了小柚一脸。
“爽儿！你故意的！”
“没有！水太凉了我腿抽筋！”爽儿在水里扑腾，看着不像抽筋，像在跳舞。
小柚也下水了，苏甜甜穿着连体泳衣小心翼翼地从梯子下去，沈雅换了分体泳衣，外面还罩着薄纱，小青直接跳下去了，入水姿势标准，几乎没溅起水花。
林北最后一个下去。
水有点凉，但还好。
爽儿游过来挂他身上：“哥，你教我游泳。”
“你不会吗？”
“会一点点，但是我想让你教。”腿又盘上他的腰了。
小青在旁边游过，看了一眼，没说话。
苏甜甜在浅水区踩水，看到这一幕，脸红了。
小柚过来拉住爽儿的手：“我教你，你下来。”
爽儿被拉走了，林北终于能自己游一会儿了。
沈雅游到他旁边，递给他一个防水袋装着的饮料：“喝点水，咸。”
林北接过去喝了一口。
沈雅靠在他旁边，轻声说：“小林，明天就回去了。”
“嗯。”
“这几天玩得开心吗？”
林北笑道：“当然开心。沈姐呢？”
“我也开心，好久没这么放松了。”沈雅笑了笑，潜下水去了。
林北看着她游走，从水面上能看到她泳衣勾勒出的曲线，他深吸一口气，潜下水去。
中午，游艇上准备了海鲜烧烤。
船长亲自烤，香味飘满甲板。
爽儿吃了两盘，又要第三盘。
小柚：“你胃是无底洞。”
“我游泳消耗大！”
“你在水里一直都是挂林北身上，你能消耗什么？”
爽儿被噎住，嘟着嘴继续吃。
苏甜甜在旁边笑，帮她接了一杯饮料。
爽儿喝了，小声说了句谢谢。
沈雅端着酒杯走过来，坐到林北旁边，腿挨着他的腿。
林北看她一眼，她在看海。
林北手搭了上去，她还在看海。
……
吃完饭，六个人躺在甲板上晒太阳。
爽儿趴着，后背的带子解开了，小柚帮她涂防晒霜。
苏甜甜躺着看她手机，小青闭着眼睛，沈雅看着远处的海，林北在中间。
海风很舒服，几个人都不怎么说话。
突然远处传来马达声，一艘更大的游艇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