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正在厨房切水果，看到车厘子眼睛都直了，“沈姐你这个车厘子比老马那个大。”
沈雅说：“JJ 级。”
林北最近刷抖音刷到了问题，赶忙提醒：“洗的时候注意点啊，捏开几个，撒点盐。看看有没有虫子。”
认认真真洗了洗，验了。
没问题。
小柚尝了一颗，甜得眯起眼睛。
晚上八点，所有人都聚在客厅。
沙发上堆着今天的战利品，小柚一件一件拿出来展示。
毛衣、开衫、裙子、裤子……黑色蕾丝内衣、黑色纯棉内衣、浅紫色冰丝睡衣、肉色无痕内衣、镂空黑色胸衣……
小柚把爽儿那件镂空的拿出来的时候，手都抖了一下，赶紧折起来塞回袋子里。
爽儿一把抢过去，举在手里给大家看，“好看吧？”
苏甜甜看了一眼，点头，“挺好看的。”
孟晚晴没说话但脸红了。
小周小声说：“这个用料好省。”
沈雅感慨：“年轻真好。”
小青面无表情地走开了。
林北目不暇接。
眼睛看着，脑子想象着这些穿在众女身上。
似乎血气又上涌了。
晚上十点，大部分人洗漱完回房间了。
林北在三楼走廊尽头刷牙，爽儿从二楼上来，穿着那件新的黑色紧身针织裙。
头发散着，光脚踩着棉拖鞋，走到林北旁边，靠在墙上。
林北满嘴牙膏沫，看了她一眼，“你穿这样不冷？”
爽儿：“有暖气。”
“你专门穿给我看的？”
爽儿笑了，“你猜。”
“来。”
林北漱口，用毛巾擦了脸，转身回房间。
爽儿跟在他后面，进了门，把门关上了。
她站在门口，灯光下黑色针织裙紧贴身体，每一寸曲线都在发光。
“林北。”
“嗯。”
“那个镂空的，我穿给你看。”
林北猜到了，打趣她：“你不是说穿给自己看吗？”
爽儿笑了，“你就是我的‘自己’。”
林北伸手拉住她，爽儿跌进他怀里，裙子滑溜溜的像一层皮肤。
他顺着她后背探索。
“这个不用脱。”
爽儿贴在他耳边，“是前面开的。”
林北：“！”
刺激。
林北的手顿了一下，找到了前面的扣子。
爽儿深呼吸，胸口起伏着，扣子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没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件镂空内衣上。
黑色蕾丝在月光下像一幅剪影，布料少得可怜，该遮的地方没遮，不该遮的地方若隐若现。
“好看吗？”爽儿问。
林北咽了口唾沫，“好看。”
“比小青的腿呢？”
林北没回答。
爽儿笑了，“我帮你回答——不一样的好看。”
她踮起脚亲了他一下，然后把他推倒在床上。
“今天买的，值不值？”
“值。”
林北看着身上的她，月光照着她的侧脸和身体，十八岁的身体，饱满的、青春的一塌糊涂的身体。
那件镂空的内衣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爽儿俯下身……
……
十二月三十号，小柚生日。
早上七点半，小柚下楼的时候，客厅里没人。
她站在楼梯口愣了愣，往常这个点，爽儿应该在沙发上瘫着刷手机。
小青应该在厨房煮咖啡。
苏甜甜应该在镜子前化妆。
孟晚晴应该在浇花。
小周应该在整理鞋柜。
沈雅应该从楼上下来，端着红酒杯。
但今天，一个人都没有。
“人呢？”小柚自言自语。
她走到厨房，灶台上空空的，没有早餐，没有生日面，连锅都是冷的。
她打开冰箱，里面只有昨天的剩菜和半盒牛奶。
她关上冰箱门，站在厨房门口，嘴巴微微撅起来。
“不会吧……没人记得？”她小声嘀咕。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生日快乐——！”
小柚吓得跳起来，转身看到客厅里呼啦啦冒出一群人。
爽儿举着一个气球。
小青面无表情地拍手。
苏甜甜举着手机录像。
孟晚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小周拿着一个礼盒。
沈雅站在最后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你们——你们不是忘记了吗？”小柚眼眶红了。
“忘记个屁。”
爽儿把气球塞到她手里，“我们五点就起来准备了。小青揉面，我吹气球，甜甜扎气球，孟姐煎蛋，小周包装礼物，沈姐——”
她看了一眼沈雅：“沈姐负责站那里好看。”
沈雅冲小柚举了举杯：“生日快乐。”
小柚眼泪掉下来了。
她端着那碗长寿面，煎蛋是心形的。
面条是一整根不断的那种，上面撒了葱花和几粒枸杞，红红绿绿的，好看。
她吸了一口面条，吸了很长很长，长到爽儿在旁边数了十五秒还没断。
“断不断了？”爽儿问。
小青：“不断，长命百岁。”
吃完面，拆礼物。
苏甜甜送的是一套化妆刷，毛很软的那种，装在一个粉色的皮套里。
孟晚晴送了一条自己织的围巾，烟灰色的，织得比上次那条好多了，针脚整齐，两端的流苏剪得很齐。
小柚围上试了试，很暖，有羊绒的手感。
小周送了一本手账本，皮面，里面第一页写了“小柚的魔法少女日记”一行字，字迹清秀。
沈雅送了一个小首饰盒，打开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颗小星星。
小柚戴上，很漂亮。
爽儿送的东西包装最大，一个正方形的盒子。
拆开。
是一个等身抱枕，上面印着林北的照片。
照片是爽儿偷拍的，林北在店里穿着工作服蹲在地上给猫剪指甲，侧脸，光线好，拍得挺帅。
客厅安静了一瞬。
小柚的脸瞬间红了：“你、你——”
爽儿：“你不是喜欢抱着他睡吗？他不在的时候你就抱这个。”
林北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咖啡杯，看着那个抱枕上的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奇怪啊！
“我能不能不同意？”
爽儿：“不能。”
小柚把抱枕塞回盒子，脸红到脖子根，但没扔掉。
小青递上一个小盒子，打开。
一条银色的脚链，坠子是一个小小的柚子瓣。
小柚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小青：“你购物车里有。”
小柚低头看了一眼脚踝，白皙纤细，戴上脚链确实好看。
“谢谢青姐！”
她扑过去抱了小青一下，小青身体僵了一秒，手在空中悬了一下，最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林北最后送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很薄，没有包装，白色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