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感觉自己的床快成公共汽车了。
凌晨两点，爽儿醒了，她隐约记得自己要睡着的时候，问林北来着。
她穿着浴袍上楼，推开林北的房门，看到床上挤了四个人。
“好啊！”爽儿跳上床，压在最上面，“你们偷吃不带我！”
林北被压得闷哼一声：“爽儿你下来，你多重自己没数？”
“我没数！”爽儿趴在他身上不下来，“我就要睡这里！”
小柚被吵醒，迷迷糊糊地说“爽儿你好重”。
苏甜甜也被压醒，推了推爽儿：“你下去，毛毯给我盖点。”
小青在最下面，脚被压得抽筋，冷冷地说：“爽儿，你压到我腿了。”
“你腿太长了，怪我？”
最后，林北的床上挤了五个人。
爽儿横着睡，脑袋搁在林北肚子上，腿搭在小青身上。
小柚抱着林北左胳膊，苏甜甜抱着右胳膊，小青在最下面，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林北看着窗户缝里透进来的月光，感觉有点挤。
明天一定要换一张三米宽的床。
……
雪后第二天，天放晴了。
林北醒了的时候，只有爽儿还在睡。
其余三女都不在。
林北发现胸口湿了一片。
“爽儿，你流口水了。”林北推她。
爽儿迷迷糊糊地擦了擦嘴角，翻个身继续睡。
林北没叫她，自己洗漱完下楼。
林北从三楼下来的时候，一楼厨房已经飘出了粥香。
孟晚晴在煮皮蛋瘦肉粥，小周在切咸菜，小柚在摆碗筷。
“林北哥哥早。”
小柚把一碗粥端到他面前，“今天去宠物店吗？”
“去，赵雨晴说她今天忙不过来。”
“那我跟你去？”小柚眨眨眼。
“你不用上班？”
“我今天调休。”
林北想了想，反正宠物店离别墅不远，带小柚去也行。
“行吧，吃完去。”
苏甜甜从楼上下来，穿着一条奶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披着，素颜也很能打。
她用播音腔说：“北哥，我也去行不行？我想拍个宠物店的 vlog。”
“你拍 vlog 不露脸？”
“不露，只拍小动物。”
苏甜甜说，“我粉丝都知道我现在不爱露脸了，他们表示光听声音就行，他们说‘主播声音够我吸一年’。”
林北点头：“行，但你帮忙干活，别光拍。”
“保证帮忙。”
小青从二楼下来，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拉链拉到最上面，只露出半张脸。
她坐下喝粥，全程没说话。
“小青你去不去？”林北问。
“不去。舞蹈室有课。”
“那你开车去？”
“嗯。”
林北又看向孟晚晴和小周。
孟晚晴：“我去买菜。”，
小周：“我去医院值班。”
沈雅也有事。
分配完毕。
林北带着小柚、苏甜甜出门，开问界 m9。
爽儿还在睡。
到了宠物店。
赵雨晴已经在店里了。
她穿着一件白大褂，头发扎成低马尾，正蹲在地上给一只金毛做检查。
金毛趴在诊台上，舌头伸得老长，主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急得直搓手。
“林北哥！”赵雨晴看到林北进来，眼睛一亮，“你来得正好，这只金毛我摸不准。”
林北走过去，看了一眼金毛。
敏锐视觉自动开启。
金毛的腹部有点鼓，眼神萎靡，舌苔偏白。
林北的视线像 x 光一样扫过去，胃部有团状阴影，肠道有气体堆积。
“吃坏肚子了。”林北说，“最近给它吃过什么？”
金毛主人想了想：“前天晚上给它吃了半盆排骨……还有昨天中午它自己翻垃圾桶，吃了点剩饭。”
赵雨晴恍然大悟：“应该是急性肠胃炎。我刚才也怀疑是这个，但不确定。”
“给它做个血常规，补液，禁食 24 小时。问题不大。”
赵雨晴点头，开始准备。
她动作麻利，抽血、化验、开药，一气呵成。
小柚去整理货架上的宠物零食了。
苏甜甜举着手机，对着寄养区的一只橘猫拍 vlog，轻声解说：“这只猫叫大黄，三岁，主人去旅游了，寄养在这里。它很乖，就是有点胖……”
橘猫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嘴牙。
苏甜甜的弹幕应该很热闹，但她手机静音了，林北听不到。
忙到十点多，店里来了几个客人。
赵雨晴给一只博美打疫苗，林北给一只英短看皮肤病。
林北依靠敏锐视觉直接看出是真菌感染。
小柚帮忙接待顾客买狗粮，苏甜甜拍完 vlog 开始帮忙擦笼子。
一切正常。
直到门口的风铃响了。
“雨晴！”一个男声从门口传来，带着塑料袋子窸窸窣窣的声音。
赵雨晴抬起头，脸上露出又开心又尴尬的表情：“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她的男朋友，香肠哥。
香肠哥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根粗粗的、红褐色的东西。
香肠。
自制香肠。
又见面了。
上次见面，香肠哥还请大家吃饭了。
林北对一件事记忆犹新。
吃完饭，爽儿当着人家面说“这香肠长得真像那啥”，被林北捂住了嘴。
今天爽儿不在……
不对，爽儿在啊。
在哪？
林北刚想到这，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
“林北哥！我来了！”
爽儿从门口挤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拉链没拉，里面是一件低领打底衫，打底衫领口开得很大，锁骨以下一片白。
她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带着那种“我来搞事情”的笑容。
她看到香肠哥，愣了一下，然后看到他手里的塑料袋，眼睛瞬间亮了。
“哟！香肠哥又来了！”
爽儿大步走过去，凑到塑料袋前，伸长脖子往里看，“这次又带啥好吃的？”
香肠哥被爽儿的热情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自、自制香肠，上次你们说好吃，我又做了一些。”
“好吃！上次那个‘形状’特别棒！”爽儿加重了“形状”两个字。
林北眼皮跳了一下。
赵雨晴脸微微红，赶紧接过塑料袋：“谢谢啊，放冰箱里吧。”
“雨晴，我这次能待两天，明天再走。”香肠哥搓着手，笑嘻嘻地看着赵雨晴。
赵雨晴“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林北皱眉。
两人之间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