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你上次说想练瑜伽，我帮你买了，你练的时候拍给我看。”
“为什么要拍给你看？”
“我监督你。”
“你监督我？你连自己的 keep 都没打开过。”
“我那是忙。”
小青把瑜伽服收下，说了声“谢谢”。
苏甜甜送了一个手机壳，透明壳，背面印着一行字——“老娘最酷”。
小青看了看那行字。
“适合你。”苏甜甜笑了。
小青笑了，确实适合。
小周送了一个颈椎按摩仪。
“你跳舞练功脖子容易酸，这个可以热敷。”
小青接过去，按了按开关，试了一下，肩颈确实舒服了一点。
“好用。谢谢你，小周。”
孟晚晴送了一条真丝围巾，浅灰色，很薄，春天可以用。
小青摸了摸面料，“这个贵吧？”
孟晚晴：“不贵，打折买的。”
小青知道她说的打折是客气，但还是收下了。
沈雅送了一瓶红酒，说是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一直没开。
沈雅提议：“今天开了喝？”
小青看了看酒标，她不懂红酒，但瓶子真好看，深绿色的，标签上印着一座城堡。
“谢谢沈姐。一会就开了吧。”
林北最后一个送的。
他从背后拿出一个小袋子，深蓝色的绒布袋，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小青接过袋子，打开，从里面倒出一条项链。
金色的链子，链子上一个莫比乌斯环，十分漂亮，精致。
小青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项链，爱不释手。
林北一笑，他看出了小青的喜欢：“这个是莫比乌斯环，象征着无穷无尽。你看看喜不喜欢。”
爱永远么？
小青看了五秒钟，然后点点头：“喜欢。可以帮我戴上么？”
林北惊讶，小青居然这么温柔了？
小青转过身，把头发撩起来，露出修长的后颈。
林北觉得女人漂亮的后颈太好看了，他特别喜欢，尤其是小青的后颈。
仅仅是后颈，就已经可以让他充血了。
林北拿着项链，两只手绕过她的脖子，扣链子的搭扣。
搭扣很小，他扣了两下才扣上，手指碰到她后颈的皮肤，凉凉的。
小青的耳朵红了。
爽儿在旁边突然喊：“亲一个！”
小青回头瞪她。
爽儿不退：“过生日嘛，亲一个怎么了？又不犯法。”
小青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她站在原地，背对着林北，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北低头，忍不住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冲动了。
小青的肩微微抖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林北，然后伸手抱了他一下。
很短，一秒，手在他背后轻轻拍了一下，松开了。
小青：“谢谢。”
“不客气。”
爽儿在旁边鼓掌，小柚跟着鼓掌，苏甜甜举着手机拍下来了。
小周笑着，孟晚晴温柔地看，沈雅也微笑着。
小青重新坐下，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手有一点抖，但她表情控制得很好。
晚上，小青喝了一点红酒。
沈雅开的那瓶法国红酒，倒了一圈，小青喝了半杯，脸就红了。
她平时不喝酒，酒量差，半杯红酒上头，眼神开始飘。
爽儿看到了，拿手机拍她，小青伸手挡镜头，动作慢了半拍，没挡住。
“小青喝醉了！”爽儿喊。
“没醉。”小青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不像她。
“你脸红了。”
“天太热。”
“暖气二十度，你穿毛衣当然热。”
爽儿把她的毛衣领子往下拉了一点，小青拍开她的手，动作软绵绵的，像猫拍人。
林北在旁边看着她，笑了。
小青看到了，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没有平时的冷，反而有点妩媚。
她不承认。
苏甜甜注意到了，小声说：“青姐今天好可爱。”
九点多，小柚困了，先上楼。
孟晚晴收拾厨房，小周帮忙。
沈雅去洗澡，苏甜甜去剪辑 vlog。
爽儿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小青。
小青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
林北坐在她旁边，茶几上还有半杯红酒。
“小青。”林北叫她。
小青没睁眼。
“你睡了吗？”
“没。”声音很小。
“那你上去睡。”
“不想动。”
林北站起来，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小青被他抱起来后，双手环住了林北的脖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红色毛衣，黑裙子，高跟鞋。
然后抬头看林北。
林北：“今天开心吗？”
小青点点头，又把眼睛闭上了。
林北抱着她到了二楼，停了一下，低头看了小青一眼，然后继续往上去了三楼，站在他的房间门前。
真的忍不住了。
“我房间在二楼。”
“我知道。”
“那你在这干嘛？”
“我想要你。”
小青脸红红的，没在说话。
推开门，进去了。
把小青放在床边，然后自己也俯下身去。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林北本来也喝了点酒，现在闻着小青身上的香味，更上头了。
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小青声音很小，有点喘：“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
“项链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小青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链子。
“林北。”
“嗯。”
“今天我听你的。”
林北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红酒的醉意，双眼拉丝，妩媚动人。
林北点头。
小青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毛衣的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以前生日，都是一个人。”小青的声音有些哽咽，“今天不是了。”
林北抱住她，手放在她腰上，黑裙子的面料很滑，腰太细了。
林北赞叹。
好腰。
林北：“以后都不是了。”
小青没回答，顺从的抬了抬腰。
林北双手抬起了腿。
……
夜里。
小青躺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胸口，呼吸很轻。
“林北。”
“嗯。”
“你那个项链，是不是很贵？”
“不贵。”
“骗人，我看到过，至少三千。”
“你识货。”
“我当然识货。”小青沉默了一会儿，“我收下了，谢谢你。”
“还这么客气呢？”
小青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头。
被子里很黑，很暖。
“林北。”
“嗯。”
“你刚才亲我后颈的时候，我起鸡皮疙瘩了。”
“冷的？”
“不是。”
“那是什么？”
小青没回答，在被子里踢了他一下。
林北笑了，小青也笑了——笑声很小，闷在被子里，像猫打呼噜。
过了不知道多久，小青的声音又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林北。”
“嗯。”
“明年生日你还帮我过。”
“好。”
小青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说话了。
被子外面，月光爬到了床脚。
被子里面，两个人在黑暗中没有说话，但又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