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声音！”
“我耳朵怀孕了！”
“主播你男朋友声音也太好听了！”
“求男朋友露脸！”
苏甜甜看着弹幕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也不露脸，他害羞。”
弹幕继续刷。
“男朋友再来一句！”
“求音频下载。”
“我想拿来做闹钟铃声。”
苏甜甜的女粉也不少。
苏甜甜：“不行，他今天就说一句，再说要收费了。”
弹幕刷：“多少钱一句，我出。”
苏甜甜笑着摇头，正要说话，门外传来敲门声，很响，不是敲，是拍。
“甜甜！你在直播吗？我给你送水果！”
爽儿的声音穿透木门。
苏甜甜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已经被推开了。
爽儿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走进来，穿着一件低领睡衣，领口开得很大，锁骨以下白花花一片。
她看到手机支架，看到林北，看到苏甜甜的直播状态，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
“你在直播啊？”
“在。”苏甜甜声音有点紧。
爽儿把芒果放在桌上，凑到手机镜头前——不露脸，但她的胸口露了。
领口太低，俯身放芒果的时候，沟深得能夹住手机。
弹幕疯了。
“刚才那是谁！”
“卧槽，好大！”
“主播的朋友好大！”
“这家里到底住了多少人？”。
爽儿看到弹幕，笑了。
“我是甜甜的姐妹，你们好呀。”
她用平时说话的声音，她的声音本来就带一点甜，不用装就够甜。
弹幕又炸了。
“两个声音都好听！”
“姐妹声音也甜！”
“求姐妹也开直播！”
爽儿得意地看了苏甜甜一眼。苏甜甜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门口，意思是“你出去”。
爽儿端起空盘子，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你们继续。”
然后关上门走了。
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她肯定在外面偷听。
弹幕还在刷刚才那一幕。
苏甜甜深呼吸，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我们继续，刚才说到哪里了？”
弹幕：“说到你男朋友声音好听。”
苏甜甜笑了：“他声音确实好听，我第一次听的时候也沦陷了。”
林北在旁边坐着，听到这句话，笑了笑。
苏甜甜有些夸张了，但她爱听。
苏甜甜继续直播。
跟粉丝聊天，回答一些问题，偶尔哼两句歌。
她的声音在夜里像一条丝绒的带子，软软的，滑滑的，绕在耳朵上摘不下来。
林北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对着手机说话的样子。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不是刻意笑，是习惯，像鱼在水里会游一样自然。
播了一个小时，苏甜甜说：“今天差不多了，大家晚安。”
然后关掉直播。
她靠在椅背上，转头看着林北。
“北哥。”
“嗯。”
“你今天说‘甜甜，过来’的时候，我心跳好快。”
“你没表现出来。”
“我忍住了。”
苏甜甜站起来，走到林北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凑得很近，鼻尖碰着鼻尖。
“北哥，你再说一次。”
“甜甜，过来。”
苏甜甜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你每次叫我的名字，我都觉得你在我耳边吹气。”
她睁开眼，看着他的嘴唇。
“北哥，我想亲你。”
林北没回答，直接亲了。
苏甜甜的嘴唇很软，带着豆沙色唇膏的淡淡甜味，亲了一会儿，她推开他，喘了口气。
“北哥，你亲我的时候，我腿软。”
“你坐在我腿上，软了也没事。”
苏甜甜笑了，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软件，递给他。
“北哥，你再说一句，我录下来。”
“录下来干嘛？”
“做起床铃声。”
林北接过手机，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起床了。”
苏甜甜听了一遍，不满意。
“太短了，再说一句。”
林北又说了一句：“起床了，甜甜。”
苏甜甜听了一遍，脸红了。
“北哥，你说‘甜甜’的时候，尾音往上翘的，好酥。”
她把录音存下来，设成闹钟。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有人在走廊里。
苏甜甜看了一眼门缝，门缝外面什么也没有，但她知道有人。
“爽儿？”
没人应。
脚步声远了。
苏甜甜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在桌上，重新面对林北。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手指在他卫衣的领口边缘画圈。
“北哥，你那个麦克风好用，我昨晚录了一首 demo，你听听。”
她拿起手机，点开一个音频文件。
前奏响起，是她翻唱的一首老歌，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谁。
林北听完，说了一句：“好听。”
“哪里好听？”
“哪里都好听。”
苏甜甜把手机放下，靠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
“北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做主播吗？因为现在不用露脸，只出声音。声音是骗不了人的，好听就是好听，不好听就是不好听。脸可以化妆，可以美颜，声音不行。声音是你的一部分，你藏不住。”
“你的声音藏不住。”
“对，我的声音藏不住，我对你的喜欢也藏不住。”
苏甜甜抬头看他，“北哥，你今天说了‘甜甜，过来’，我粉丝都听到了。他们以后再说‘主播声音好听’，我就说‘我男朋友声音更好听’。”
苏甜甜对林北猛夸，林北有些晕乎乎的。
精力旺盛又起作用了。
“北哥！”
苏甜甜秒悟，脸色变红，赶忙起身。
林北拽住她：“你惹的祸，你解决。”
说罢，将她的头按下去。
……
十分钟后。
苏甜甜头抬起来了。
腰下去了。
……
足足一小时。
林北心满意足。
苏甜甜浑身无力，又亲了他一下，这次亲了很久，亲完靠在他肩上，呼吸有点急。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整理了一下头发。
“北哥，你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去宠物店。”
“你呢？”
“我再坐一会儿。”
林北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苏甜甜坐在椅子上，台灯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脸半明半暗，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