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烧烤、拔河、篝火。”林北说。
“行行行，东西都准备好了，烧烤架在那边，柴火堆在棚子里，拔河的绳子我给你们挂在树上了。”
刘老板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棵大槐树，“你们要是想玩别的，后院还有个鱼塘，可以钓鱼。”
“钓鱼！”爽儿眼睛一亮，“林北哥，晚上加个烤鱼。”
“你会钓？”林北问。
“我会看，不会钓。”
“那你怎么烤？”
“你钓。”爽儿拍了拍林北的肩膀，“你是全能选手。”
林北没理她，去卸车上的东西。
小柚、孟晚晴、小周开始往草坪上铺野餐垫。
小青和苏甜甜去查看烧烤架，沈雅找了个躺椅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拿出手机开始刷。
赵雨晴和小马是最后一拨到的。
小马骑着他那辆电动车，赵雨晴坐在后座，穿着淡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笑得很甜。
小马在门口停好车，赵雨晴跳下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我们来晚了！”赵雨晴跑过来，“我妈做了凉面，让我带过来。”
“你妈？”爽儿凑过来，“你妈做的？”
“不是，小马他妈。”赵雨晴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小马跟在后面，挠了挠头：“我妈听说你们团建，非要让我带凉面过来，说是自己做的，干净。”
爽儿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满满一盆凉面，里面拌了黄瓜丝、豆芽、花生碎，还淋了辣椒油，香味一下子飘了出来。
“阿姨手艺真好。”爽儿说。
“我妈就会做这些家常的。”小马不好意思地笑。
赵雨晴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自然的亲近感。
不是刻意秀恩爱，就是自然而然地挨着站，自然而然地看向他。
爽儿把这细节看在眼里，然后转头跟林北咬耳朵：“你看他们，像不像结婚好多年的那种感觉？”
“像。”林北说。
“我们什么时候也能那样？”
“你先把早饭吃完。”
“我早饭吃完了，两片吐司一杯牛奶。”
“那你再吃个凉面。”
……
烧烤架生起了火，烟顺着风飘向小溪的方向。
刘老板搬来了两箱炭、一筐肉串、一筐蔬菜串、还有啤酒和饮料，摆满了旁边的长桌。
爽儿自告奋勇要当“主烤官”，站到了烤架后面，手里夹着夹子，威风凛凛：“今天我来烤！你们都让开！”
小青看了一眼烤架，面无表情地说：“你上次烤糊了鸡翅。”
“那是意外。”
“上上次也糊了。”
“那是故意的，焦香。”
“你每次都焦香。”小青说完，走过去，从爽儿手里拿过夹子，“我来烤。”
“你行吗？”爽儿不服。
“至少不会糊。”小青已经开始往烤架上放串了。
她动作熟练，翻串、刷油、撒料，一气呵成，节奏稳得像在做实验。
爽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插不上手，就跑去搬饮料了。
小马站在烧烤架另一侧，想帮忙，但不敢上手。
他站了大概三十秒，鼓起勇气问了一句：“我能帮忙吗？”
小青看了他一眼：“你会烤？”
“会一点点。”小马说，“我家里以前开过烧烤摊。”
小青把夹子递给他：“你来。”
小马接过夹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的动作虽然不如小青利落，但很稳，翻串的时候不会把肉甩出去，刷油的时候不会滴得到处都是，撒料也均匀。
“你学过？”小青有些意外。
“我妈以前摆过摊，我放假的时候帮她。”小马低头翻着鸡翅，耳朵微微红了。
赵雨晴站在旁边，看着小马烤串的背影，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她没说话，也没上去帮忙，就那么站着看，像在看一件让她开心的事。
爽儿搬着饮料回来，看到小马在烤串，凑过去：“哟，小马深藏不露啊。”
“没有没有，就会一点。”小马说。
“你烤得比青姐好。”爽儿说。
小青在旁边听到了，没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串——那串肉差点掉进炭里，她及时夹住了。
爽儿装作没看到。
……
吃完第一波烤串，爽儿提议拔河。
“分组！我当队长！”她站起来，手里攥着一根树枝当指挥棒，“我选人！”
“你选人凭什么你先选？”小青问。
“因为我是发起人。”爽儿理直气壮。
“发起人也不能先选。”小青说。
“那石头剪刀布。”
小青看了她一眼：“行。”
石头剪刀布，小青出了剪刀，爽儿出了布。
爽儿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愣了一秒：“你出慢了！”
“没有。”小青说。
“你肯定出慢了。”
“没有。”
爽儿瞪着她，小青面无表情地回看她。
两秒后，爽儿缩了缩脖子：“行行行，你先选。”
小青选了沈雅——理由是“她力气大，刚才搬桌子的时候我一个人没搬动，她一个人搬了”。
沈雅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小青旁边。
爽儿选了小马——“他有劲，送快递的力气都大”。
小马站到了爽儿身后。
小青选了小周——“她看着轻，但重心低”。
小周默默走到队伍里。
爽儿选了赵雨晴——“她是你女朋友，你得把她拉过来，不能让她去对面”。
赵雨晴笑着站到了爽儿这边。
小青选了孟晚晴——“她稳定，不会往后倒”。
孟晚晴笑了笑，走到队伍里。
爽儿选了苏甜甜——“她声音大，能喊加油，也能帮忙拽”。
苏甜甜用播音腔喊了一句“我准备好了”，站到队尾。
小青选了小柚——“她轻，可以挂在绳子上增加重量”。
小柚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了队伍里。
最后两边各剩一个人——林北。
小青和爽儿同时看向他。
“我归谁？”林北问。
“归我！”爽儿喊。
“归我。”小青说。
“我先选的。”
“你没选，你剩的。”
“那你也没选啊。”
两个人同时往前一步，一人抓住了林北一条胳膊。
“你过来！”爽儿拉。
“你过来。”小青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