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兒，你先下去。”
“我不下。”爽兒拿到了手機，翻來覆去看，“沒亮啊。”
“那就是你的幻覺。”
“幻覺個屁，我耳朵好使，比我胸都靈。”
她把手機扔回床頭櫃，低頭看林北，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厘米。
爽兒的頭發垂下來掃在他臉上，有點癢。
“你剛才在笑啥？做夢娶媳婦呢？”
“娶你行了吧。”
“那不行，娶我一個別人怎麼辦？她們會把我撕了的。”
爽兒歪了歪頭，“不過你要是真心想娶，我可以當大房，小青當二房，小柚當三房……後面排不下就算了，反正她們胸沒我大。”
“你排位是根據罩杯來的？”
“不然呢？按身高？那我得墊底。”
爽兒說著話的時候，身體沒動，就那麼騎在他肚子上。
白 t 恤下面什麼都沒穿。
這個事實從大腿根的觸感就能判斷出來。
林北感覺自己的體溫在往上升。
“你再不下去，我今天就起不來了。”他說。
爽兒低頭看了看，咧嘴笑了︰“哦？已經起不來了？沒感覺啊。”
“你坐的是我的肚子。”
“那我往下挪挪？”
“不用。”
林北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從自己身上提起來放到旁邊的床上。
爽兒順勢倒下去，呈大字型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里，悶悶地說︰“林北哥你力氣真大，是不是偷偷練了？”
“天天舉你，臂力能不好？”
“那你舉了七個，練成大力士了。”
爽兒翻了個身，仰面朝天，t 恤下擺又滑了上去。
她今天似乎沒穿任何內衣，兩邊的輪廓在白色布料下面若隱若現，林北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她。
“大白天的注意影響。”
“注意啥影響？這屋里又沒外人。”
“樓下有人。”
“她們都在睡呢——不對，我听見動靜了。”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很輕，像踩在棉花上一樣，但還是瞞不過爽兒的順風耳。
門被推開一條縫，小柚的腦袋探了進來。
她穿著粉色睡衣，懷里抱著那只三米大熊玩偶的爪子，眼楮還是半閉的，迷迷糊糊地問︰
“林北哥哥，你醒啦？爽兒你咋在哥哥房間？”
“我查崗。”
爽兒從被子里坐起來，“看看你林北哥有沒有被外星人抓走。”
小柚抱著大熊爪子走進來，揉著眼楮在床邊坐下︰“外星人抓哥哥干嘛？”
“抓去當壓寨丈夫。”爽兒一本正經地說，“七個外星公主輪流搶他。”
小柚清醒了三分︰“七個？那不是跟我們一樣多？”
“對啊，所以我們要嚴防死守，不能讓外星人得逞。”
爽兒拍了一下床墊，“你上來，我們開個緊急會議。”
小柚爬上床，把大熊爪子也拖了上來。
林北被擠在中間，左邊是小柚，右邊是爽兒——爽兒還光著兩條腿，t 恤也皺巴巴地擰著。
小柚雖然穿了睡衣，但扣子沒系好，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
林北覺得自己像被兩片面包夾住的肉餅。
“會議內容呢？”小柚認真地問。
“會議內容是——”爽兒歪著頭想了想，“林北哥今天陪誰？”
小柚立刻舉手︰“我！”
“你昨天跟林北哥劃船了。”爽兒反駁。
“那前天你露營還鑽他帳篷了。”
“鑽帳篷是因為我怕野豬。”
“野豬都怕你。”小柚難得嘴硬一次。
爽兒瞪她︰“你說啥？我這麼可愛，野豬怕我？”
“你比野豬還吵，野豬都被你嚇跑了。”
爽兒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小柚你學壞了！跟誰學的？”
林北︰“可能是跟我學的。”
“那你把她教壞了，你得負責。”
爽兒兩只手伸過來，把小柚往林北懷里一推，“喏，你的教學成果，自己抱著。”
小柚猝不及防地撞進林北懷里，臉頰貼在他胸口，耳朵尖迅速變紅。
林北摟住她肩膀，感覺小柚的身體軟得像一塊剛烤好的蛋糕。
“林北哥哥……”小柚的聲音從胸口處傳來，悶悶的，“爽兒她又欺負我。”
“她不敢欺負你，我幫你打她。”林北抬頭看了爽兒一眼。
爽兒做出夸張的害怕表情︰“哎呀我好怕。”
然後把 t 恤下擺撩起來一點，“你打這兒？”
林北︰“……你放下。”
“放下就放下。”
爽兒松手，t 恤彈回去，但她臉上的得意一點沒少。
三人又在床上鬧了幾分鐘，直到樓下傳來小青的喊聲︰“誰把我的咖啡豆藏起來了？”
爽兒一躍而起︰“我！”
然後穿著林北的白 t 恤光腳跑了出去。
小柚從林北懷里抬起頭，臉還紅著，但眼楮已經彎成了月牙︰“林北哥哥，今天早上吃什麼呀？”
林北揉了揉她的頭發︰“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你下的面。”
小柚認真地說，“就是那個雞蛋面。”
“真是的下的面？字的順序沒錯？”
“哎呀，是啊，你太壞了。”
林北記起來了。
當初小柚剛來別墅沒多久，有一次他下廚煮了碗雞蛋面，放了醬油、香油、一點點蔥花，小柚吃得連湯都喝干淨。
吃完抱著碗說“哥哥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面”。
後來他做了很多次，小柚每次都說一樣的話。
“行，雞蛋面。”林北下床，“你去把她們都叫起來。”
小柚抱著大熊爪子往外跑，跑到門口又回頭︰“哥哥你穿件衣服呀。”
然後紅著臉跑了。
林北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確實光著膀子跟小柚和爽兒鬧了快半小時。
他嘆了口氣，從衣櫃里隨便扯了件 t 恤套上，又套了條運動短褲，下樓去了廚房。
廚房里已經有了動靜。
孟晚晴系著圍裙在煎蛋，听到腳步聲回頭︰“林北，你昨晚睡得好嗎？我煮了粥。”
她的聲音永遠溫柔，像剛泡開的茉莉花茶。
“挺好的。”林北湊過去看了一眼鍋里的粥，“小米粥？”
“嗯，加了一點南瓜。”
孟晚晴用勺子攪了攪，“你昨天泳池玩得瘋，喝點粥養胃。”
爽兒從冰箱後面探出頭，手里抓著一把咖啡豆︰“孟姐你太慣他了，他都快變成你的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