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整个人定住了。
沈雅抬了抬眉毛。
“……多少？”爽儿先反应过来。
“加存款什么的，过千万了。”
“你抢劫了？”爽儿说。
“我抢了你。”林北面不改色，“你值八百万。”
“那我值八百万，剩下二百万是她们的？”爽儿指着其他人，“不公平，我应该值一千万整。”
小青：“你最多值五十。”
爽儿：“你说我五十？”
“五十万。”小青补了一句。
“那还差不多……不对，你讽刺我。”
沈雅在旁边笑了一声，放下茶杯：“所以今天这个愿望清单是庆祝活动？”
林北点头：“算是。”
“那你以后每天都可以搞这个活动了。”
爽儿迅速抓住重点，“每天都许愿，每天都过千万。”
“这个只能许一次。”
爽儿撇撇嘴，低头喝了一口面汤，然后抬头：“那我的比基尼什么时候到？”
林北看了她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打开了购物 App，递过去：“你自己挑。”
爽儿接过手机，眼睛放光，手指噼里啪啦一顿狂点，然后递回来：“这个这个，四件。”
“四件比基尼？”
“一件金的，一件银的，一件钻石的，还有一件……透明的那种。”
“透明的那叫渔网。”
“那渔网就渔网。”爽儿大方承认，“你穿不穿？”
“你穿的，问我穿不穿？”
“我想看你穿。”爽儿舔了舔嘴唇。
小青在对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哼”。
林北把手机收回来，当着爽儿的面把“透明款”删了，留下三件，然后下单。
“林北哥你删我一件！”
“帮你省钱。”
“你过千万了你跟我谈省钱！”
“钱是省出来的。”
林北把手机放下，“吃面。”
返利面板在那一刻弹出了提示。
他快速扫了一眼，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那个数字的变化——三件比基尼加一条定制泳裤，总价两千三。
十倍返利，两万三千到账。
虽然这点钱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但每次看到数字变动的时候，那种“花了钱还能赚回来”的快感还是让他觉得爽。
他低头继续吃面。
早餐结束后，众女开始各自活动。
小柚去上班了。
行政总监，穿了一套崭新的职业套装，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北。
苏甜甜去学校，她下午有课。
小周去了医院，今天白班。
沈雅接了个电话出门谈生意。
别墅里剩下林北、爽儿、小青和孟晚晴。
孟晚晴在阳台晒被子。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垫着脚把被角扯平，白色的被单和她的侧影映在一起。
林北看了几秒钟，然后系统面板又闪了一下——这次的提示不一样，是金色字体：
【检测到宿主返利存储突破千万，系统升级完成。】
【新功能解锁：幸福值面板。当前幸福值：999/1000。】
【差 1 点，但系统建议留白——人生不必圆满。】
林北愣了一下。
九百九十九？
差一点？
他往上翻，想找之前的幸福值记录，但没找到。
这个面板是新的，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所以这个九百九十九是直接从零跳上来的？
“林北。”
小青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他收起面板走回去。小青站在餐桌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新煮的咖啡，难得没有毒舌，只是站在晨光里。
“音响我自己挑。”
林北点头：“行，你挑完发我。”
小青喝了一口咖啡，表情放松了一点：“还有一件事。”
“你说。”
小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是只想要音响。我是想让你去看我跳舞。”
林北看着她。
她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眼底有一点点不一样，像平静水面下藏着的暗流。
“我什么时候没看过？”
“我说的是——”她顿了一下，“新编的那支舞。”
“今晚？”
“今晚八点，舞蹈室。你来不来随你。”
她把咖啡杯放回桌上，转身上了楼。脚步声到二楼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林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想这女人真是嘴硬到了一定程度——明明想说“你来看我跳舞”，非要说成“你来不来随你”。
爽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冒了出来，靠着门框看他：“小青约你了？”
“她说今晚有支新舞。”
“新舞？”爽儿眨眨眼，“那我也去。”
“她去跳舞你去看什么？”
“看你啊。”
爽儿的回答理直气壮，“你坐在下面看小青，我坐在旁边看你。你眼睛看她，我眼睛看你。你心跳加速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我就能听见。”
林北看着她：“你隔多远能听见心跳？”
“你站我面前我就能听见。”
爽儿走近两步，站到他面前，相距不到十厘米，“现在我听见了，咚，咚，咚。你在紧张啥？”
“我没有紧张。”
“那你心跳为啥快了？”爽儿歪着头。
“因为你离我太近了。”
“你昨晚离我更近。”
爽儿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你忘了？昨晚泳池派对结束，咱俩站院子里，你头发还滴水呢。你当时心跳也这么快。”
林北记得。
昨晚他站在院子里擦头发，爽儿穿着湿泳衣走过来，月光把她身上的水珠照得像碎银。
她站在他面前，问了一句“冷吗”，他说“不冷”，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后回去了。
“所以今晚你到底去不去？”爽儿退后半步，给他留出空间。
“去。”
“那我也去。”她转过身，朝厨房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林北哥，你那个手机——早上真的一直亮？”
“真的。”
“那你下次亮的时候叫我一声，我也看看。”她说完进了厨房，开始翻冰箱。
林北站在客厅里，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金色的路。
系统面板又闪了一下——这次只是一个小提示：
【返利存储：10，024，600 元。】
【今日返利上限：动态评估中。】
【当前情感互动质量：优秀。】
他知道这个“情感互动质量”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