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懂貓嗎？”
林北︰“懂。”
小周︰“懂人嗎？”
林北︰“人比較復雜。”
小周︰“你懂七個人嗎？”
林北︰“還在學。”
小周笑︰“你學得挺快。”
林北︰“不快，天天考試。”
小周︰“誰考你？”
林北︰“她們。”
小周看了一眼後面的小青、爽兒、小柚、甦甜甜、孟晚晴，又看了一眼沈雅︰“確實是考試。”
出了北極熊館，天色漸暗。
園區里的燈亮起來，海洋夜光巡游開始了，花車、音樂、穿熒光服的演員。
八個人站在路邊看，爽兒抱著海豚玩偶，小柚抱著企鵝玩偶，兩個人跟著音樂晃。
甦甜甜舉著雲台錄，小青站在旁邊看，孟晚晴在拍夜景，小周在數花車，沈雅在看手機。
林北站在中間，七個人圍著他。爽兒突然轉頭︰“林北哥。”
林北︰“嗯。”
爽兒︰“今天開心。”
林北︰“嗯。”
爽兒︰“你嗯什麼？”
林北︰“開心。”
爽兒︰“那你為什麼不說‘開心’？”
林北︰“我說了。”
爽兒︰“你‘嗯’了。”
林北︰“‘嗯’就是‘開心’。”
爽兒︰“那你以後‘嗯’就是‘開心’？”
林北︰“對。”
爽兒︰“那我說‘我愛你’，你‘嗯’一下。”
林北︰“嗯。”
爽兒︰“你‘嗯’了！”
林北︰“我‘嗯’的是‘開心’。”
爽兒︰“你‘嗯’的是‘我愛你’。”
林北︰“不是。”
爽兒︰“是。”
林北︰“你——”
巡游結束，八個人往出口走。
爽兒抱著海豚玩偶，小柚抱著企鵝玩偶，兩個人走在前面。
小青在後面跟著。
甦甜甜在翻視頻。
孟晚晴在收相機。
小周在整理藥包。
沈雅在打電話。
林北走在最後面，手機響了。
系統面板彈出來——“港澳廣珠旅行第十二日，親密互動累計返利︰82 萬元（含長隆海洋王國）。宿主與七位伴侶情感羈絆完整度︰100%。隱藏任務‘和諧之旅’進度︰15/25。額外獎勵︰自由屬性點x1（累計 31 點）。”
他關掉面板，爽兒回頭喊︰“林北哥你快點！我們要去吃海鮮！”
林北︰“你不是剛吃了蛋撻？”
爽兒︰“那是下午茶，現在是晚飯。”
林北︰“你一天吃幾頓？”
爽兒︰“四頓。”
林北︰“哪四頓？”
爽兒︰“早餐、午餐、下午茶、晚餐。”
林北︰“那你夜宵呢？”
爽兒︰“夜宵是第五頓。”
林北︰“你胃是鐵打的。”
爽兒︰“你昨天說過了。”
林北︰“我今天再說一遍。”
爽兒︰“你重復。”
林北︰“你值得重復。”
爽兒笑，跑回來挽住他胳膊︰“林北哥你最好了。”
小柚也跑回來挽住另一邊︰“林北哥哥最好。”
林北被兩個人夾著走，後面跟著五個人。
他抬頭看了一眼珠海的夜空，星星不多，但月亮很亮。
……
晚上九點，珠海情侶路。
林北把問界 m9 停在一棟白色別墅前面，熄火，看了一眼後視鏡。
後排又睡倒一片。
爽兒抱著海豚玩偶歪在小柚肩上。
小柚抱著企鵝玩偶歪在車窗上。
甦甜甜趴在孟晚晴腿上。
孟晚晴靠著椅背閉眼。
小周端正坐著但腦袋一點一點的。
小青在副駕後面靠著窗，眼楮閉著但沒睡。
沈雅在副駕看手機。
林北︰“到了。”
沒人動。
林北︰“海邊別墅到了。”
爽兒睜開一只眼︰“海呢？”
林北︰“在後面。”
爽兒坐起來，拍了拍小柚的臉︰“起床，看海。”
小柚迷迷糊糊睜眼︰“林北哥哥……到了嗎……”
林北︰“到了。”
小柚伸了個懶腰，胳膊又打到了小青的下巴。
小青睜開眼，冷冷看了她一眼。
小柚縮回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青沒說話，開門下車。
孟晚晴輕輕拍了拍甦甜甜的背︰“甜甜，到了。”
甦甜甜抬起頭，頭發散了一半，眯著眼︰“我妝又花了沒？”
孟晚晴遞給她小鏡子，甦甜甜看了一眼︰“還好，這次沒糊。”
林北︰“沒人看你。”
甦甜甜︰“不行，萬一呢？”
林北︰“萬一什麼？”
甦甜甜︰“萬一下車遇到粉絲。”
爽兒從旁邊探過頭來︰“你在這遇到粉絲的概率比遇到海豚還低。”
甦甜甜︰“你閉嘴。”
爽兒︰“我不閉。”
甦甜甜︰“那我親林北哥一下，你閉不閉？”
甦甜甜︰“你親一下我就閉。”
爽兒看林北︰“你听到了？”
林北︰“我听到了，但我拒絕。”
爽兒︰“你不配合我？”
林北︰“我為什麼要配合？”
爽兒︰“因為我是爽兒。”
林北︰“你是爽兒我就得配合？”
爽兒︰“對。”
林北︰“不配合。”
爽兒︰“那我強親。”
她湊過來，林北往後一躲，爽兒撲了個空，懷里海豚玩偶掉在地上。
小柚在旁邊笑，笑得企鵝玩偶也掉了。
爽兒撿起來︰“你們兩個笑什麼？”
小柚︰“笑你沒親到。”
爽兒︰“你等著。”
小柚︰“我等著。”
沈雅鎖了車走過來︰“你們在門口鬧什麼？進去。”
八個人走進別墅。
別墅是三層，一樓客廳、廚房、餐廳，二樓三間臥室，三樓兩間臥室，五室兩廳，夠住。
但爽兒一進門就宣布︰“今晚不分開睡。”
林北︰“為什麼？”
爽兒︰“旅行最後幾天了，要‘團結’。”
小青︰“你那是‘團結’？”
爽兒︰“對，團結。”
小青︰“你那是‘想跟林北睡’。”
爽兒︰“對，團結。”
小青︰“你——行，你團結。”
小柚站在客廳里看了一圈︰“哥哥，這棟別墅好大。”
林北︰“夠住。”
小柚︰“比我們家小一點。”
林北︰“我們家三層，這個兩層半。”
小柚︰“但比我們家好看。”
林北︰“你嘴甜。”
小柚︰“實話。”
甦甜甜已經把雲台架好了，對著客廳拍了一圈︰“各位觀眾，我們現在在珠海海邊別墅——”
“——準備‘大通鋪’。”
孟晚晴走進廚房看了一眼︰“鍋碗都有，明天可以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