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先拍照。”
说实话，和谁领证，林北还是挺头疼的。
证只能领一个，现在还真的不好说。
出门前，林北手机震了一下，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隐藏任务触发：婚礼筹备。完成婚纱照拍摄、婚宴筹备、蜜月旅行三项，奖励返利倍数提升至 15 倍，同时解锁‘家庭祝福’隐藏 buff（所有伴侣孕期状态+1）。当前进度：0/3。”
林北看了一眼就关掉。
爽儿凑过来：“谁给你发消息？”
林北：“系统。”
爽儿：“什么系统？”
林北：“天气预报。”
爽儿：“天气怎么说？”
林北：“说今天适合拍婚纱照。”
爽儿：“那当然，我选的日子。”
小青：“你选的？明明是沈姐选的。”
爽儿：“沈姐选的就是我选的。”
沈雅没来别墅，直接去了婚纱店。
林北开问界 m9，七个人——不对，是六个，沈雅不在——塞了六个。
爽儿抢了副驾，小柚坐第二排左边，小青右边，苏甜甜坐第三排左边，小周中间，孟晚晴右边。
林北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挤不挤？”
小周：“还行。”
苏甜甜：“我的腿碰到小周的腿了。”
小周：“没事。”
苏甜甜：“你的腿好滑。”
小周：“……谢谢。”
爽儿在副驾把座椅放平，脚搭在仪表台上。
林北拍她腿：“放下去。”
爽儿：“我腿酸。”
林北：“你刚起床，酸什么？”
爽儿：“昨晚做梦跑了一晚上。”
林北：“梦到什么？”
爽儿：“梦到你追我，我跑了一晚上。”
林北：“我追你干嘛？”
爽儿：“你追我——想那个。”
林北：“哪个？”
爽儿：“你猜。”
小青在后排：“你俩能不能安静点，我要睡觉。”
爽儿：“你睡你的，我又没跟你说话。”
小青：“你的声音吵到我了。”
爽儿：“那你戴耳塞。”
小青：“我戴了，还能听到你。”
爽儿：“那是你耳朵好。”
小青：“是你声音大。”
林北：“行了，都别说话，我开车。”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爽儿：“林北，你说我今天拍婚纱照要不要戴胸贴？”
林北：“……你问她们。”
爽儿回头：“小柚，你戴吗？”
小柚：“我……我穿了抹胸。”
爽儿：“那我也穿抹胸。”
小青：“你穿抹胸会掉。”
爽儿：“为什么？”
小青：“因为你撑不住。”
爽儿：“我撑得住！”
小青：“我说的是婚纱撑不住你。”
爽儿：“那是婚纱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苏甜甜在后排用播音腔：“各位乘客，前方即将到达目的地，请整理好您的衣物，尤其是爽儿。”
爽儿回头瞪她：“你闭嘴。”
婚纱店在市中心一栋老洋房里，沈雅已经在一楼等。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长裙，头发盘起来，脖子上戴了一条细金链，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看见林北进来，她扬了扬下巴：“迟到了十分钟。”
林北：“路上堵。”
沈雅：“堵了十分钟？”
林北：“爽儿在车上换了一次衣服。”
沈雅看了一眼爽儿：“你换衣服了？”
爽儿：“换了，你看不出来？”
沈雅：“看出来了，你里面那件换成了黑色的。”
爽儿低头看了一眼领口：“你怎么知道？”
沈雅：“因为我也有同款。”
婚纱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陈，很干练。
她带着七个女孩上楼选婚纱，林北被安排在楼下男装区。
他刚坐下，陈姐过来说：“你太太们选好了，让你上去看看。”
林北：“她们不是——”
陈姐：“我知道，但她们让我这么说。”
林北上楼，七女各自在一个试衣间里。
陈姐喊了一声：“好了，出来吧。”
第一个出来的是小柚。
白色蓬蓬裙婚纱，裙摆到脚踝，领口是心形的，露出锁骨。
头上戴了一个小皇冠，双马尾散下来。
她转了一圈：“哥哥，好看吗？”
林北：“好看。”
小柚：“像不像新娘子？”
林北：“像。”
小柚走近，小声说：“那今晚我也穿这个给你看，只给你一个人看。”
林北耳朵热了一下：“先拍照。”
第二个出来的是小青。
黑色修身鱼尾婚纱，裙摆开叉到膝盖上方，腰线收得很紧，整个人像一把黑色的刀。
她没戴皇冠，头发挽成低髻，脖子上什么都没戴，但锁骨线条锋利。
她走到林北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林北：“好看。”
小青：“就好看？”
林北：“像杀手。”
小青：“那是夸还是骂？”
林北：“夸，最漂亮的那种杀手。”
小青嘴角翘了一下，转身走了，开叉的裙摆露出大腿，林北移开视线。
第三个出来的是爽儿。
红色深 V 婚纱，裙摆是短款，刚到大腿，上面全是亮片。
她出来时胸前风光无限，林北看了两秒，低头看地板。
爽儿：“林北，你看哪呢？”
林北：“看地板。”
爽儿：“我在这，你看地板？”
林北：“你衣服太——亮了。”
爽儿：“亮吗？我觉得还行啊。”
她走到林北面前，弯腰凑近，“你不敢看我？”
林北：“我没不敢。”
爽儿：“那你抬头。”
林北抬头，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往下滑了一寸，然后迅速移开。
爽儿笑出声：“你看了！你刚才看了！”
林北：“我没看。”
爽儿：“你看了我沟。”
林北：“那是 V 领，不是沟。”
爽儿：“V 领里面是什么？”
林北：“……行了，下一件。”
第四个出来的是苏甜甜。
香槟色缎面婚纱，长袖，领口是方形的，腰间系了一根细丝带。
她出来时没说话，只是站在那，用她的声音轻轻说：“北哥。”
就两个字，林北感觉耳朵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苏甜甜走到他面前：“好听吗？”
林北：“什么？”
苏甜甜：“我刚才叫你的声音。”
林北：“好听。”
苏甜甜：“那我再叫一次——北哥。”
林北：“……够了。”
苏甜甜笑：“不够，我要你听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