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王小明把背包收拾好，放在门口，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要去青岚了。
不是没出过远门——高考前学校组织去过一次省城，但那次是集体活动，大巴来回，住的是招待所，吃的是盒饭，跟这次完全不一样。这次是跟苏雨薇两个人，坐高铁，单独待一整天。
他心里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晚上十一点半。苏雨薇没发消息来，估计早睡了。
王小明放下手机，闭眼内视。夹脊关百分之九十三，丹田金光七成。明天去青岚，第一件事是去灵韵阁买灵石。如果顺利，一块灵石下去，夹脊关就能全通。通了夹脊关，小周天就完成了一半，修为能涨一大截。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闹钟响。
王小明一骨碌爬起来，洗了脸，换了身干净衣服。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简简单单，不扎眼。
出门前照了照镜子。头发有点长，但不算乱。脸上皮肤比高考前好了不少，不知道是练养神诀的原因还是最近作息规律。
“还行。”
他背上背包，轻轻关上门，下楼。
他妈还在睡觉，他爸已经出门了——今天周六，但新工作要加班，说是赶工期。
骑共享单车到火车站，六点二十五。
碧云城火车站不大，就两层楼，候车厅能坐四五百人。早上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大部分是去省城打工的，拎着大包小包。
苏雨薇已经到了，站在进站口，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小包。
王小明心里跳了一下。
“早。”他走过去。
“早。”苏雨薇笑了一下，“你挺准时的。”
“你也是。”
两人进站，安检，上二楼候车厅。
检票口还没开，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吃早饭了吗？”苏雨薇问。
“没呢。”
“我也没，一会儿车上买。”
“行。”
两人沉默了几秒。王小明不知道该说什么，苏雨薇也没说话，低头看手机。
气氛有点微妙。
“你紧张？”苏雨薇突然抬头。
“没有。”王小明说。
“你脸红了。”
王小明摸了摸脸，确实有点热。“可能是热的。”
苏雨薇笑了，没再追问。
检票了。
两人排队检票，下楼梯，上站台。高铁已经停在那里，白色的车身，流线型的车头，看着挺漂亮。
王小明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苏雨薇的座位在过道那边，隔了一个走廊。
“怎么没买到一起？”苏雨薇说。
“买的时候只剩这两张了。”
“行吧，一会儿再说。”
火车开了。
王小明看着窗外，碧云城的建筑慢慢往后退，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轮廓。
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离开家，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虽然只是当天来回，但还是有点舍不得。
他拿起手机，给他妈发了条消息：“妈，上车了。”
他妈秒回：“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
又给爷爷发了条消息：“爷爷，我去青岚了，晚上回来看您。”
爷爷回了个语音，王小明点开，爷爷的声音有点哑：“好，路上小心。”
王小明把手机揣兜里，靠窗发呆。
过了一会儿，苏雨薇过来了，在他旁边坐下。
“这边没人，我坐这儿。”
“好。”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王小明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淡淡的，像某种花。
“你第一次去青岚？”苏雨薇问。
“对。”
“我也是。以前路过几次，没下去逛过。”
“那今天正好逛逛。”
“嗯。”
两人聊了一会儿，列车员推着小车过来卖早饭。苏雨薇要了一杯豆浆一个三明治，王小明要了同样的。
“多少钱？我转你。”王小明说。
“不用，我请客。”
“上次说好AA的。”
“那是火车票，早饭不算。”苏雨薇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较真？”
王小明愣了一下，笑了：“行，下次我请。”
“这还差不多。”
两人吃早饭，边吃边聊。苏雨薇说她研究生读的是企业管理，本科是市场营销，毕业后想去大公司做品牌策划。
“你呢？生物工程出来能做什么？”
“不知道，可能搞研究，也可能去药企。”
“你不像是会搞研究的人。”
“为什么？”
“你这个人，动手能力比动脑能力强。”苏雨薇看着他，“你会按摩，会鉴定古玩，会练拳，这些都不是搞研究的人干的事。”
王小明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可能吧。”
“你又说‘可能吧’。”苏雨薇摇头，“你就不能给个准话？”
王小明笑了：“我真的不知道未来会干什么。走一步看一步。”
苏雨薇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火车开了一个半小时，八点三十五到青岚站。
青岚站比碧云城大得多，三层楼，十几个站台，人山人海。王小明跟着苏雨薇出站，站在广场上，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有点懵。
“先去哪儿？”苏雨薇问。
“你先去办事，我随便逛逛。”
“那你中午在哪儿等我？”
“你办事的地方在哪儿？”
“青岚大学本部，在市中心。”
“那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好。”苏雨薇拿出手机，给他发了定位，“这是学校地址，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行。”
两人分开。苏雨薇打车去学校，王小明没打车，他要去老城区梧桐巷。
掏出周德海给的纸条，上面写着：青岚市老城区梧桐巷十七号，灵韵阁，赵老板。
他打开手机地图，搜了一下。从火车站到梧桐巷，坐公交四十分钟，打车二十分钟。
“坐公交吧，不着急。”
上了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青岚市比碧云城大得多，也热闹得多。马路宽，车多，人多，楼高。路边到处都是店铺，卖什么的都有。
王小明看着窗外，脑子里在想灵韵阁的事。
赵老板，周德海的朋友，做灵材生意的。老道士说这人精明得很，别被他坑了。
“小心点就行。”
公交车开了四十分钟，到站。
王小明下车，按照地图导航，走进一条小巷。
梧桐巷，名字挺好听，但实际上就是一条老旧的胡同，两边是老房子，墙皮脱落，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叉。跟碧云城的古玩街有点像，但更窄，更破。
门牌号从一号开始，单号在左边，双号在右边。
王小明往前走，经过三号、五号、七号，到了九号，是个茶馆，门关着。十一号，是个杂货铺，一个老头在门口晒太阳。十三号，门锁着，门口贴了张“出租”的纸条。十五号，是个小饭店，还没开门。
十七号。
王小明停下来。
眼前是一栋两层的小楼，灰砖墙，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上面写着三个字：“灵韵阁”。
字是刻的，描了金漆，但漆掉了大半，看不太清。
门开着。
王小明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里面不大，就一间屋子，二十来平米。靠墙摆着几个木架，架子上放着各种东西——石头、木头、瓶子、罐子，看着像杂货铺。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四十来岁，瘦高个，戴眼镜，穿着灰色的对襟衫，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正在喝茶。
“买什么？”那人头也不抬。
“您是赵老板？”
那人抬起头，看了王小明一眼。
“周德海介绍我来的。”王小明说。
赵老板放下茶壶，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又看了王小明一眼。
这次看的时间长了一点。
“你是修士？”
“不是，刚入门。”
赵老板点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关上门。
“坐。”他指了指柜台前面的椅子。
王小明坐下。
“周德海跟我说过你。”赵老板给他倒了杯茶，“他说你眼睛很厉害，能看出古玩的年份。”
“还行。”
“谦虚了。”赵老板笑了，“他那个人，轻易不夸人。能让他夸的，肯定不简单。”
王小明没接话，喝了一口茶。茶很苦，但回甘，应该是不错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赵老板问。
“灵石。”
赵老板看了他一眼：“灵石不便宜。”
“我知道。”
“你有多少钱？”
王小明想了想，说：“十万。”
赵老板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后面的柜子前，打开锁，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放在桌上。
打开。
里面是五块石头，拳头大小，颜色发黑，表面有光泽。
跟上次在聚宝轩见到的那块灵石一模一样。
王小明闭眼。
五块石头内部，都有浓郁的青色灵光，像火焰一样跳动。灵光的浓度、纯度，都跟上次那块差不多。
“下品灵石，市场价一万一块。”赵老板说，“五块，五万。”
王小明心跳加速。五万，他卡里有十万，买得起。
“我要了。”
赵老板看了他一眼：“你不问问真假？”
“不用，我看得出来。”
赵老板笑了：“周德海说得对，你这眼睛确实厉害。”
王小明拿出手机，转账。
五万块，从他卡里划走。余额还剩四万多。
赵老板把五块灵石装进一个布袋里，递给他。
“还有别的东西吗？”王小明问。
“你想要什么？”
“灵药，灵器，什么都行。”
赵老板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株灵芝，比上次在药铺买的那块小一半，颜色发紫，表面有光泽。
王小明闭眼。
灵芝内部，有一团紫色的灵光，比灵石淡，但比上次那块紫芝浓。
“三品灵芝，野生，长在深山老林里。”赵老板说，“八千。”
“我要了。”
又转了八千，余额还剩三万多。
赵老板把灵芝包好，递给他。
“还有吗？”王小明问。
赵老板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你一个刚入门的，买这么多灵石灵药干嘛？”
“修炼。”
“修炼用不了这么多。”赵老板摇头，“灵石是用来布阵、炼器的，修炼用灵药就够了。你拿灵石修炼，太浪费。”
王小明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个。
“那修炼应该用什么？”
“灵药，或者灵气充裕的地方。”赵老板说，“灵石里面的灵气太烈，直接吸容易伤经脉。你刚入门，经脉还没通，吸灵石跟喝烈酒一样，烧得慌。”
王小明心里一惊。上次他吸那块灵石，确实感觉灵气很烈，像烈酒。但当时没多想，只觉得效果好。
“那我已经吸了一块了，会不会有问题？”
赵老板看了他一眼，伸手搭在他手腕上。
王小明下意识想抽手，但忍住了。
赵老板闭眼，过了一会儿，睁开眼。
“你运气好，经脉底子不错，没什么大碍。”他松开手，“但以后别直接吸灵石了。用灵药，或者找灵气充裕的地方打坐。”
“灵气充裕的地方？比如哪里？”
“深山老林，名山大川，或者有人布了聚灵阵的地方。”赵老板说，“青岚市下面有一条灵脉，但被九溟宗占了，外人进不去。”
九溟宗。
王小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九溟宗是什么？”
赵老板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九溟宗？”
“不知道。”
“那是东域五大宗门之一，主修灵子之道。”赵老板压低声音，“青岚市地下的灵脉，就是他们占的。门内有金丹期的老祖，筑基期的长老一大堆，在修炼界势力很大。”
王小明心里记住了这个名字。
“那我能在青岚市找到灵气充裕的地方吗？”
“难。”赵老板摇头，“城市里灵气稀薄，比乡下还差。你修炼的话，最好去郊区，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王小明点头。
“还有别的事吗？”赵老板问。
“没了，谢谢赵老板。”
“客气。”赵老板站起来，送他到门口，“以后有需要，随时来。周德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王小明走出灵韵阁，把布袋揣进兜里。
五块灵石，一块灵芝，花了五万八。
卡里还剩三万多。
“得省着点花。”
他走出梧桐巷，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看时间。
十点半。
离中午还有两个小时。
苏雨薇办事要一个小时，现在应该还没办完。
王小明打了个车，去青岚大学本部。
二十分钟到校门口。
青岚大学本部比碧云城的分校大得多，正门是个高大的牌坊，上面写着“青岚大学”四个字，字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门口人来人往，学生、游客、小贩，热闹得很。
王小明给苏雨薇发消息：“我到了，在校门口。”
苏雨薇秒回：“再等我半小时，马上好。”
“不急。”
王小明在校门口逛了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学校对面是一条商业街，全是小吃店、奶茶店、书店。路边有个报刊亭，卖报纸杂志，还卖烤肠和矿泉水。
他买了瓶水，站在路边喝。
手机震动。
李胖发来消息：“你去青岚了？”
“嗯，今天来办点事。”
“一个人？”
“跟一个朋友。”
“女的？”
“嗯。”
“卧槽！”李胖发了一长串感叹号，“你谈恋爱了？”
“没有，普通朋友。”
“得了吧你，普通朋友会一起去青岚？”
“真的，她是去办事，我是顺便。”
“行，我不信。”
王小明懒得解释，把手机揣兜里。
过了半小时，苏雨薇出来了。
她从校门口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脸上带着笑。
“办完了？”王小明问。
“办完了，导师说材料没问题。”
“那中午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推荐。”
苏雨薇想了想，说：“学校后面有一条美食街，有一家酸菜鱼特别好吃，我带你去。”
“行。”
两人往学校后面走。
美食街不长，但很热闹，两边全是小饭馆，空气中飘着各种味道——酸菜鱼、麻辣烫、烧烤、炒菜。
苏雨薇带他进了一家叫“老地方酸菜鱼”的店，不大，七八张桌子，坐满了人。
“这家店开了十几年了，我本科的时候经常来。”苏雨薇说。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苏雨薇点了中份酸菜鱼，加两个小菜。
菜上得很快，一大盆酸菜鱼，上面飘着红油和花椒，看着就辣。
王小明闭眼看了一下。鱼片的灵光是淡绿色的，很新鲜。酸菜和辣椒的灵光有点浑浊，但不算差。
“能吃辣吗？”苏雨薇问。
“能。”
“那多吃点。”
两人边吃边聊。苏雨薇说她本科就是在青岚大学读的，对这座城市很熟悉。
“你以后要是来青岚上学，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好。”
“你宿舍分好了吗？”
“还没，要开学才知道。”
“那你今天去看宿舍吗？”
“不用，开学再来。”
两人吃完饭，苏雨薇付了钱——王小明要付，她不让。
“说好我请客的。”她说。
“那下次我请。”
“行。”
两人走出饭店，站在路边。
“你下午干嘛？”苏雨薇问。
“随便逛逛，然后去车站。”
“我也是。”苏雨薇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早，要不一起去逛商场？”
王小明心跳加速：“行。”
两人打车去市中心的一家商场。
商场很大，六层楼，各种品牌店。苏雨薇逛得很认真，每一家店都要进去看看，但什么都不买。
王小明跟在后面，提着她的包，像个跟班。
“你是不是觉得无聊？”苏雨薇回头看他。
“没有，挺好的。”
“你骗人，你眼睛都快闭上了。”
王小明确实有点困。昨晚没睡好，今天又跑了一上午，腿有点酸。
“那找个地方坐会儿。”
两人在商场三楼找了个咖啡厅，坐下。
苏雨薇要了一杯拿铁，王小明要了一杯美式。
“你喝美式？不苦吗？”
“苦点提神。”
苏雨薇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讲究实用。”
“不好吗？”
“挺好的，就是有点无趣。”
王小明愣了一下：“我无趣？”
“也不是无趣，就是……”苏雨薇想了想，“你不太会表达自己。你心里想什么，别人看不出来。”
王小明没说话。
“比如，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从来不说。”苏雨薇看着他，“你总是顺着别人，别人说什么你都‘行’、‘好’、‘可以’。”
王小明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
“想说啥说啥。”苏雨薇喝了一口咖啡，“不用怕得罪人。”
王小明沉默了一会儿。
“我喜欢喝美式，不喜欢喝拿铁。”
苏雨薇笑了：“这还差不多。”
两人坐了一会儿，苏雨薇看手机。
“四点了，该去车站了。”
“好。”
两人打车去火车站。
五点零八分的车，六点半到碧云城。
车上，两人坐在一起。苏雨薇靠着窗户，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王小明看着她，心里有点乱。
她说的对，他确实不太会表达自己。从小到大，他都是那种“随大流”的人，别人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别人说玩什么就玩什么。不是没主见，是不想让别人觉得他麻烦。
但苏雨薇不一样。她好像能看穿他。
“想什么呢？”苏雨薇突然睁开眼。
“没想什么。”
“你又‘没想什么’。”苏雨薇摇头，“你脑子里明明在想事情，但你就是不说。”
王小明笑了一下：“在想你刚才说的话。”
“什么话？”
“关于我无趣的事。”
“我说你无趣，你不生气？”
“不生气，你说得对。”
苏雨薇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你这人，脾气也太好了。”
“不是脾气好，是你说得对，我没什么好生气的。”
苏雨薇没再说话，闭上眼睛。
六点半，火车到碧云城。
两人下车，出站。
“你怎么回去？”王小明问。
“打车。”
“我骑车，顺路送你？”
“不用，你骑车我打车，不顺路。”苏雨薇笑了，“明天见。”
“明天见。”
苏雨薇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王小明骑共享单车回家。
路上，他脑子里一直在想苏雨薇说的话。
“你不太会表达自己。”
“你心里想什么，别人看不出来。”
“你总是顺着别人。”
“不用怕得罪人。”
她说得对。
到家，他妈正在做饭。
“回来了？玩得怎么样？”
“还行。”
“那个女同学呢？”
“她回家了。”
他妈笑了：“下次请人家来家里吃饭。”
王小明脸一红：“妈，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也可以来家里吃饭啊。”
王小明无语。
回房间，他把背包放下，把灵石和灵芝拿出来。
五块灵石，一块灵芝。
灵石不能用，灵芝可以用。
他拿起灵芝，闭眼。
紫色灵光在缓慢旋转。
“用灵芝冲关。”
他盘腿坐好，引导灵芝中的灵气入体。
紫色灵气比灵石温和得多，像温水，缓缓流入经脉。
灵气沿着经脉往上走，到夹脊关，冲击堵塞处。
一次。两次。三次。
每次冲击，堵塞处就松动一丝。
灵芝的灵气量不大，但很持久。
冲了半小时，夹脊关从百分之九十三冲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灵芝的灵光淡了一半。
王小明继续。
又冲了半小时，夹脊关冲到了百分之九十七。
灵芝的灵光快没了。
再冲了十分钟，夹脊关冲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灵芝的灵光彻底消失。
王小明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还差百分之二。”
明天再用一块灵石——不，赵老板说灵石不能直接吸。那就再买一块灵芝。
“明天去灵韵阁再买一块。”
他把用完的灵芝放在桌上，躺床上。
夹脊关百分之九十八。
快了。
还差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