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王昊不爽于自己先出手試探，最後面對聖城時卻可能反而是配角，只能敲敲邊鼓。
白冰反倒更重實利︰
“這難道不好嗎？到時候有尼爾斯這麼大一個目標吸引聖城的火力，聖城還不得不被吸引。”
兩頭真龍帝王都必須實實在在地牽制住，就算打不過也不能讓對方消失在觀測範圍內，要不然就算是聖城也要麻爪。
除非真龍帝王想不開直接去攻打聖城本城，否則聖城沒有任何一個在外的駐地可以擋得住真龍帝王之威。
化整為零躲藏起來固然能讓真龍帝王找不到目標……但那樣一來，聖城的威嚴和秩序何在？
聖城存在的目的就是以星子體系和超然的地位收割全世界的信仰，而一個必須要東躲西藏，只要真龍來了就直接潰逃的聖城……就算吹成戰略轉移也不可能得到天下人的信仰的。
聖城絕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那意味著他們過去做的努力全都要推翻，並且還沒法重頭再來。
國家可以改頭換面重新崛起，往昔的狼狽不過是一時的低谷，跨過去就好了。
但神化的宗教不行，改頭換面則信仰指向出問題，不改頭換面過去的狼狽又洗不掉，就算能從泥潭里爬起來，也對不上聖城對天父的描述。
因此，聖城想不盯著尼爾斯那邊都不行。
這樣一來就給了王昊和白冰機會。
“尼爾斯固然成了看上去最出風頭的那個，但他也必然會因此而陷入僵局，被聖城死死盯著的他不太可能做出什麼其他有力行動……”
白冰話語一頓︰
“除非他突破到帝王級的真龍不是一條兩條，而是三條、四條甚至更多。”
真要是那樣的話，她就要去找老師哭了，就算是同門有這種狗運她也會感到心理不平衡的。
而且那也就沒有他們什麼事了，尼爾斯直接乘六龍齊首把聖城推平就是了，聖城要是這都能打贏，他們當場自刎歸天好吧！
在這個不可能的可能性上稍作停留就直接略過，白冰繼續道︰
“總之，在尼爾斯和聖城主力互相僵持的時候，就是我們發揮目標小靈活度高優勢的時候了。那些聖城的底蘊，直接送他們去見他們的天父去。而能夠最終確定勝負的一局，顯然也要看我們如何做。”
這麼說來，王昊和白冰的重要性也就絲毫沒有衰減，尼爾斯托底，他們兩個決定最終的勝負。
王昊的心情也是一下子回升不少︰
“這樣一來，尼爾斯的安排倒是也很有意思了……他確實適合干這個。”
同樣是和聖城作對，一個是和聖城的主力相互牽制僵持，一個是真正對聖城的人揮起屠刀，兩者的壓力完全是兩個方面的。
前者是實力上的壓力，後者則是名義上的壓力。
尼爾斯有真龍帝王，又有一整個法國的支持，幾乎可以代表整個法國做出決定，自然不懼聖城帶來的實力上的壓力。
但同樣作為幾乎可以被視為法國的人，尼爾斯不能親手大肆殺戮聖城的法師，聖城確實心懷不軌，但這些年還是做了很多提升名望的事情的，加上多年的宣傳，擁有著廣泛的影響力。
就好像是權臣面對虛弱的君王，哪怕演也要演一出禪讓的戲碼，而不能夠直接把君王一刀捅死自己坐上龍椅，因為帝制早已深入人心。
而王昊和白冰就沒有這方面的壓力了，孤家寡人壓根沒什麼勢力，青天獵所也是單純的掛靠關系，和莫凡那種成為一家人的混法不一樣。
獨夫是這樣的，權臣奪位需要考慮的事情很多，但獨夫只想要皇帝死。
反倒是實力這種最樸素的壓力能夠擋住王昊和白冰，讓他們沒有辦法真正對聖城造成有效的殺傷。
“可以可以，分工明確。”
王昊摸了把小龍蝦碗里只有湯沒有料了，隨手脫下手套抽了張紙︰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看到櫻和樓陀羅？雖然他們的情況相對而言更加敏感，一個是罹難者一個干脆用了全新的魔法系，但都到這個地步了，牆倒眾人推，不出來幫把手未免可惜了。”
說到這里，王昊忍不住笑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倆現在是個什麼實力了，如果還是超階，那麼就算殺傷力強大，在面對聖城的時候恐怕也要查無此人哦。”
他們面對同境界敵人的優勢在面對聖城精銳的時候未必還那麼有用，而且聖城的禁咒肯定也不是一般的禁咒可以比擬的。
“他們肯定也有自己的收獲，不過能否突破境界確實是個未知數。”
白冰摸了摸下巴︰
“之前櫻說他們會被老師帶去極南妖魔帝國歷練，想來就算不能直接突破到禁咒，老師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一定會給他們好好操練的。”
“極南妖魔帝國嗎……”
王昊听到這里的時候稍稍沉默了一下。
“妖魔帝國啊。”
王昊又想起來美國的黃石妖魔帝國了，那年十八，黃石公園，站著如嘍羅……
‘現在讓我再去當時的場景，一切都會有很大不同了啊。’
就算依然沒法和那兩頭交戰的妖魔帝王對抗，但已經可以做到加入戰場不會死，那些妖魔君主更是不需要擔心會威脅到他們的生命了。
看看窗外時間已經很晚了，兩人收拾好外賣包裝就回到房間各自打坐冥想。
明天沒有他們的比賽，但明天肯定會有很多動靜……
“不是，人呢？說好的會上門找麻煩的人呢？”
王昊在觀眾席打了個呵欠︰
“按照設想，現在我們兩個應該已經被不知道多少人明里暗里盯上，還有人來給我們遞請帖，有人想踩著我們的名聲揚名……”
怎麼到現在半天都過去了，他們中間甚至出去吃了一頓午飯，都沒有人找上他們？
附近看他們的目光視線倒是很多，但完全沒有那種被惡意包裹的感覺，更像是單純的對他們的存在而感到驚嘆……
這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