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下的禁制？”
假兔爺冷笑道︰“當然是在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給你下了禁制。”
“我既然得到了恆者的記憶，當然就已經知道，你能用破界仙舟逆轉時空。”
“既如此，我又如何能毫無防備？”
“現在，你應該已經無法溝通破界仙舟了吧？”
“你……”假兔爺愕然。
“你在干什麼，居然用混元仙機吞噬我的禁制力量？”
“你不會是想用這種辦法，破掉我的禁制吧？”
“別做夢了！”
“你我實力相差太遠，任憑你全力施為，也別想把我的禁制吸干。”
“好了，既然已經被你識破，那也就不用演戲了。”
“跟我走吧！”
他揮了揮手，就再次帶著趙牧，往虛無深處遁去。
一路上，趙牧沒再反抗，只是不斷用混元仙機，吞噬禁制中的永恆本源。
同時他的心神，也在持續融合心靈本源。
幸好他在動手之前，就提前從心者尸體中，提取了一部分心靈本源。
否則像現在這般，跟破界仙舟的聯系被禁制隔斷，他就沒辦法融合心靈本源了。
隨著不斷融合心靈本源，趙牧感覺自己的悟性越來越高，天地萬物仿佛在他面前，漸漸變得沒有秘密了。
但與此同時，他的精神卻越來越亢奮，甚至漸漸有了失控的跡象。
心靈本源，是超脫者層次的力量。
這種層次的力量，當然不是道祖能承受的。
也就是趙牧的實力，遠比一般道祖強大，才能夠支撐這麼久。
如果換成其他道祖，恐怕在融合心靈本源的一瞬間，整個人就瘋掉了。
不過趙牧也不可能一直支撐下去。
隨著時間流逝，他的精神越來越亢奮，甚至逐漸變得癲狂起來。
“哈哈哈，爽，這種感覺好爽！”
“我還要，我還要更多！”
“來吧，趕緊給我再多來點心靈本源，真的是太爽了！”
“哈哈哈哈……”
陷入癲狂的趙牧，不自覺地喊出了聲。
前面的假兔爺詫異回頭︰“你小子瞎叫什麼呢，什麼太爽了？”
“呃……”
趙牧的叫喊戛然而止，一雙如痴似癲的眼楮，天真地打量假兔爺。
“你是誰？”
“兔爺？”
“不對，你不是兔爺！”
“我想起來，是你禁錮了我，是你隔斷了我跟破界仙舟的聯系。”
“他奶奶的，趕緊給我把禁制解開，我要吃好的，我要吃更多的心靈本源啊……”
趙牧徹底失控了，體內混元仙機瘋狂躁動，不顧一切地想要掙脫禁制。
可他的力量，跟假兔爺差太遠了，再瘋狂的掙扎也無濟于事。
假兔爺微微皺眉︰“這是……走火入魔了？”
“怎麼會這樣？”
“他不就吞噬了一點永恆本源嘛，怎麼會走火入魔？”
“難道他身上還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假兔爺放出神念侵入趙牧體內，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精神沖擊。
這股精神沖擊無比混亂，摻雜著趙牧陷入癲狂的精神意志，以及心者的心靈本源。
“該死，這家伙從哪弄到的心靈本源？”
“對了，恆者的記憶里有過描述，他把心者尸體交給趙牧，保存在破界仙舟里。”
“可我已經隔斷了，趙牧跟破界仙舟的聯系，這小子怎麼還能抽取心靈本源？”
假兔爺正思索著，突然感覺趙牧的意識混亂，達到了極限。
“不好！”
假兔爺臉色大變，試圖強行鎮壓趙牧的意識。
可是已經晚了。
轟！
下一刻，趙牧的心神意志炸了，靈魂直接分崩離析死去。
無上偉力降臨，時空開始逆轉。
趙牧重新睜開眼楮，就見自己又回到了，還沒有跟假兔爺翻臉的時候。
前面，假兔爺正在操縱遁光，于混沌虛無中快速遁行。
“呼，又回來了！”
趙牧暗暗長出口氣，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他發現自己的混元仙機，以及對熔煉虛無辦法的感悟，都有了不小的進境。
顯然這個辦法是有效的。
但麻煩的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現在依然很是亢奮。
“看來逆轉時空回來，並不能讓我徹底擺脫心靈本源的影響。”
“這難道就是融合心靈本源的副作用？”
“不知道這種副作用會不會疊加？”
趙牧一邊心中思索，一邊仔細觀察自己的身體狀態。
很快他發現，混元仙機在一點點地，削弱自己意識中的亢奮情緒。
“還好，即便心靈本源的副作用會疊加。”
“但只要我有足夠的時間，就能讓自己恢復正常。”
“如此，那就繼續吧！”
“我必須盡快感悟熔煉虛無辦法，才有可能追尋超脫者的境界。”
“只有我成為超脫者，才能不像現在這樣處處受制。”
趙牧心中想著，萬劫鼎已經出現在頭頂。
他一句話沒有，直接操縱萬劫鼎往假兔爺砸去。
轟！
永恆本源自假兔爺身上涌出，擋住了萬劫鼎的攻擊。
“趙小子，你做什麼，干嘛突然對兔爺我出手？”
假兔爺回頭大罵。
趙牧冷笑︰“你是兔爺嗎？哼，少廢話，要麼你殺了我，要麼我殺了你，出手吧！”
說完，他就操縱萬劫鼎篡改周圍規則，再次對假兔爺發動了攻擊。
同時他又一次，從心者尸體中提取了一部分心靈本源，開始與自己的心神融合。
轟！
本來逐漸被削弱的亢奮感覺，重新變得強烈起來。
與之一起強烈的，還有自身悟性。
“哈哈哈，好爽！”
趙牧興奮地大笑。
假兔爺愕然無語，這小子怎麼了，瘋了麼？
眼看萬劫鼎再次攻來，他也懶得廢話了，直接催動早已布置好的禁制。
無數絲線出現，連接在趙牧的身上。
“哈哈哈，永恆本源也來了，給我吞！”
趙牧大笑著催動了混元仙機，開始瘋狂吞噬禁制內的力量。
假兔爺大皺眉頭︰“趙小子，你究竟在發什麼瘋？”
“對，我就是在發瘋，有本事你殺了我？”
趙牧直接跳了起來，雙眼赤紅如血，真好像一個瘋子。
這一次，他更快進入了癲狂狀態。
心靈本源的副作用的確在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