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忌忍着笑，坏心眼的夹了夹她的膝盖，直到她轻哼一声才肯罢休。
“殿下，疼～～”
“我就不会这么说。”
“？？？”
瞧见小妮子羞愤欲死，秦忌赶紧转移话题：“岳缨的终身大事，咱俩在背后给她决定了，是不是有点像反派啊？”
萧芷皱了皱鼻子，一本正经的说：“若是缨姐姐对殿下不屑一顾，我才不会这么说呢。可她那心思，别人瞧不明白，我与她自幼相识，还能不明白吗？”
“你明白什么你就明白？昨天还是雏……今天就成过来人了是吧？”
“……”
萧芷抿了抿红唇，两只手搭在膝头上，身子往前凑了凑，一本正经的表情：“真的啊！殿下若说，缨姐姐自是害羞不肯承认的，但殿下还是得说，否则缨姐姐那般傲气，就更不可能表明心意了……”
“难道我说了，岳缨就愿嫁？”
“那自是不会的。”
萧芷摇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可只要殿下挑明，剩下那些个难办的，我自然有法子帮殿下～～”
“？？？”
秦忌怀疑自己听错了，满眼愕然：“你打算怎么帮我？”
“如果只以「成婚」来说，倒是很简单，就是需要败坏一下殿下的名声。”
“哦？”
秦忌当真起了好奇心。
以他对萧芷的了解，小丫头藏不住事儿，现在笑得这么贼兮兮的，多半是有什么馊主意，但他还是很想听听。
萧芷挠了挠头，扭扭捏捏的将自己的「妙计」全盘托出：“殿下只需要当着缨姐姐的面，动辄对我打骂，甚至故意做出一副「要了我的身子，便薄情寡义、始乱终弃」的模样。缨姐姐届时看不过去，必然要替我出头！”
“到那时，殿下便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绝她，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闺房内闱之事，由不得旁人插嘴」。”
“然后呢？”
秦忌敲着桌面，示意她继续。
“然后，我再找个由头私下里去宽慰缨姐姐几句。就说殿下其实待我极好，只是偶尔性情霸道……那缨姐姐肯定就不放心我一个人随殿下去燕地了！”
“……”
秦忌听完，沉默了足足半晌。
“……道理我都懂，但岳缨那么彪，万一信以为真，对我痛下杀手怎么办？”
“没事的！”
萧芷连忙摆手，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缨姐姐是侯门贵女，又不能无缘无故地出京。我若是再适当的抱怨一下担忧未来主母欺凌……那她肯定就能想明白，嫁过来才是最好的选择。既能时时刻刻盯着殿下，又能时时刻刻护着我……等定了亲，我们再告诉她真相就是了，到时候我们一起磕头认错，她总不能杀了我们吧？！”
秦忌捏了捏鼻子，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哇！居然还有骗婚？好馊的主意啊！”
“……”
萧芷本来就是信口胡诌，如今被他盯着看，也哧哧地笑着：“小时候不懂事，我们的确说过要同嫁一人，一辈子不分开的……后来年岁渐长，懂事了，也就没放在心上，但现在既然遇见了殿下，就可以贪心的想一想。”
更何况燕王与当今陛下一母同胞。
那么除了皇后、太子妃，对女子而言，燕王妃与燕世子妃就是这天下最尊贵的身份了。
缨姐姐对她百般照顾，她自是也想让缨姐姐得到最好的。
萧芷说着，眼神微微有些黯淡下去，扮出一副哀怨模样：“……否则我一个人嫁去燕地，若是未来的王妃是个温婉贤淑的，还则罢了。若是个手腕强势的，我又是个不争气的性子，断不敢去争宠的，那日子过得该有多可怜呐……若是缨姐姐也在，至少可以与我说说话～～”
“？？？”
秦忌瞅着她那副哀怨模样，抬起手指就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行了啊，演过头了。这么哀怨刻薄的语气，可一点都不像你！”
“那殿下愿意吗？”
“……吃你的面吧！哪有人刚破身就操心这种事的？真真是世风日下。”
“……”
萧芷知道他这是没有直接拒绝，心中不由微微一喜，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哼哼唧唧地小声嘟囔了几句。
嘟囔完了，她又想起一事，连忙道：“殿下！等会儿你出去帮我找件衣裳来……我的衣裳都被殿下扯坏了……”
“你这就是污蔑了！纨绔子弟你知道吧？纨绔就是没有裆的内裤……古人穿的就是这个，你现在最多说我帮你换了款式，怎么能动辄开口就说我扯坏衣裳呢？我是君子，君子才不会扯坏女子的衣裳！”
“殿下——！”
萧芷最怕这个家伙在这方面的博学多才了，仿佛茶馆里的说书先生的那种感觉侃侃而谈，讲的内容却让人难以直视，对比之下充满了变态的感觉。
“好吧。”
秦忌见她真的急了，也不再逗她，笑着应下。
萧芷平复了一下呼吸，又红着脸，有些羞怯地补充了一句：“要是有丝巾的话，麻烦殿下也给我拿一条回来……脖子上都是痕迹，被人瞧见要笑话的……”
她说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修长的脖颈，那里隐约可见昨夜留下的几枚淡红色印记。
秦忌听了，视线在她的锁骨处流连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玩意儿要来干嘛？你刚破身，多睡会儿，等醒了我们再接着努力。”
“？？？”
萧芷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才猛地明白他话中的含义，顿时瞪大了眼睛：“我们不回去吗？”
“回哪儿啊？”
“回家啊！不是已经双修结束了吗？”
“……”
秦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明知故问：“……谁告诉你双修只有一晚的？你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彻底痊愈你不知道吗？”
“？！！”
萧芷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抬起右手，颤巍巍地想去指秦忌的鼻子。
但仔细一想，秦忌似乎的确从未说过具体时间。
咽了口唾沫，艰难问道。
“那……那还要多久？”
“一天七八次的话，坚持一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
“？？？”
“当然，到时候还得看情况，不行就还得再延长，或是增多每日的频率。为了你，本殿下可以辛苦些。”
“！！！”
秦忌忍着笑，「苦口婆心」道：“我没有骗你，你的身体拖了这么多年，怎么想也不是一晚上能解决的。”
美丽的少女，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得之无憾。
就像小男孩得到的第一个喜欢的玩具，日日夜夜要拿在手中，说不出的欢喜。
“可殿……殿下一次便要那么久。”
萧芷羞得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胸口，声音细若游丝：“那这一个月里，我们岂不是……岂不是除了吃饭，就只剩下那、那档子事了？”
“嗯。”
“！！！”
“但吃饭、洗澡、解手还是可以通融通融的。到时你若是没力气，我可以抱着你去。”
“？？？”
一想到昨夜的事情竟然还要持续整整一个月！
萧芷就使劲捂着自己的脸颊，连指缝都绞得紧紧的，怎么也不敢再和秦忌对视半分。
哪有这样的？！
“都已经是行过周公之礼、坦诚相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动辄便害羞得要晕过去的模样？”秦忌轻笑了一声，说道：“你若是这样，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
听了秦忌的话，萧芷勉强转过头来，红着脸看他。
“还疼吗？”
“……”
少女先是委屈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忙不迭地将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秦忌失笑：“……到底是疼还是不疼？你若是疼得厉害，我总不能强迫你吧？”
萧芷羞涩不已，闭着眼点了点头。
她又不曾习武，初承风雨当然有些娇弱不胜。
秦忌瞧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娇怯模样，笑道：“那就晚上再说，不要讳疾忌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