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爵国际会所,VIp888包厢。
“来!大家举杯,祝贺刘少父亲晋升警备局代局长,干杯!”
几个公子哥喧哗兴奋,纷纷举杯朝一名穿着白衬衫的青年祝贺。
包厢内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鎏金光芒,桌上摆满了高档酒水、精致果盘与珍馐美味。
“哈哈哈......不醉不归。”
刘少脸上狂喜,挥舞手臂,高举香槟。
一直以来,父亲老念叨,林大伟在警备局根基深厚,想要再进一步难如登天。
可他是谁啊?
他是刘轩啊!
他刘轩什么时候服过软、认过输?
父亲一辈子谨小慎微,只想着稳步晋升,可他偏不,他要望父成龙,帮父亲扫清前路所有障碍,要让刘家在黎明市站稳脚跟、扬眉吐气。
所以,常年以来他都悄悄搞些小资料举报林大伟,哪怕那些资料不够致命,哪怕每次举报都石沉大海,他也没在意,只当是慢慢铺路。
可前几天,却有贵人暗中相助,给了他一些足以扳倒林大伟的“真实资料”,他当即实名举报,原以为还要经过一番波折,还要和林大伟背后的势力周旋。
可哪曾想,幸福会来得这么猝不及防,林大伟就这么被突然双规,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父亲也顺势被提拔为警备局代局长,圆了多年的心愿。
想到这里,刘少眼底的得意更甚,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语气张扬又带着几分隐秘的炫耀:
“说句实在的,我爸能有今天,少不了我的功劳!往后在黎明市,有我爸在,咱们兄弟横着走都没人敢管!”
包厢里陪酒的几个商K小妹,个个妆容精致,笑语盈盈,围着公子哥们端茶倒酒,巧笑倩兮。
左边一个穿粉裙的小妹端着酒瓶,声音娇软地给刘少添酒:
“刘少真是厉害,难怪刘局能顺利晋升,有您这么能干的儿子,往后刘家肯定越来越风光!”
另一个卷头发的小妹也连忙附和,眉眼弯弯:
“就是就是,刘少今天大喜,可得多喝几杯,我们陪着您,绝不让您喝闷酒!”
她们脸上堆着真切的笑意,举止亲昵又得体,把包厢里的热闹劲儿烘托得更足。
可唯独角落里一个身形单薄的小妹格格不入,她垂着头,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脸上强挤着笑意,却比哭还要难看,正是被丁建临时强行叫过来的孙小枝。
旁边的红毛小年轻喝得兴起,眼角瞥见她这副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模样,顿时沉了脸,猛地拍了下桌子,满脸怒容地呵斥:
“喂!你这三八怎么回事?刘少今天大喜的日子,你摆着一张哭丧脸给谁看?笑!给老子笑起来!”
孙小枝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手一抖,酒杯里的酒洒了大半在手上,她慌忙低头去擦,眼眶瞬间红了,却不敢哭出声,也挤不出半分真心的笑容。
这几天,母亲突然加重的病情、父亲的下落,像一块块石头压在她心头,哪里笑得出来。
红毛见状,火气更盛,起身几步走到孙小枝面前,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胳膊,语气嚣张又刻薄: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刘少在这,你敢摆脸色?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刘少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抬眼看向孙小枝,见她浑身瑟缩、满脸委屈,眼底的玩味压过了不耐。
他放下酒杯慢悠悠起身,走到孙小枝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语气轻佻又蛮横:
“哭丧着脸给谁看?本少今天大喜的日子,别扫了老子的兴!给我陪酒,把这杯满上,喝了这事就翻篇!”
孙小枝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红毛死死拽住胳膊,动弹不得。
“刘少让你喝你就喝,哪来那么多废话!”
红毛用力一推,孙小枝踉跄着撞在桌沿上,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你他妈还敢摔东西?”
刘少脸色一沉,扬手就给了孙小枝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给脸不要脸是吧?本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今天你必须陪本少喝尽兴,不然老子让你在这豪爵会所混不下去,甚至让你在黎明市再无立足之地!”
孙小枝被打得头晕目眩,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倔强,死死咬着下唇,既不敢哭出声,也不肯妥协,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刘少。
这份不服输的模样,反倒勾起了刘少的征服欲,他本就因为父亲晋升心情大好,见这小姑娘模样清秀、性子又烈,比身边那些刻意讨好的小妹更对胃口,心底的恶劣心思愈发浓烈。
说着,刘少伸手就去搂孙小枝的腰,肆意揩油,语气越发刻薄难听:
“装什么清纯?来这地方干活,不就是吃这碗饭的?还摆什么清高?今天你就算哭断嗓子,也得陪着本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孙小枝拼命挣扎,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哭喊着反抗:“放开我!我不陪酒!你们别太过分了!”
她的反抗彻底激怒了刘少,刘少猛地将她按在墙上,又扇了她一巴掌,骂道: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就告诉你,在这包厢里,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一个小小的婊子,也配跟老子装纯、谈反抗?”
红毛在一旁煽风点火,笑着起哄:
“刘少打得好!这种不知好歹的三八就该好好教训,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子,别给脸不要脸!”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推开,会所经理丁建快步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瞬间变了。
孙小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脱刘少的束缚,扑到丁建面前,哭着哀求:
“丁经理,刚才我都说好了,我本来就不想来了,你说人少凑个数。可......他们打我!让我陪酒,还动手打我,我要现在就离开!”
可丁建却根本没看孙小枝,快步走到刘少面前,满脸谄媚地鞠躬道歉:
“刘少,实在对不住,是我没管教好手下,让她惹您生气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脸色瞬间阴鸷下来,扬手就给了孙小枝一个耳光,力道比刘少还重,打得孙小枝直接摔倒在地上。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刘少是什么身份?让你陪酒是给你脸,你还敢反抗?还敢污蔑刘少打人?”
丁建上前一步,狠狠踹了孙小枝一脚,语气狠戾又刻薄:
“给我跪下!给刘少道歉!磕三个响头,求刘少原谅你!否则你今晚就不用回去了。”
孙小枝趴在地上,浑身是伤,眼泪模糊了视线,满心的委屈与绝望,却不敢不照做,只能颤抖着撑起身子,准备跪下,眼底满是不甘与痛苦。
可就在此时,一道平静却又强忍愤怒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包厢内回荡:“闺女,人一旦跪了,背脊就折了,膝盖就软了,这辈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