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的两位董老爷，这样下去要死人的嘞！”
白所长看董家父子还是不相信，大晚上的急得额头直冒冷汗，脸色也因此涨得通红，双手使劲搓着。
董卓的絮絮叨叨并未停止，抬头看着着急的白所长，语气愠怒道：
“好了，白仁。你不用把孙大夯说得这么厉害，好像欠钱不还是多大的孽一样，能刺激得一个泥腿子一下子变成一个超人。”
顿了顿，话锋一转，“要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你借给我的钱，每年的利息我可都没拉下啊！再怎么欠钱不还，也落不到你头上。”
白所长脸上露出苦笑，着急道：
“老董啊，我可没这个意思啊！
你知道的呀，我那一大笔钱不都是我自己的呀，是我和我老婆向亲朋好友借的啊，我们每年都要还利息的。
要是有个闪失，我们两个人的脊梁骨都会被戳碎的！”
顿了顿，他着急地跺脚，“你们现在这个态度，让我急死了！”
白所长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询问董卓：“老董，我问你，你在收集孙大龙被掏心的事情时，有没有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董卓瞬间一愣，转眼又像是想起什么，犹豫不定道：“你这么一说......我问罗口村的那些老家伙时，却是有神神叨叨的话。”
顿了顿，补充道：“好像说什么......对了......超能力......没伤口......没血.......，我听到的时候，以为这些老家伙脑子糊涂了呢？我说......”
白所长眼前一亮，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抬手止住了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语气坚定：“老董、大彪，你们知道我的工作，有些事情该说，有些事情不该说。”
说着，他闭口不语，做了一个封口的手势，旋即又深吸一口气，郑重嘱咐：“好了！通知的职责我已经尽到了，至于信不信，是你们的事！但我希望你们跟警方好好配合，制服孙大夯。”
话音刚落，他转身离去，留下狐疑对视的董家父子。
“这小子，不清不楚的什么意思？”董卓嘀咕道。
“爸——”董大彪拖着尾音，声音都有些尖锐，不可置信地问董卓：“不会那神神叨叨的话，是真的吧？！”
“怎么......”董卓下意识想否认，却陡然顿住，脸上阴晴不定，甚至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害怕，最后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自语：“可能......”
忽然，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嘀咕一声：“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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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市，幸福小区，某一居民卧室中。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声一直响着，一个躺在床上，长相威严的中年人猛地睁开眼，摸过床头电话。
“喂，我是林大伟！”磁性声音响起。
“嗯！”
“嗯？”
林大伟眼睛睁大，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又一个？李建国，你特么是干什么吃的。”
“什么？真的是超......”
林大伟的声音急促中带着喘息，抱歉地扫了一眼被自己吵醒的妻子，从床上起来，走到卫生间，压低声音道：“你确定？”
“行，我立刻召集人手去支援你，不过这需要一定时间，你那边最好拖住！”
说罢，他立刻走出卫生间穿起警服。
妻子半坐床头，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3:50。
“又要出去了吗？”
“嗯，抱歉！紧急任务，你再多睡一会儿！”
妻子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来她也习惯这种半夜出警的紧急状况了，“注意安全。”
林大伟微微颔首，匆匆套好外套，拿着手机，小步快跑走出卧室。
妻子眼中掠过一抹担忧，喃喃自语：“这么急吗？”
走到客厅的林大伟，大步朝屋外迈去。
可迈不过几步，突兀顿住脚步，他想起今日是星期六了，以儿子的习惯——
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投向一个房门，尤其是房门缝隙之间，查看是否有亮光透出。
紧接着，三步并作两步，在如此紧迫的关头，还是走到房门外，蹑手蹑脚旋转门把手，打开一条缝隙，往床头方向瞅了瞅，耳朵更是竖起，侧耳倾听。
直到听到微微的鼾声，他才满意地点点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臭小子，看来这次没有偷偷摸摸搞通宵了。”
说罢，又轻轻关上门，火急火燎地走出家门，甚至半路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就在他离去不久，躺在床上的儿子，或者说是林启，猛地睁开双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下床起身，衣服竟然穿戴完整，悄悄走到书桌旁，打开一盏幽暗台灯。
林启先是从书桌底下搬出木箱，木箱中杂七杂八堆着几本书，最前面的赫然是一本《网络攻防手册》，不过他的目标显然不是这本，往下又翻找了一下，最终掏出一本《盗墓日记》。
顺着之前观看的章节，接着往下看去，目光中透着丝丝渴望。
叮咚~叮咚~叮咚~
忽然，连续不断的响声从一旁的手机传来，将他从欲罢不能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林启随意瞄了一眼手机，发现是自己的好大儿同学陈子涵发来的历史消息，好像积累起来统一提醒了。
打开一看，最前面是某音的一则视频分享。
下面跟着好几条语音，按下播放，是陈子涵用极其夸张的语气，说着耸人听闻的消息。
“启子，昨天掏心后续，又是一起！”
“卧槽，连环杀人案啊！”
“卧槽！卧槽！卧槽！我......我.......”似乎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连话都不会说了。
“启子，离大谱了，是超能力......”
半晌，从界面上看隔了几分钟。
“我靠！这绝逼是要灵气复苏了。”
最后一条则是：
“启子，等着哥觉醒吧！读书比不过你，但哥的异能天赋肯定能超越你！”
看到如此中二、又大大咧咧的语音，林启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一惊一乍的也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
最后，到头来都是谣言或者摆拍之类博流量的玩意。
他没有先看那视频，而是第一时间回了一句：“有病！”
发完之后，林启悠哉哉点开这则视频。
标题就是标准的标题党“速看！很快就会被删！罗口村土地庙掏心事件现场曝光！”
看着晃动的视频，林戏不甚在意，直到最后看到孙大夯掏心孙大龙的场景。
他下意识认为是假的，又是AI之类做出来的，或者是剧情摆拍之类的。
但很快，林启目光一凝，立刻打开电脑，点开一个视频鉴定工具。
通过上面的抓包下载功能，将这则视频扒了下来。
几分钟后，他眉头拧紧，不可置信地喃喃：“竟然是真的，不是AI，也没有pS剪辑痕迹......”
至于摆拍，很快也被他否认，看着不像啊，因为人太多了，摆拍的哪能请得起这么多群众演员。
关键是，一个个还得演得真实自然。
看着，林启又联想起刚才匆匆离开家门的父亲，要知道父亲的身份可是黎明市警备局局长。
“难道，爸爸出去跟这个案子有关系？”
他又仔细逐帧观看孙大夯掏心的那几秒钟，只是渐渐的，他死死盯着孙大夯的脸庞和身形不语。
“这......怎么越看越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