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小伟的这份嚣张，并没有维持多久。
也就几秒钟，他就诧异看着，原本还好好的楚生，竟然眼生绿色幽光，宛如恶鬼一般，对他伸出右手，语气沙哑又带着一抹狠戾：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王小伟，罪孽深重，赐汝除根。”
话音未落，王小伟打了一个战栗，指着半空中凝实而出的水蓝剪刀，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粗鄙咆哮：
“艹，楚生，干你娘的，tmd.......这到底什么鬼东西......你要对老子做什么？”
楚生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依然说了一声“去！”，那半空水蓝剪刀就如闪电般，对着他的下身剪下。
这速度快得他只来得及感受到一丝凉意，然后就......然后就没然后了。
“你......干你娘的，你到底对俺做了什么？”
王小伟上前几步，脸上横肉抖动，凶狠地举起拳头，就想一拳招呼到楚生脸上。
可迈出的脚还没走两步，他就惊骇顿住，指着半空中那个熟悉的物事。
“这.......这怎么，这么像......”
“哈哈~~~王队长，你这个鸟也不大呀！”楚生摇头晃脑，阴阳怪气点评道。
王小伟刚想摸向自己的下半身裤裆确认，就看见半空的物事陡然消失不见，他连忙揉了揉眼睛，确定前面空无一物。
他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咧咧道：“楚生，你什么时候学会魔术了？吓死俺了！”
毕竟，在他大脑中，刚才也就凉了一下，然后一切正常。
更重要的是，裤裆下的那玩意，在脑中清晰可感。
不过，楚生并没有理他，而是转身退至洛云川身后。
这时，杜小雨缓缓开口，声音冷淡：“关晴，进来吧！”
她叫关晴进来，就是为了激活王小伟的‘欲望偾张’，至于为什么不是她自己来。
一来她嫌恶心。
二来身为执愿者，王小伟作为无根人，潜意识里就对她有着本能的敬畏，纵使王小伟不属于她这一脉的无根人，但也有此效果，只是效果没有洛云川对他的影响大罢了，所以她无法作为‘欲望偾张’的刺激来源。
随着杜小雨话落，关晴昂首挺胸，风姿绰约，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妩媚的香风，在王小伟眼前，扭着纤细蛇腰，款款盘绕几圈。
就在王小伟脸颊通红，喘息如牛的刹那，她捂嘴咯咯一笑，翩然转身，跟在杜小雨身后，一同推门离去。
大门带上后，洛云川转头看向常亮，好奇发问：“关晴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甚至不好奇我们屋内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小雨跟她说了什么？”
常亮眼眸中闪过若有所思的模样，语气含糊道：“关晴是武爷派来的，虽然名义上是我的秘书，但我根本没有动过她一根毫毛。”
常亮便没有解释具体原因，但有些事情的原因，其实不用深究，无非脱离不了那几种。
洛云川点点头，不再深究这个原因，继续命令道：“下一个，你想想叫谁过来。”
常亮看着脱衣蠕动的王小伟，那个略带腥臊味道的青瓷花瓶，不知何时也被他拿在手里，做着污人眼球的动作。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脸颊羞红，有点扭捏道：“那个花瓶......咳咳咳......要不，换一个？”
洛云川嘴角上扬，摆摆手刀：“好了，你还是想下一个吧。物尽其用，就不糟蹋其他好东西了。”
“诶。”常亮低头思索，只是那时不时抬起的眼眸，偷偷望向了那花瓶，彰显出他其实很在意这件事情。
良久，办公室内除了王小伟吱吱呀呀，做着令人不齿的动作，发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外，其余人都静静呆立，不知道在想什么。
场面异常尴尬和死寂。
半个小时过去，杜小雨推门而入，看着已经穿戴完毕，如霜打茄子一般蔫蔫的，傻呆呆瘫坐在沙发上的王小伟，她脸上露出餍足的笑容。
看来，王小伟已经认清现实了，可以继续下一个。
常亮清了清嗓子，“咳咳，下一个......孙鹏，营销二部的客户经理。这人能说会道，就是灌了几杯马尿之后手脚不干净，前阵子有个新来的女实习生就是因为被他灌醉了拖进包间......”
洛云川点点头，吩咐道：“就他了。宋老三，这个给你。”
很快，不明真相的孙鹏就被叫了进来。
宋老三‘执念入魔’，除根孙鹏，关晴刺激，孙鹏‘欲望偾张’。
这一条流程下来，几乎不变，青瓷花瓶也顺利传到孙鹏手中。
唯一变化的，只是人员，还有那愈发腥臊的青瓷花瓶。
洛云川看了一下时间，对进来的杜小雨道：
“小雨，12点过了，我的祈愿空间已经有4根孽根了，再来一个就能进化了。”
杜小雨点点头，“我也快了。那就继续吧。他们无跟人的每日次数也一样刷新了，同样可以继续获取了。”
“好！”洛云川有些高兴，“估计将这里一网打尽，我们就可以开始正式行动了。”
“下一个......刘奎，内保队正队长。这个人是精武社的成员，又阴又坏，专挑那些刚入行、急着赚钱还债的小姑娘下手，还威胁她们如果敢说出去，就让她们无声无息地消失。”常亮百无聊赖地说着，指着王小伟继续说道，“这事儿王小伟最清楚，当时一起搞大肚子的那个女服务员，就是刘奎带的头。”
“嗷~”
王小伟听到说起自己，头还是耷拉着，声音低沉应了一声，“刘奎坏得很，仗着自己是精武社青龙堂的一名队长，横行无忌，嚣张跋扈，根本不把女的当人看。”
“那就他了。”洛云川眼眸闪烁着寒光，能被王小伟这种渣渣说是坏人的，可见这人必定坏得流脓。
常亮依言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什么？你不在俱乐部？”
“常经理，我在金碧辉煌这边陪几个客户唱K呢，今晚就不过去了。反正店里也没啥大事，有王小伟盯着就行了。”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女人的娇笑声。
常亮听着手机麦克风传来的靡靡之音，皱着眉道：“工作时间擅离职守，你当俱乐部是你家开的？”
“哈哈，常经理，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也是公事，好了，我正忙着呢，就挂了。”
“你......”常亮面色不善地挂掉电话，朝洛云川沉声道：“人不在。”
“那就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