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叶正义、王卫东等一行人,急匆匆赶到一隐秘关押基地。
基地负责人迎了上来,指着已经被击毙的李穆,汇报道:
“叶局长,王组长,李穆突然发疯了一般,不断轰击铁门,试图冲击基地防御体系。我们判断其进入‘执念入魔’状态,根据‘无根人管理条例’,立刻将其击毙。”
叶正义紧锁眉头,沉声判断:“看来,应该是杜小雨那边发生了我们意想不到的变故。”
这种情形,叶正义似曾相识,孙大夯突围战场时,就下达过‘全体执念入魔’的命令,之后才引起黎明市的大骚乱。
“走!看来情况有变,我们立刻安排力量,前往玫瑰cLUb。”
叶正义头也不回,甩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记住,时刻监视李穆尸体情况,万一有尸变征兆,立刻火化。”
“是!”
王卫东快步跟随,
“叶局,我已经联系在玫瑰cLUb的内应了,相关情况应该很快能送达。”
几分钟后,一段明显是监控拍摄的视频传到了王卫东手里。
点开一看,叶正义等人脸色大变。
视频里,玫瑰cLUb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同时,无根人闪烁幽蓝光芒,以无可匹敌的气势,冲向其他一个个正常人,将其一一除根。
“刘河武竟然闹出这么大动静!”叶正义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叶局,看来我们的计划是要变一变了,必须立刻派出警力,去围剿杜小雨。”
王卫东蹙眉,他指着屏幕中的洛云川道,“完全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杜小雨的男朋友洛云川,也拥有了超凡力。”
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两名超凡者,再加上已经有这么多无根人,不能再给他们继续发育下去的机会了。”
他们清楚,跟孙大夯一样,无根人越多,杜小雨、洛云川两人超凡能力就会越强。
叶正义点点头,转头就吩咐跟着的助理,“立刻调动两支武警大队支援玫瑰大街。”
转过头,他忽然目光灼灼,盯着王卫东,说了一个提议,“我记得杜小雨是有家人的,是否如孙大夯一样,说动她的家人,去劝投她。”
王卫东摩挲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头摇摇头,“我不看好,据资料所说,杜小雨跟家人的关系并不太好。就连杜小雨庭审时,她家无一人出席旁听。”
“再怎么不好,毕竟血融于水,这个还是要安排起来,作为我们的备选方案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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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兰市,帝天别墅区,1号别墅。
汉能能源集团董事长刘河军,水兰精武社文娱集团董事长刘河武两兄弟,正在地下密室中,实时观看从玫瑰cLUb传来的直播。
从最初的胜券在握,到此刻的死寂无声,前后不过短短半个小时。
屏幕里,杜小雨挥手间水龙咆哮,精武社的弟兄们如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看着多年心血,几乎要毁于一旦,他们心如刀绞。
当看到无根人执念入魔发疯,看到一根根孽根被剪除,他们不寒而栗。
“大......大哥,这......这超凡能力,我等凡人难道真的不能觊觎吗?”
刘河武此刻眼眸中,全然没了过往的凶戾和霸气,只剩下害怕和恐惧。
刘河军缓缓靠在椅背上,目光阴沉如水,声音却出奇平静:“老二,冷静。如果超凡这么好对付,政府也不会先拿我们当枪使了。”
“可......这也太超标了。”刘河武稍微镇定了些,但语气依然结巴,“还有......我怕啊,大哥,像我们这种阶层玩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的嘛!可现在......要被摘掉命根子......太可怕了......”
“现在精武社算是彻底废了,连秦昊他们都变成了无根人,我......”
“哼!老二,你怕什么,没了就没了,只要老子有钱,有的是人给我们卖命。”刘河军转头斜睨了自己弟弟一眼,呵斥道,“你也是混了这么多年的江湖了,怎么越活越怕死了,没有以前敢打敢杀的勇气了吗?”
“......”刘河武语塞,低头沉思不语。
一时之间,房间里弥漫着低气压,两人没再说话。
忽然,刘河军猛地站了起来,原本波澜不惊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抹惊慌,“不好!刘季同危险了!”
这话一出,刘河武也刷得站起身来,“大哥,冷静。我现在立刻打电话,去问问刚子他们去哪里了。”
说罢,立刻拨通儿子刘刚的电话,“刘刚,你们从欢乐宫出来后,现在和刘天、刘季同去哪里了?”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喧闹嘈杂的欢乐声响,其中还夹着清脆娇嗲的不依声。
不等儿子回话,刘河武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呵斥道:“胡闹,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你们三兄弟,立刻给老子滚回来。”
“额~~~老头子,你不去玩你的女人,理我作甚?”
电话那头,刘刚慵懒随意地声音传来,“今天,我可是好好听你的话,去演了一场戏呢!”
“电话给我!”
刘河武伸手夺过了电话,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魄,“刘刚,立刻将那两个混小子,带着滚回来。”
“啊~~~大伯~~~咳咳咳~~~我知道了。”刘刚怯生生回道。
刘季同一把推开穿着三角泳衣,像是一团软泥一般黏在自己身上的美女,大步走了上来,黑着脸问,
“堂哥,老头子的电话?”
“对!大伯很生气,看来事态有点严重!”刘刚脸上漫不经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慎重。
这时,刘天左拥右抱搂着两名靓丽女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若有所指道,“估计.....是刚才那出戏,演砸了。”
“不会吧!”刘季同脸色一沉,“秦昊堂主他们,可是带着真家伙的。”
顿了顿,他忽然觉得心烦气躁地问道,“对了,今天为什么要把我叫过来,我可从来没有参与过精武社的活动。而且我现在还在禁足期,老头子竟然同意将我放出来。”
顿了顿,他又骂骂咧咧道,“自从杜小雨那个疯婆娘,发疯了一样去法院告我们,又在网络上掀起舆论死咬我们四个不放,老头子也不会把我禁足在家了。奶奶的,等这件事情过去,看老子不干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