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河军!”
杜小雨双目喷火,语气冰冷,每个字都仿佛来自九幽地府,“你是否认罪!”
“我.....你.....不要过来啊!”刘河军喉结剧烈滚动,身形踉跄后退,他脸上满是恐惧,颤颤巍巍道:
“我......没有强奸女人,你不要冤枉我!”
杜小雨蓝色幽光泛出,视野里确实没有从刘河军身上窥得一丝红光,她微微一愣。
但旋即,勃然大怒,“但你的儿子确是彻彻底底的禽兽,所谓,子不教父之过。况且,你请的律师不是说你家儿子是未成年吗?那他的罪孽更应该由你承担,且是加倍承担!”
“我.....赔偿!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杜河军言辞诚恳,“一千万,一个亿,都可以。”
他顿了顿,双掌合十连连求饶,“或者......对,现在这个案子已经被提级重审了,我定会上告法院,要求严惩刘季同,判个十年二十年都没问题。”
“哼!坐牢?”杜小雨不屑撇撇嘴,声音依然冰寒,“然后坐牢期间立下大功,减刑期再出来玷污其他女性。”
“......”刘河军身子一僵,刚才他心中却是想过这样的念头,现在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一定要将他牢底座穿。”
“不用了!坐牢改不了他的禽兽本心。只有本姑娘的手段,才可以。”
杜小雨断然拒绝,
“现在立刻马上,打电话通知你的儿子滚过来,否则,你小命不保!”
“我......饶命......饶命,要不你说个数吧!十个亿!我给你十个亿!你就饶了我们吧!”
刘河军苦苦求饶。
“饶命!哈哈哈哈~~~”杜小雨仰天抚掌狂笑,滚烫泪水从指缝间溢出,“彼时彼刻,我也求饶过。可——”
她目光如刀,每个字都像一柄刀剑直插刘河军胸膛,“可等来的不过是那群禽兽,更加欢快肆意的狂笑,他们在以我的痛苦为乐!”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摆手,“当时,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这群畜生付出代价!”
杜小雨泪如雨下,摇晃着头,似乎陷入痛苦回忆,“我记得当时说,‘杀了我,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要报复回去。’”
“哈哈哈~~~可四个畜生只是哈哈大笑,叫我尽量去告!事后我不信,怀着天真的想法,抱着法律可以给我这个可怜的女人一个公正的宣判!”
“哈哈哈哈哈~~~可事实狠狠打了我的脸,打了我的脸啊!”
杜小雨声音陡然变得极其尖锐,周围绿化上的花草树木似乎都被声音震得微微颤动,
“现在,老天,不,是神,给了我复仇的能力,我发誓,一定——一定要将我要的公平讨回来!”
“你......你疯了!”刘河军打着摆子,连连后退,口中念念有词,“疯了......疯了!”
“哈哈哈~~~”杜小雨疯狂尖锐的笑声震天,身子刷得一声,就闪现到了刘河军身边,左手伸出。
下一秒,一条水蓝大手凝实而出,猛地掐住刘河军的脖子,将他提到杜小雨眼前。
“咳咳咳咳~~~放开我!”
“刘河军,虽然你没有强奸人,但不要告诉我你是一个好人。否则,我会笑掉大牙的!”
杜小雨笑容收敛,身体前倾,目光如刀,直勾勾盯着不断挣扎的刘河军道。
她也便不等刘河军反驳,自顾自地下结论,
“既然你是一个坏人!那么杀你,我无需任何负担!但我也可以不杀你——”
说到这里,杜小雨微微松开一点抓手的力量,能让已经涨成猪肝色的刘河军可以呼吸。
“呼呼呼~~~~”刘河军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吞咽空气,就在刹那,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他眸中闪过剧烈的挣扎,开口求证道:“真的?”
“你没有可选择的筹码!”
“放开我!我打!”
最终,刘河军痛苦闭上眼睛,两滴泪珠从眼角滚落,“刘季同我儿,不要怨爹!”
砰!
杜小雨心念一动,水蓝大手消失。
紧接着,刘河军拿出手机,拨打了大儿子刘天的电话,“天儿,这里是芦溪河第三大街,你将刘季同带过来吧!”
“不要问什么!立刻马上照办!”
“对了!不要告诉刘季同真相,瞒着他带过来!”
挂掉电话后,刘河军怯生生地说了一句,“杜女士,我...我已经照办了!”
杜小雨点点头,冷冷说了一句,“等着!”
另外一边,已经处理完刘河武的洛云川,慢慢走近,只淡淡说了一句,“那个已经处理了。”
这话一出,刘河军身体一震,似乎明白‘那个’所指何人,他痛苦得又闭上眼睛。
“快......放了老板!”
刘河军剩下的几个保镖,灰头土脸地姗姗来迟,对着杜小雨两人,大声喝道。
“找死!”杜小雨刚想抬手,却被洛云川阻止。
只见,洛云川目光死死盯着一处入口,那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正如敲鼓一般,朝这里跑来。
蓝白相间的警车从四面八方不断开来,一些警员已经下车开始驱离四周人流。
5公里内的路口,交警出动,封锁全部路口。
水兰市交警部门,更是在新闻媒体、车载广播里,大声宣布紧急命令,以芦溪河为中心,车辆禁行,行人免进,所有人全部待在建筑内,不得外出。
一队队的武警,荷枪实弹,全副武装地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将杜小雨两人团团围住。
黑黝黝的枪口,直直对准杜小雨和洛云川。
不多时,几辆公务轿车猛地在杜小雨不远处刹车,叶正义、王卫东、伍奇等人,从车上急匆匆跑下来,径直来到杜小雨不远处。
一开口就是劝降,
“杜小雨、洛云川,你们两人不要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了!”
“哦?不知道我杜小雨何错之有?”杜小雨面带讥诮,“是被权贵子弟玷污后,竟敢胆大包天地去状告他们,还是明明官司已经输了,竟然反抗不接受!”
“你......”叶正义被这一怼,捂着胸口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对于你的遭遇,自有国法给你公道。我说的......”
杜小雨一摆手,顶着周围乌央乌央的枪口,全然无惧,
“这位大官,不要跟我说这些大道理,今天,我就一个要求,刘季同必须立刻马上滚到这里。”
话音刚落,嗷呜一声。
一条三丈大小水龙,从河中腾空而起,盘旋在杜小雨身后,睁着铜铃大眼睛盯着前方众人,气势威武。
场上局势,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