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想跑,想得美!”
祈愿空间内,杜小雨冷哼一声,收回控制陈赖子的意思。
同时,她心念一动,将新的无根人黑哥的规则进行了一番压制改动,暂时停止了每日的“欲望偾张”。
做完这一切后,杜小雨目光扫向左侧洛云川地界,意识化作控制指令,也相应暂停了属于他的,且没有暴露的无根人的“欲望偾张”。
最近这段赶路的时间内,她有事没事就琢磨着是否能通过洛云川的祈愿空间,想尽一切办法,想将洛云川从沉睡中唤醒。
可惜,原本目的没有达到,但意外发现,她其实也可以控制洛云川的无根人,虽然目前只能做到“欲望偾张“压制,控制深度没有洛云川本人强。
如此,她脑海中有一个计划,迅速生成。
就是想尽办法,秘密地帮洛云川发展出新的无根人,用每次除根后清凉之气涌现,强化身体的机制,来强化洛云川。
在杜小雨看来,一直强化下去,她就不相信洛云川不会自我苏醒过来。
只要能苏醒过来,他们两人里应外合之下,不信那座荒山军事基地能困住洛云川。
做完今天的无根人管理控制后,杜小雨退出祈愿空间。
她缓缓睁开双眼,环顾四周环境,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
此刻,杜小雨身在漠东市一间豪华政府招待所内。
说起来也巧,就在昨日那下定决心控制一名无根人将她带往漠东市后,她搜寻一阵后,发现新的无根人水兰市洪市长正带队前往省会参加一场会议。
于是,她就施展‘水易术’,以洪市长远房侄女的名义,搭上了这趟便车。
甚至,还蹭到了一间比较豪华的房间以供休息。
咚咚咚~~~
“讲来!”杜小雨淡淡道。
随后,嘎吱一声,洪市长孤身一人推门进来。
甫一迈入房间内,原本一直维持淡定的洪市长,再也维持不住这份表情,整个人脸塌了下来,带着乞求的哭腔,“杜姑娘,我已经打听清楚郝公正的行踪了。”
顿了顿,语气泫然欲泣,双手合掌祈祷了,“你行行好,让我恢复成正常人吧!”
杜小雨翘着二郎腿,高高邪睨了他一眼,“有没有私下放出消息,说我杜小雨想要他的命。”
此话一出,洪市长微微一愣,面露困惑,“杜姑娘你找他麻烦,悄无声息地做了他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如此大张旗鼓地试下广告!”
“哼!我倒想瞧瞧,他们是否像逼死周明远一样,也会把郝公正逼死!”
“啊?”
女人心,海底针。洪市长无法苟同,杜小雨为什么如此情绪化地复仇。
“之前我去高院那边鉴定过了,这个郝公正别的不说,在做禽兽方面,肯定不如你。”杜小雨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语言恶毒。
“你......”洪市长语塞,下意识想反驳,可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实话,他后悔死了,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什么自动倒贴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心里变态得要去找刺激、找乐子。
导致落得如今,沦为杜小雨控制的傀儡一枚,身不由己。
“好了!少啰嗦!将你打探到的所有关于郝公正的信息说出来。本姑娘,没空看你在这装可怜。”杜小雨的话像啐了毒,毫不客气,句句扎心。
洪市长攥紧双拳,面红耳赤,三秒后,他收敛表情,松开拳头,目光黯淡,无奈低沉开口,“郝公正家住月落庭7栋2单元302室,家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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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东方泛白。
“诶~~~郝院长,早!”
“郝院长,早!”
“嗯!早!”郝院长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制式西装,手里揣着保温瓶,跟沿途碰到的人,一一和风细雨地打过招呼。
可一进入自己的办公室,郝院长宛如全身被抽去最后一根骨头,手中保温瓶攥得咯咯作响,无力地靠在红木大门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支撑起自己烂泥般的身体,瘫坐在办公椅上。
右手随手往颈部后背一摸,掌心瞬间粘上一层湿润。
“怎么.....怎么会这样。”他双目无神,坐在位置上重复念叨着些什么。
就在方才上班途中,他从自己的私下渠道中,得到一个惊天噩耗。
有消息传播,水兰市杜小雨要杀他,理由就是他施压周明远,制造了一起冤假错案。
甫一听到这个消息,郝院长整个人僵在那里,杜小雨啊?
妥妥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到目前为止,据他所知,不算无心人,直接或间接死在她手上的,也不下百人之众。
如此,恶名昭彰的杀人魔头,竟然因为一次小小的打招呼,就盯上了他。
周院长越想越慌张,从怀里掏出手帕,不住擦拭额头冷汗。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他拿起手机,慌慌张张地拨通一个电话号码,“周公子......杜小雨因为周润的事情,要想杀我。这件事情......你不得不......”
“喂!什么?叫我去找警备局保护?”
“周公子,你救救我啊!警备局完全没用的!”
砰!
周远长面容狰狞地挂掉电话,站起身来猛击桌面,咬牙切齿道:
“周俊杰,要不是为了你儿子周润打招呼,我怎么会遭遇如此灭顶之灾。既然想过河拆桥,还说我自己吓自己!”
郝院长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脸色红一阵、青一阵、白一阵,恐惧、害怕、愤怒、不甘等各种情绪一一掠过。
忽然,他顿住身形,紧咬下唇,面容阴鸷,“没办法了,这个女的太可怕了!这个消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去赌!”
想到这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连那整日揣着的保温瓶都落在办公桌上。
“小张,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郝院长推门出去,给抱着一叠文件的助理小张,打了一声招呼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独留身后一脸懵逼的小张,“院长这是怎么了,家里着火了吗?才刚上班,就这么急匆匆地出去了。”
走出法院不久,他从自己私家车的一个角落里掏出一个加密电话,“喂!你现在在哪里?立刻老地方见!......对!十万火急!立刻!马上!”
只是慌乱的郝院长没有发现,本无一人的后座上,那沙发却诡异地凹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