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时间,匆匆而过。
在这一周的时间内,大夏国防力量完成了自建国以来规模最大、最紧急的非战争军事集结。
从东南沿海到中部腹地,数十万精锐部队昼夜不断,围绕中海进行紧急部署。
途经的高速公路全线封控,一列列载满重型装备的军列在夜色中呼啸而过。
到第七日清晨,红埔江沿岸深入内地数十公里半径已被清空,近五百万居民通过铁路、公路、水路紧急疏散到内陆省份,沿途各地政府、警备力量与民兵组织全员出动,七日之内完成了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城市人口转移。
此时的中海,虽然还有大半人还并没有被撤退,但整个城市已全然没有往日的喧哗。
所有的人,包括其他大夏人,以及世界各国的人,都将目光投射到中海。
上午七点,离入海口十公里远的两百米天空,一道清丽人影刷地一声,悄无声息地出现,凭空悬浮。
清丽人影正是杜小雨。
杜小雨甫一出现,早已严阵以待的大夏,凭借上次发现她的新型超凡能量检查设备,就立刻发现了她。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中海战时指挥中心,大屏幕一片猩红,杜小雨的坐标位置如一颗燃烧的陨星牢牢钉在正中央。
“报!东经121.35,北纬31.12,发现高能超凡反应源。”
数十名作战参谋同时抬头,指挥大厅内空气骤然凝滞。
叶正义算手撑在指挥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与木制台面发出细微的嘎吱声,转头看向三军总参谋长魏安,也是这场决战的总指挥魏安上将,郑重道:“魏上将,杜小雨来了。”
魏上将身体笔直,如一棵苍松挺立,目光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道月白身影,沉声道:“全体进入一级战备。通知所有单位,目标已至。”
杜小雨美眸如画,抬头仰望远方城市天际线,声音不大,却宛如来自九天宫阙,响彻大地,发出庄严宣告:“我——杜小雨,回来了!”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在今日总结!攻击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力量!”
指挥大厅内,魏上将庄严肃穆,沉声道:“既然杜小雨诚心相邀,若不同意,显得主人家没有礼貌。”
说罢,他手一摆,大声喝道:“第一轮攻击!开火!”
话音落下,远程多管火箭炮率先发出震天动地的齐射轰鸣,上千枚大口径火箭炮拖着炽白的尾焰,在清晨的天空中划出数百道密集的抛物线,如一场倒飞的流星雨般朝杜小雨所在位置覆盖而去。
紧接着,数百枚短程精确制导导弹从地面发射阵地中脱离挂架,如蜂群般密密麻麻地朝同一个目标扑去。
大夏军队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超高强度的火力饱和攻击。
杜小雨面上古井无波,望着铺天盖地扑来的火力打击,淡淡道:“就这?”
话音未落,她青葱玉指点出,“水龙咆哮!”
轰!
随着杜小雨心念一动,杜小雨脚下海面轰隆炸响,一个直径百米的大型漩涡凭空生成。
漩涡飞速转动,不断汲取周围海水,俄而一条长约百丈的巨大水龙,从漩涡中窜出。
嗥——
甫一出现,水龙仰天咆哮,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震得空气荡漾,云层飘散。
水龙正面冲入万千火箭炮组成的密集弹幕,爪爪凌空拍下,长尾横扫,龙首俯冲,口射幽蓝能量冲击波,将来袭火箭炮一一引爆。
轰隆轰隆轰隆!
天空中顿时炸开一朵朵大火球,连绵不绝,同时夹杂着一道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随着最后一颗火箭炮覆灭,水龙似乎也消耗掉全部能量,化为漫天水花飘散。
“万剑归宗!去!”
又是一指点出,杜小雨身后随着‘去’字落下,凭空浮现一团团密密麻麻的漩涡。
漩涡中,一柄柄长约三尺的长剑,凭空浮现。
刷刷刷!
长剑飞掠,将来袭短程精确制导导弹一一点爆。
“再来!”杜小雨眼皮都未眨一下,抬头望天。
指挥中心内,看着那双幽蓝水眸,以及水眸中那看似平静漠然,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感,魏上将、叶正义目光一凝,嘴角微微上扬。
魏上将大手一挥,“呵呵,看来我们的第一道大菜,杜小雨还不够尽兴啊!下令,给她送第二道大菜!”
随即,百台大功率激光发射器同时启动,上百道粗如儿臂的炽白激光束划破天际,交织成一片死亡光网,朝杜小雨绞杀过去。
一旁,叶正义面上露出一抹淡淡忧虑,吞咽了一下口水,稍微犹豫问道:“魏上将,我们的计划是不是有点儿戏!要是——”
还不等他说完,魏上将大手一挥,目光无奈地看着叶正义,“叶局长,这已经是所有专家和AI推演出来最好的结果了。杜小雨太强了,我们也不可能真的动用核弹。况且,按照心理学上的观点‘宣泄与满足’,杜小雨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释放她积压已久的愤怒与压抑。”
顿了顿,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自嘲揶揄道:“她今天不是来谈判的,因为真正的谈判早已在七日前结识了。她今天是来求一场痛苦的,是来寻回面子的,是来了解她的过去的。而我们......只是帮她达成这个目的而已!”
“道理.....我也知道。”叶正义扭捏了一下,“只是.....总觉得,我们堂堂大国,等会儿做法,会有损国威。”
“那怎么办?”魏上将双手一摊,无奈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呃......”叶正义语塞,旋即一脸便秘一样的看向大屏幕。
屏幕上,面对着数量高达上百道,功率远超上次伏击杜小雨的那次激光攻击,杜小雨目光一凝,眸中的兴奋越发浓烈,轻笑一声道:“好啊!这才来劲!上次本尊就是被这激光打击,狼狈地像一条丧家之犬一般,亡命逃窜!”
“呵呵,可这次吗?”杜小雨轻喝一声,“法天相地!开!”
随着‘开’字落下,杜小雨刚琢磨出来不久的,一招近乎极致的控水之术,旋即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