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他不是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吗?”马克骇然看着沈丘山的左手,那血肉之躯的左手,竟然能化作金属三角锥。
可下一秒更让马克内心掀起万丈巨浪,他原本以为只有那脊椎骨剑才会吞噬活人血肉,可那左手是怎么回事?
看着原本壮硕的手下顷刻间干瘪,直至消失无踪落下一套衣裳,马克只觉脑袋一片空白,浑身战栗,这魔鬼不止剑可以吃人,本身就能活吞人血肉。
原本晕着的律师,悄悄睁开的一丝裂缝猛地闭上,继续装昏迷。
可从那洇湿晕开的裤衩,就可以彰显此刻律师内心心情。
“因为这个布莱克兴奋了。”沈丘山凝望着升起的卷帘门,大步迈出,“哦对了!我出去一会儿,欢迎你们打电话报警。”
“.....”马克死死咬着下唇,脸上阴晴。
方才内心中,他确实掠过这想法,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一丝。
可现在沈丘山的提示,让他踌躇不定。
看着踱步而出的沈丘山,装晕的律师猛地睁开眼睛,压低声音叫嚷:“马克,立刻报警!让FbI介入,让国民警卫队介入。”
“这.....”马克绞着手指,还是无法下定决心。
“你的手下只是乱出兴奋的表情,就被杀了。你真以为这魔鬼撒旦是因为这个原因杀人、哦,不是吃人的。是这魔鬼就是要杀,以杀为乐,我们都是他的食物。最终.....都是被吃的下场。”律师面色狰狞,青筋暴起,从喉间溢出低沉嘶吼。
“你想死!不要拉上我。”马克身体一颤,“你觉得,你刚才说的话.....那.....大夏人.....会听不到。”
此话一出,律师面色大变,掐着嗓子吱呀一声,“啊啊啊啊~~~刚才那些话不是我说的~~~~是有魔鬼上身~~~~对了。我还晕着。~~~~嘶嘶嘶~~~我晕了!”
说罢,律师头一歪,霎时晕了过去。
“沈先生,您没事吧!”两名人高马大的保安,手持黑色保安棍,一左一右站在别墅大门口。
沈丘山扫了两名布莱克,又看了一眼停在别墅外面空地上的那辆装满铜板的卡车,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没事。我需要一些铜板,做些铜制器具。”
两名保安点点头,他们知道一些眼前大夏人的信息,知道他是做大夏文物买卖的。
现在运了这么多铜过来,应该是要做青铜器造假了。
想到这些,两名保安嘴角微动,但这是业主的事情,他们也管不了。
“那行,沈先生您忙。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叫我们。”
“嗯。”沈丘山点头感谢,然后对两名布莱克道:“车就停在这里,我等会儿处理。马克在屋内,你们进来喝杯咖啡吧!”
两名布莱克对视一眼,点头应下。
看着两名保安离去的背影,沈丘山下意识伸出舌头,舔舐一圈。
随后,转身迈入别墅内,两名布莱克亦步亦趋。
“嘶~~~~你有没有觉得冷啊!”
一名保安紧了紧双臂,转头问另外一人。
“有啊!刚才我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另外一名保安转头看了看四周,心有戚戚。
“你们老大就在里面!”沈丘山指了指车库,语气平静。
说话间,两名布莱克径直迈入车库内。
第一眼就觉得车库内乱糟糟的,各种塑料碎片七零八落,还不时散落着一堆完整衣裳,甚至他们脚下还踩着一套,咦~~~只是,这衣服怎么这么熟悉。
但很快,两人的目光就从这熟悉的衣服上挪开,落在瘫软坐在地上,一脸死灰却又万分同情模样看着自己的老大马克,还有那眯着眼,睫毛还不断抖动着的律师,竟然不顾身上名贵西装,也大咧咧地躺在地上半躺着。
如此诡谲又怪异的一幕,让两人面面相觑,摸着后脑勺一脸茫然。
“老大....你这是....”其中一名布莱克指了指坐在地上的马克,满脸困惑问道。
“你们来了....”马克有气无力招招手,“遗嘱....咳咳....呛呛.....”。
马克下意识就将心中的想法“遗嘱立好没”脱口而出,看到进来的沈丘山立刻呛住,咳嗽起来。
“老大,你没事。”一名布莱克上前几步,“你和丹尼尔律师为什么要这样坐在地面上....”
另外一名布莱克转头对着正在关门的沈丘山怒目而视,“你这个大夏人,怎么回事?怎么连一个座位都没有!”
“shit!住嘴!不得无礼!”马克脸色煞白,吓得跳了起来,赶紧大步上前,双手捂住这名布莱克的嘴巴。
“老大....你这是?”这名布莱克不可置信地看马克,他从来没有看到过马克露出过如此惊慌失措的表情,就算跟卡洛斯血拼时也没有。
这时候,沈丘山看见眼前这一幕,淡淡道:“两位,欢迎来到.....”
话还未落,丹尼尔律师身上的手机响起打断了沈丘山话语,还在昏迷手指微缩,却一动不动。
电话一直响铃,马克眼珠子翻到天上,上前踢了丹尼尔一脚,丹尼尔一动不动。
“诶~~~~”
马克无奈叹了一口气,俯身弯腰拿起电话接通。
电话是丹尼尔刚才联系送金的莱尔·科尔曼,是丹尼尔的客户,囤积着大量黄金。
简单聊了几句,马克朝沈丘山讪讪一笑:“丹尼尔体弱、惊吓过度昏迷过去了。是他刚才联系的一名叫莱尔的商人。正在别墅外边。”
“行!”沈丘山颔首,目光逆睨了地上的丹尼尔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可不等迈出去,卡洛斯的电话也响了起来,就像商量好似的,内容也是到了别墅门口。
“我将他们都迎进来吧!”
沈丘山淡淡说道,旋即转身出去。
甫一走出,丹尼尔猛地坐了起来,额头上冷汗密布,一边擦拭一边拍着胸膛剧烈喘息。
新来的布莱克满脸困惑,指着丹尼尔,目光却盯着马克,“丹尼尔律师,不是说晕过去了吗?”
另外一名布莱克,环顾四周,眉头紧锁,“老大。跟你一同过来的两名兄弟呢!他们人在哪里?”
“还有....我若记得没错的话....这几件衣服应该就是他们穿着的吧,怎么就这样扔在地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