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我这么久!也该我反击了!液化!开!”
沈丘山声如雷鸣,一股昂扬气势如一柄利剑,从身体中轰然刺出。
【金属液化】:施法者可以将全身液化为金属流体,并根据意志随意塑性。持续时间两个小时,刷新时间10个小时。
液化就是刚才新获得的天赋技能,现在正好试一试成色。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丘山整个人如一团被高温融化的蜡像,从内而外塌缩成一团粘稠的液体金属。
那滩金属发出刺耳的嘶鸣,表面泛起金属寒光,如活物般在地面急速铺展蔓延。
巨坑底部发红发烫的岩层像是被吸收热量急剧成了一团棕黑色的琉璃玻璃状物体,就连原本黏在身上的白磷火焰也被吸走热量而熄灭。
“什么鬼东西?”罗伯特少将瞳孔骤缩,眼看着那滩金属越铺越宽,从巨坑中央向四周蔓延,像一团滚滚而来的巨浪,所过之处连燃烧的残魂都被裹入其中,瞬间熄灭。
“开火!继续开火!”罗伯特少将踉跄后退,仰天嘶吼。
榴弹炮、机炮、火箭弹再次如暴雨梨花针一般倾泻在不断蔓延前进的金属液体上。
可这轮弹药,就像攻击噬魂金骨剑生成的吞噬帷幕一般,砸入液体金属中只溅起一圈金属涟漪,随即被吞噬殆尽,甚至连爆炸都只能发出一声闷响。
白磷弹落入其中,也只烧出一朵朵气泡,便再无声息。
就在这一轮轮的攻击中,这道金属洪流已然蔓延至最近的一辆装甲车前。
猛然间,一条水桶粗的触手,以闪电般的速度包裹住装甲车,连人带车全部吞噬干净。
而那原本吞噬完市长等人的噬魂金骨剑,哗得一声震颤,一道漩涡从上空生成,尸体吞噬完毕后,就继续吞噬下面这辆载具。
如此两头狂吃,下一次进化所需要的材料迅速飙升,唯有白银和黄金爬升的速度宛如龟速。
毕竟,就算电子元件中有黄金,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阻止他!”罗伯特少将冷汗涔涔,一边擦拭汗珠,一边踉跄后退,朝着涌来的金属洪流大喝:“立刻请求上级!换装非金属弹药。”
可这种高性能树脂做成的弹药毕竟少数,不是短时间能供应过来的。
而反观沈丘山,便没有出手,只是如洪水般蔓延过来,将沿途遇见的一切金属、生物全部吞金噬魂。
“啊啊啊啊!这个是魔鬼!杀不死的魔鬼!”
“妈妈啊!我不想死!”
“快逃!这里暂时,不会被追封为战死。连抚恤金都拿不到。”
看着一辆一辆的装甲车连人带车被银黄交织的液体吞没,几分钟后只留下无法吞噬的橡胶、玻璃类残骸。
国民警卫队的士兵的气势瞬间跌落在谷底,有些胆小者喧哗大叫,转身就跑。
面对这种不惧金属洪流的流体怪物,罗伯特少将骇然:“这怎么打?我不能带着我的小伙子们跟这种怪物打!”
“撤退!撤退!”最终,在坚持了十几分钟,死了十几个人后,罗伯特少将果断下达撤退命令。
“呵呵~~~想撤退?”沈丘山闻言,心中一动,眼前的国民警卫队,对他来说不管是人还是装备,都是送上门的饕餮盛宴,怎么可能让他们逃了。
念头一起,还在吞噬的噬魂金骨剑也不再吞噬车辆,陡然间化为一道幽冷白芒,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入正在撤退的人群。
每一道寒芒掠过,就有一颗颗人头抛起。
原本还算井然有序的撤退瞬间大乱,40师士兵瞬间溃散,手中一切有碍逃跑的装备,全部抛弃。
“就这....”沈丘山看着溃不成军的国民警卫队,身影从金属溶液中浮出,嘴角翘得老高,结束液化状态。
“桀桀桀~~~~哪里逃!我要大杀四方!”
沈丘山身戴黄金甲,左手三角锥,右手爪刺。
他的目光里充满着极致的杀戮,朝着人多的方向猛地扑出。
左手三角锥如毒蛇,一刺一缩间就将敌人胸膛开个洞。
右手五道寒光劲风冷冽,编织如网,触碰者无不纷纷捂住喉咙,发出最后一声临死前的哀嚎惨叫。
而他的身体也是一件强大武器,风驰电掣间,宛如一堵重墙将碰触到的人纷纷撞飞。
刹那间,鲜血如喷泉,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浓郁的血腥味仿佛化为实质,整个战场变成了一座露天屠宰场。
而在头顶上盘旋的直播直升机里,女记者眼珠子滴答滴答如雨落下,看着如被镰刀割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倒下的士兵,声音哽塞:
“呜呜呜~~~~观众朋友们,这是一场屠杀!赤裸裸的单方面屠杀!那....大夏人正在追杀撤退中的瘦弱士兵!山坡上到处都是血。上帝啊....快来救救你的子民吧!”
可下一秒,一道白色寒光贯穿这架直播直升机,一个大火球在半空中炸开。
“哼!啰哩啰嗦的像只苍蝇一样烦!”
沈丘山冷哼一声。
屠杀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直到沈丘山视野内已经没了人影,沈丘山才停下已然发麻的动作。
此刻,他的眼眸中空洞,最初的极度嗜血状态,后面变成了机械的麻木,仿佛进入贤者时间。
沈丘山环顾四周,尸体遍野,装备残骸堆满了整个小区。
沈丘山简单估计,不算地上躺着的几百具尸体,单单被他吞噬掉的也有好几百,车辆起码几十辆。
到后面,不管是沈丘山的身体,还是噬魂金骨剑都传来浓浓的抗拒感,沈丘山便停下吞金噬魂,转而专注于杀戮。
“去有金银的地方!”沈丘山心念一动,噬魂金骨剑迎风便涨,化为一柄巨大白骨剑悬浮在他脚下。
同时双眸中金光暴射,黄金瞳发动。
“哈哈哈~~~御剑飞行!快哉!快哉!”
噬魂金骨剑载着沈丘山从天而起,化作一道暗金流光划破夜空,朝三番市区方向疾驰而去。
沈丘山站在剑身上,夜风猎猎吹过面甲,“这就是拥有力量的感觉,桀桀桀,什么金桥银行,什么妻子儿女,都不如这股力量。”
说到这里,沈丘山顿了顿,嘴角咧开,“对了!说起金桥银行。我记得还有一笔债没有找这个该死的银行股东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