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呐,请祝福我身体健康,升官发财,万事如意。”
“神呐,请祝福我考试顺利,逢考必过。”
...
“神呐,请让甜甜女神喜欢上我,求你了。”
贾文明面带微笑,频频点头,一路从祈祷室视察路过。
这些隔间的祈祷室,每人最多能待五分钟,就必须离开。
实在是,这种独自抬头就能直面神像的机会太过难得,不知有多少人都想试试。
就算心中没有其他想法,这般静静坐在隔间里,观看欣赏神像的机会也是万分难得的。
对此,神像的主人,纪尘却是没有一点表示。
他当然知道,自己就像一件展品一样被参观、祈祷。
但却无动于衷,纪尘识海深处,有两道意识在不断拉扯。
“杀杀杀~~~桀桀桀~~~~愚昧的凡人,蝼蚁,等我破封之日,就是血祭尔等之时。”一个浑身酷酷冒着黑烟的纪尘在那里,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桀桀怪笑。
“休想!你这个该死的域外天魔,竟然趁本神被偷袭,打入虚空之际,乘虚而入。待本神破封之日,就是汝灰飞烟灭之时。”一个浑身泛着纯净光芒的纪尘怒目圆瞪,庄严宣告。
“你可不要自欺欺人,什么域外天魔,我不就是你吗?是你的心魔所化罢了。只是你自己一直不想承认罢了!”黑烟纪尘不屑撇撇嘴。
“休得胡言乱语。区区心魔,本神随手可镇压,只是你这域外天魔,与本神心魔融合,试图夺舍本神,真是该死!”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我何必区分如此清楚。待你我彻底融合破封,血祭世界。就是反攻回去,杀死那该死的光明神尊与极乐魔尊。”
“邪不压正。最终本神将破封而出,等待你的注定是灭亡。”
“嘻嘻~~~那就拭目以待。”
就在这时,善恶天平在纪尘意识空间内浮现,旋即一道裂隙打开,滚滚血水倾泻而下。
黑烟纪尘、白光纪尘旋即不再斗嘴说话,分别炼化这些血水里面属于各自力量的部分。
黑烟纪尘吞食负面情绪,白光纪尘炼化正向部分。
一个恶人,就算再怎么邪恶,都有两面。
“呸呸呸~~~”黑烟纪尘猛地睁开眼睛,对着脚下的学海猛猛吐口水,“那个....叫阿三的民族,实在过于恶心。满脑都是粪便。怎么竟都是这些腌臜货....”
白光纪尘缓缓睁开双目,“这不是正合你意,邪恶本源能无限膨胀。”
“放屁!本座是这些负面情绪的主宰,可不想成为反向被操控的奴隶。你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试图融合我的域外天魔,早已被我吞噬殆尽。你就是不愿意直面,自己内心的邪恶。”
“哼!无稽之谈。本身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任汝说破嘴皮子,也不是我的。”
就这般,两人炼化众生力量一会儿,就睁开眼争吵一会儿,紧接着又安静下来炼化。
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如两个有大病的精神病疯子。
至于外界的贾文明自然不清楚纪尘的剧烈心理活动,此刻,他径直来到一间地下密室。
地下密室中,赫然多了一伙黑衣人。
其中领头的,赫然是那次晚上偷偷潜入他家的黑衣人。
贾文明现在也知道了,黑衣人就是樱花国人,名叫山本。
虽然万般不愿,可既然已经上了小鬼子的贼船,贾文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山本君....你们这是要行动了?”贾文明目光闪烁,看着地下密室中那一尊惟妙惟肖的神像仿制品。
他内心五味杂陈,过往自己文物造假,基本不碰大型文物,主要是小件或书画之类的东西。
一个国家全力出手造假,做的东西却是栩栩如生,单纯凭外貌上,很难跟真的神像区别开来。
“贾馆长,今天凌晨一点,就进行替换。”山本强压心头火热,抬手拍了拍那仿制的神像,语气兴奋,“然后趁夜走海运。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那....我的钱....还有家人与我自己。”贾文明上前一步,着急万分。
“钱你放心,帝国最讲信用了。你家人....可以借出国旅游的机会,明天就可以离开。”山本目光掠过一抹寒光,“至于你...等家人离开后,我们会安排你离开大夏的。”
“那.....那就好。”贾文明拍了拍胸口,彻底松了一口气。
时间匆匆,夜幕四合,明月高挂。
在这寂静无声的夜晚,金陵市博物馆一辆大型货车,小心翼翼地从地下室驶出。
货车趁着夜色,风驰电掣朝一个私人偏僻码头前进。
货车驶出的刹那,几乎所有有心势力都收到了消息。
“啧啧啧~~~等一会估计又有一场龙争虎斗喽。”大夏国安罗阎静静伫立在床边,目光微屈,看着空旷寂静的大街上,那辆快速行驶的货车。
女副手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声道:“必须保证冲突不能在市区发生。前几天那场小巷子里的尸体,要不是我们封口及时,已经引起一场百姓恐慌。”
“放心!其他国家没有这么蠢。”罗阎笑呵呵道。
女副手颔首,微微皱眉,“我实在想不通,那些国家难道就没发现这其中有问题吗?”
顿了顿,加重音量,“按理说,将神像放在金陵博物馆就极其不合理,他们就没发现这可能是一个陷阱。”
“呵呵,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罗阎嘴角上翘,眼眸精光泛出,“只是这个饵太大了,都被贪婪占据了理智。”
“可即便如此,他们凭什么认为,我大夏研究不出个所以然的东西。他们就能研究出来?”
“哈哈,不管人也罢,国家也罢,有时候未必认得清自己几斤几两。否则,自知之明这个成语就不会出现了。”
“嘻嘻,不过头,这次我们上下布控,倒是足足挖出了几十个内线,现在正以此,顺藤摸瓜扩展成果。”女副手抿唇喜悦。
“我知道。听说上面都有所悸动。毕竟想不到,会有人埋伏40年之久,等级都升到很高了。这次钓鱼执法实在是太成功了。”罗阎攥紧拳头,狠狠挥舞一下。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忽然闭上嘴巴,目光幽幽,嘴角泛起一抹要看好戏的神色。
就在货车开过去后不久,身后鬼鬼祟祟地有几辆小车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