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在他那道光芒抵达的位置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然后收拢回了他的掌间。
他站在那道痕迹的边缘，那道目光落在那道光芒消散后留下的空间上，目光的落点在那道痕迹消失之前没有移动。
应龙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在掌间收拢后没有立刻熄灭。
他站在原地，那道目光从雪地上那道正在变淡的痕迹上移开，落在麒麟身上。
那道光芒的亮度在他转身时依然保持着稳定。
他的目光从麒麟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缓缓扫过，像是在确认他当前的状态，又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表明他刚才没有出手这件事已经被注意到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比之前更沉了一些：“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
那道声音在雪地上传开，落点精准地停在麒麟所在的站位前方。
麒麟那道月白色的光芒已经在他身前彻底暗淡下去了，那道光芒的形态比之前更松散，边缘的轮廓也已经模糊，像是正在被缓慢地抽走它最后的余力。
他站在那道光芒的余韵中，那道身影依然保持着之前的站姿，脊背依然挺直，但他掌间那道光芒的亮度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稳定地维持了。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那道声音在那道光芒消散后的雪地上显得比之前更单薄：“没时间了......”
应龙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在他说话时短暂地亮了一下，又暗淡下去。
他的目光在麒麟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来确认他当前状态的真实程度，然后开口：“刚才如果你出手的话，他们走不了。”
他的声音在那道光芒亮起时比之前更清晰，那道目光也依然停留在麒麟的方向上，“你就这样放走了他们......”
麒麟那道月白色的光芒在他说话时再次亮起了一次，亮度比之前更暗，形态也更松散。
他站在那道光芒的余韵中，那道身影依然保持着之前的站姿，但他掌间那道光芒的亮度确实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稳定地维持了。
他开口：“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比之前更直接，那道声音在雪地上传开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多余的语气包裹，“你的目的表现得太明显了。”
应龙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在他那句话说完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那道光芒的亮度在他掌间依然保持着稳定的状态，他的目光也依然停留在麒麟的方向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那道目光在麒麟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更长了一些，像是在评估那道直接提问的分量，也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接下来要提出的交换条件是否能够被接受。
他开口：“炼妖壶。”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清晰，那道光芒的亮度在他说话时也保持着他当前的状态，“我用开天斧或者轩辕剑跟你换。”
麒麟那道月白色的光芒在他那句话说完后再次亮起了一次，亮度比之前更暗，形态也更松散，像是在通过那道光芒的余力来确认那道交换条件的分量。
他站在那道光芒的余韵中，那道身影依然保持着之前的站姿，他掌间那道光芒的亮度确实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稳定地维持了。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直接：“可以。”他的声音在雪地上传开时没有多余的停顿，那道月白色的光芒在他说话时也依然保持着它当前的亮度，“但你得等我先恢复。”
应龙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在他同意后没有立刻收拢，他的目光在麒麟脸上停留了片刻，那道光芒的亮度也依然保持着他当前的状态。
他没有再追问更多细节，那道目光从麒麟身上移开后落在雪地上那道正在变淡的痕迹上。那道痕迹的边缘已经被重新飘落的雪花覆盖了一层，但它的整体轮廓依然能够被辨认出来。他开口：“行。”
他的声音在那道光芒收拢的同时落下，那道光芒也正在从它的落点处缓慢地收拢回他的掌间。
雪城，城郊废弃工业区深处，那间被遗忘的暗室。
应急灯的惨白光芒将整间暗室照得如同幽冥，墙壁上的阴影在微弱的光线中微微晃动，如同一只只正在黑暗中蠕动的活物。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某种陈旧的、带着铁锈腥气的味道，那是蛊雕的伤口在缓慢愈合时渗出的气息。
蛊雕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比之前更加瘦削，灰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那只空荡荡的左袖无力地垂落。
他的面色白得如同死人，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杂音。
他的眼睛是半阖着的，那双空洞的、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焦点，像是在看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
他的右手搭在膝盖上，五指微微蜷曲，指节泛白，在微微颤抖。
他的消耗太大了。
远距离操控麒麟的意识，维持那层薄雾般的控制，在雪城与那片森林之间建立起一道看不见的桥梁——那些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体内奔涌而出，将他的本源消耗殆尽。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许还能再操控一次，也许连一次都撑不住了。
然后，他的身体猛然弓起。
他张开嘴，大口鲜血从他口中涌出，溅在面前的水泥地面上，在应急灯的惨白光芒中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红色。
那道血痕在地面上缓慢洇开，边缘被泥土吸收，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记。
他的身体在吐完那口血后没有立刻恢复，他靠在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更重的杂音，那只搭在膝盖上的手在颤抖。
远距离操控麒麟已经超出了他的负荷，那道维持在他与麒麟之间的意识链接在刚才那一刻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他能够感觉到那道链接正在断裂的边缘，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正在发出接近断裂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