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的声音在茶几上方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那道声音也依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清晰度，“开天斧换炼妖壶，他拿走的是能够批量制造和控制的东西。他拿什么换都可以，他只要能拿到就一定会拿。”
“你手里那件炼妖壶对他来说不是工具，是钥匙。他不会只换这一次。你给了它，就等于把后续的筹码也一并交出去了。”
麒麟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她说话时依然坐在沙发上，那道身影没有移动，他的目光也没有从茶几上那柄开天斧上移开。
他开口，声音依然温和，但比之前更直接：“我知道。”
凤凰那道赤金色的光芒在他回答后短暂地亮起了一下，又暗淡下去。她的目光在麒麟脸上停留了片刻，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没有偏移。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直接：“你知道还给他？”她的声音在会客室中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那道声音也依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清晰度。
“麒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会问清楚他的目的再决定，你会算好每一步再落子。你现在把东西交出去，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你变了。”
麒麟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她说完那句话后没有立刻移动，那道身影依然坐在沙发上，那道目光依然落在茶几上那柄开天斧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也许吧......”
“改变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他顿了顿，那道声音在他说完那两个字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通过那道停顿来确认接下来的内容是否能够被完整说出，“有些事情变了，我也变了。你不需要再劝我。”
凤凰那道赤金色的光芒在他那句话后没有再次亮起，她站在那里，那道赤金色的身影在灯光下依然保持着之前的站姿，那道目光也依然落在麒麟身上。
她看了他很久，那道目光的落点从麒麟脸上移到茶几上那柄开天斧上，又落回麒麟的方向。
然后她转身，那道赤金色的衣袍在转身时拂过沙发边缘，在地毯上留下一道短促的痕迹。
她朝着门口走去，步伐比平时更慢了一些，但每一步都依然踩得很稳。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变了。”
她的声音比之前更轻，轻到几乎听不清，但足够让麒麟听到，“你好自为之吧......”
那道赤金色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脚步声被电梯门的闭合声截断，和应龙离开时一样。
会客室中只剩下麒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比之前更加单薄。
茶几上那柄开天斧依然静静躺着，杏黄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光线中保持着它之前的状态，没有变亮，也没有变暗。
他坐在那里，那道目光落在那柄开天斧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模糊的影子，他将那柄开天斧从茶几上拿起来，收入袖中，转身走向门口。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脚步声比之前更轻，被电梯门的闭合声截断。
会客室中只剩下那盏昏黄的灯光和那道正在缓慢冷却的茶杯，以及茶几上那道被两件器物压过的痕迹。
......
应龙那道赤红色的身影从雪城大厦的旋转门中走出来时，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雪城的街道被路灯照得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那些正在飘落的细碎雪花在灯光下如同悬浮的尘埃，在他穿过门廊时落在他的肩头，又在他迈步时被抖落。
朱厌已经将那辆黑色的改装车停在门廊外侧的车道上，引擎没有熄火，尾灯在雪地上投下两道红色的光痕。
应龙没有停顿，他走下台阶，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赤袍的下摆擦过车门边缘，带进一股裹着冷风的气息。
朱厌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他结果。
那道冷硬的目光在后视镜中与应龙的目光短暂地交汇了一下，然后他踩下油门，车辆驶离雪城大厦的门廊，汇入那条被积雪覆盖的主干道。
车轮碾过路面上薄薄的积雪，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车窗外的街道正在向后退去，雪城大厦的轮廓在后视镜中逐渐缩小，最终被夜色和建筑群遮挡。
应龙靠在座椅上，从袖中取出那件暗红色的壶状器物。
炼妖壶在他掌间散发着微弱的温度，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清晰，表面的纹路在光芒的流转中呈现出一种如同熔岩凝固后留下的质感。
他看着那道光芒在壶身上缓慢流动，手掌微微收拢，将那道光芒覆盖在掌心之内。他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朱厌听清：“回京都。路上别停。”
朱厌没有回答，但他将车速稳定在高速公路允许的上限内。
车轮在夜间的公路上持续向前滚动，路面上已经没有积雪了，两侧的灯光从车窗外掠过，又消失在后方。
应龙在那道暗红色的光芒收拢后从怀中取出那部黑色的加密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
他按下拨号键，将手机贴在耳边。听筒中传来的忙音在车厢的静谧中格外清晰，一声，两声，三声。
电话接通时，穷奇那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着一层被电流压缩后的质感：“老大。”
应龙没有寒暄，他的声音在车厢的安静中比平时更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被刻在金属表面：“炼妖壶拿到了。实验可以进入下一步。”
他顿了顿，那道声音在他说话时没有多余的停顿，“你那边可以通知那些愿意提供活性组织的人，把样本送过来。量产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道沉默不长，但足够让应龙确认穷奇已经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然后穷奇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比之前更直接：“明白。我这就安排。”
他顿了顿，“实验下一步需要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