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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家产去港城,撩成大佬心尖宠- 第二百一十五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二百一十五章
    甲寅年四月的港城,褪去了初春的微凉,彻底浸进温柔热烈的初夏。

    空气里常年飘着海风的咸湿,混着街边洋紫荆落瓣的淡香,日光通透炽烈,洒在跑马地马场的茵茵草坪上,整片草场绿得发亮,一望无际,干净得不像话。

    七十年代的港城赛马,是顶流的风雅消遣。

    不是普通市井赌马的喧闹浮躁,更多是上流圈层的松弛闲适。

    每年春夏赛季,沙田、跑马地两场轮番开赛,豪门子弟、商界新贵、外籍绅士齐聚此处,衣香鬓影,骏马嘶鸣,是独属于老港城的顶级浪漫。

    钟瑶接触马术,已有近两年时间。

    初来港城,霍雍带她来骑马,她初初接触马术,为那份畅快吸引,是不是抽时间在马场练习。

    彼时给她联系的云栗,还只是一匹骨架稚嫩、体型略显单薄的四岁纯血温血马,毛色是浅栗色,温顺黏人,爆发力平平,只适合新手磨合。

    小两年时光打磨,风雨不辍的养护、规律训练、精细喂饲,彻底褪去了云栗的青涩稚气。

    如今的云栗,已满五岁多,正是赛马、骑乘的黄金巅峰年龄。

    骨架彻底长开,肩背线条流畅紧实,四肢修长有力,浅栗色的被毛在日光下泛着绸缎般的柔光,体态挺拔矫健,温顺之余,多了十足的飒气。

    两年的朝夕相伴,钟瑶的骑术也早已脱胎换骨,从最初拘谨控缰、慢步踱步的新手,练成了能稳控全速驰骋、自如压弯、匀速冲刺的纯熟水准。

    再也不用小心翼翼控速,不必担心失衡跌落,整片草场,她已然可以肆意策马,追风逐野。

    周六午后,赛季私训场对外开放,无观众喧闹,无赛事紧绷,只有专属的空旷草场与徐徐清风。

    钟瑶一身利落的白色马术衬衫、黑色骑士马裤、短筒马靴,长发高束,露出纤细利落的肩颈线条,整个人清爽飒利,眉眼干净透亮。

    马场的驯马师牵着云栗缓步走来,语气满是赞许:“钟小姐,您这匹云栗,今年状态真的绝了!五岁正是黄金期,骨架、爆发力、耐力全在线,

    这两年您安排的养护、每日遛练,比很多专业赛驹养得都精细。”

    钟瑶抬手,轻轻抚过云栗顺滑的脖颈,指尖摩挲着温热的马毛,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两年相伴,也算不负它的性子。从前大多数只能慢慢踱步,今年,总算能放开跑一场了。”

    “何止是能跑!”驯马师笑着感慨,“方才试步我看了,云栗步幅舒展、节奏极稳,耐力远超普通休闲马,就算跟专业赛驹对标,也丝毫不弱。

    您的骑术更是精进神速,现在完全是专业水准,不用人旁边跟着护场了。”

    正说着,马场另一侧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马蹄声。

    哒哒——哒哒——

    节奏规整,力道十足,带着顶级赛驹独有的压迫感,由远及近。

    钟瑶下意识抬眸望去。

    日光尽头,一道挺拔的黑色身影策马而来。

    霍雍一身黑色定制马术服,身姿笔直松弛,稳稳落座马背,姿态矜贵从容,一举一动皆是经年沉淀的娴熟章法。他身下的赛驹,是港城赛马圈大名鼎鼎的惊朔。

    纯血黑马,通体毛色漆黑如墨,无一丝杂色,肌肉线条凌厉饱满,四肢爆发力惊人,肩高体长,是正值七岁巅峰期的王牌赛驹。

    惊朔是霍雍亲手选育、常年私训的战马,征战过数场赛季赛事,未尝败绩,速度、爆发力、冲刺极限,在港城私人赛驹里稳居顶端,是实打实的巅峰王者。

    两年前钟瑶初学骑马时,惊朔已是声名在外。

    彼时她骑着稚嫩的云栗,只能看着霍雍策马驰骋的身影,被带着骑行,心生向往。

    而今时移岁转,她的骑术大成,云栗巅峰成年,终于有资格,与他并肩逐风。

    黑马踏风而至,稳稳停在浅栗色骏马身侧。一黑一栗,一刚一柔,两匹巅峰期的骏马并肩而立,画面极致养眼,氛围感拉满。

    霍雍微微收缰,垂眸看向身侧的少女,眼底盛着初夏细碎的日光,语气慵懒松弛,带着几分柔软的笑意:

    “练了小两年,今天放开开跑?”

    钟瑶抬手理了理缰绳,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眉眼张扬又灵动,褪去了从前的拘谨,满是松弛的底气:“当然,早就能跑了,只是从前懒得张扬。今日草场空旷,正好试试,我的云栗,能不能追上你的惊朔。”

    这话带着淡淡的挑衅,却无半分戾气,是势均力敌的切磋,是并肩成长的底气。

    霍雍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目光落在身姿矫健的云栗身上,眼底带着几分讶异:“两年没细看,云栗长这么大了。还记得刚来的时候,胆小慢步,连小跑都怯生生的,如今倒是气场十足。”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钟瑶轻轻拍了拍云栗的脖颈,骏马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掌心,格外亲昵,“我花了那么多时间,每周固定训练、调驯、养护,饲料、浴养、步频训练从没落下。它到了黄金年龄,我也练熟了骑术,刚好恰逢其时。”

    “确实恰逢其时。”霍雍颔首,指尖轻轻摩挲着惊朔的缰绳,黑马极其温顺地低垂头颅,全然没有赛场之上的凌厉野性,“惊朔今年也是最后一个巅峰赛季,状态拉满,正好陪你尽兴跑一场。”

    一旁的驯马师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双马,忍不住笑着插话:“霍先生的惊朔是速度巅峰,爆发力无敌;钟小姐的云栗胜在耐力绵长、节奏极稳。这要是比试一场,绝对好看!”

    钟瑶闻言来了兴致,侧头看向霍雍,眼底亮晶晶的:“敢比一场吗?不计输赢,就单纯追风。”

    “有何不敢?”霍雍挑眉,姿态从容自信,“你先选赛道,短道冲刺、长道耐力,随你。”

    “长道三圈。”钟瑶毫不犹豫,语气利落,“短道拼爆发力,是你惊朔的强项。长道拼节奏、耐力、控马稳度,刚好试试我们两年打磨的成果。”

    很清醒,很通透。

    她懂马性,也懂彼此的优势短板,不盲目逞强,也不怯于切磋,这是独属于钟瑶的通透底气。

    霍雍眼底的欣赏更浓了几分,微微俯身,调整马镫姿态,声线清冽悦耳:“可以。依你规矩。输了不恼,赢了不骄,纯粹尽兴。”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