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渡深吸一口气，把手收回来，改而握住沈眠的手。
师尊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尖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他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又翻过来，掌心贴着自己的嘴唇，一下一下地亲。
从掌心亲到手腕，从手腕亲到小臂，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沈眠的手腕内侧脉搏跳动的地方，他今口住了。
千口小大轻轻恬了恬，尝到了一点咸涩的味道。
水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沈眠的身体又往他这边滑了滑，整个人几乎嵌进了他怀里。
江无渡把下巴抵在师尊的发顶，闭上眼，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某一刍反复……
过了很久，他的手指又开始不老实了。
这次他解开了沈眠的衣带。
衣领散开，露出更多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月光照在那片皮肤上，白得有些晃眼。
他的指尖从锁骨滑到胸口，在心脏跳动的地方停了一会儿，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搏动。
他没有继续往下。
只是把手掌覆在那里，掌心贴着师尊的心口，感受着那温热鲜活的生命力。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沈眠的锁骨，轻轻口允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又往下，在胸口偏左的位置，心脏跳动的地方，也留下了一个。
他的嘴唇贴在那里，轻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轻，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水床轻轻晃着，晃着，晃到窗外透进一丝灰白。
他替沈眠拢好衣襟，系好衣带，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闭上眼。
隔天沈眠醒来时，莫名觉得身体很沉重。
等一睁眼才发现是江无渡紧紧拥着他，两人因为水床的晃动全都挤到了中央，贴得严丝合缝。
他有点尴尬地推了推。
江无渡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醒来，察觉到两人相拥的姿势，脸上一热，连忙松开手：
“对不起师尊，徒儿昨晚睡得太熟了，不知怎么就滚到中间了。”
“没事。”沈眠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是这水床的缘故，为师昨晚也睡得太熟了。”
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颈，下榻穿好鞋，背对着江无渡，理好有点散乱的衣襟。
江无渡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又迅速收起。
等两人收拾妥当后，沈眠带着江无渡又在城里逛了逛，打听清楚了黑市的位置和入场条件。
黑市在城西一条热闹的街市下面，地面上是鳞次栉比的商铺和来来往往的鬼物。
和普通集市没什么两样。
入口藏在一家香烛铺子的后院，倒是没了成双成对的要求，只是每人需要交十块下品冥晶。
这点费用对沈眠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两人走到城西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香烛铺子里烟雾缭绕，燃烧的味道浓得呛人。
沈眠推门进去，柜台后面的老鬼头也不抬：“后院直走，下楼梯。”
江无渡从储物戒里取出之前在小城里买的面具，递给沈眠一个，自己戴上另一个。
沈眠接过那个青面獠牙的罗刹面具戴好，江无渡戴上了白面书生相。
两人对视一眼，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