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沈眠看著他，靈力施展出去試探了一下，眉頭緊蹙，“你是魔族？”
他能明顯感受到，在這結界內，對方的修為遠在他之上。
要想殺死對方，恐怕沒那麼容易。
面具男在他思索之時，下一瞬，便悄無聲息地來到他的跟前，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拇指抵著他的下頜線，左右轉了轉，像在打量一件貨物，聲音帶著笑意︰“我看上你了，雙修之後便告訴你‘我是誰’。”
沈眠偏頭避開他的手，冷聲道︰“做夢。”
他的指尖燃起一簇火焰。
面具男盯著他，指尖輕輕一動，纏在江無渡身上的藤蔓瞬間收緊。
一根尖刺從江無渡的左肩胛穿了過去，噗的一聲，血濺出來。
“住手！”沈眠面沉如水，催動鳳凰真火燒向面具男。
火焰卻被面具男隨手一揮便化解了。
問心劍剛飛出鞘，被面具男兩指夾住，隨手插到一旁的土里，劍身嗡嗡顫著。
江無渡嘔出一大口血，抬起頭看著沈眠，聲音低得幾乎听不清︰“師尊……別管我……快跑……”
面具男伸手攬住沈眠的腰，將他整個人禁錮在懷里。
低頭湊近他的耳邊，語帶曖昧︰“跑？能往哪跑？”
沈眠掙了一下，沒掙開。
面具男的手從他腰間滑到手腕，捏住他的脈門，將他的靈力封住。
又封了他幾處大穴，他便徹底動彈不得了。
問心劍輕輕顫了顫，試圖從泥土里飛升出來，在面具男淡淡掃來一眼時，又縮了回去。
像是感應到什麼熟悉的氣息，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救。
沈眠咬著牙︰“我是男子。”
面具男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耳垂，輕輕寒住，聲音含混︰
“是男是女，又有何妨？獨你一人合我心意。
听話，別亂動，你也不希望你的徒兒因你而死吧？”
沈眠試圖沖破穴位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了一眼全身是血的江無渡，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聲音冰冷︰
“不過一具軀殼，要便拿去。結束後，我要你放了我徒兒，否則……”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語氣里的殺意毫無遮掩，無比濃烈。
面具男低低笑了一聲，掐住沈眠的下巴，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蛇劍撬開他的唇齒，長驅直入，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
沈眠整個人被箍著坐在他懷里，無法動彈。
面具男一只手攬著他的腰，另一只手從他衣擺下方探了進去。
指尖貼著腰側的皮膚慢慢往上滑。
沈眠的身體頓時繃緊，咬著牙沒有出聲。
面具男的手指在他腰側打著圈，不緊不慢。
像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物件，指腹的薄繭擦過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
“住手！”被綁著的江無渡大聲怒喝著，不停掙扎，“放開我師尊，要殺要剮你沖我來！”
“無渡……”沈眠看了他一眼，看著那些尖刺不斷深入他的皮膚，搖了搖頭，“別這樣，會傷到你自己。
你……把眼楮閉上，別看。”
“師尊……都是徒兒的錯……”江無渡眼角滑下一行混著血的淚水。
“你們師徒之間感情倒是挺感人，可惜……”面具男話沒說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的手指從沈眠的腰側滑到小腹，指腹按著那層薄薄的腹肌，一節一節地往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