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想要什么？”江无渡对着他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本座都可满足你。”
【亲亲，好机会啊！快说要上了他！！！】
没等沈眠开口，弹幕比他更急的闪动出来。
沈眠没有理会，而是对着江无渡认真道：“若尊上允准，我想请尊上，陪属下用一顿晚膳。”
“晚膳？就这样？”江无渡眼底掠过讶异，“本座虽说过不能太过分，但你也可以要些其他的。
比如一座城，或者封个魔将之位也可。”
沈眠摇了摇头：“一顿晚餐便行。”
他抬头看向江无渡，问，“可以吗？”
语调又轻又柔，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是他独有的嗓音。
江无渡只觉得耳根隐隐发烫，低头盯着那张脸，总觉得这声音与沈四的长相非常不相配。
应该更……
他眼神动了动，沉声应下了：“好。”
夜幕降临。
沈眠与江无渡面对面坐在饭桌对面。
他看着满桌的珍馐美馔，夹起一块排骨塞入口中。
不是无渡亲手做的，还是差了点味道，不过也已经很美味了。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用公筷为江无渡夹了一筷子菜放入碗内：“尊上，这道菜味道不错，你尝尝。”
江无渡看着碗里的排骨。
自从他能辟谷后，已经许久没品尝过食物了。
毕竟吃饭只会耽误他修炼的功夫。
他沉默了片刻，夹起塞入口中。
咀嚼了两下咽下去后，他看向对面。
沈眠冲他轻声询问：“味道怎么样？”
“一般。”江无渡眼见着他有点遗憾地垂下眼，接着补了一句，“勉强入口。”
他干脆夹起一筷子灵蔬放入沈眠碗里，“你喜欢吃，便多吃些。”
“嗯，多谢尊上。”沈眠展颜一笑，眉眼弯弯的，像个得了奖励的小孩。
江无渡指尖一动，竟想伸手摸摸他的头。
他的眼底掠过几分看不分明的情绪。
这沈四真是奇怪，只是与自己吃一顿饭，便这么开心吗？
他垂下眼，心情竟莫名好了不少。
转眼半个月过去。
经过这段时间同吃同进的相处。
沈眠已经登堂入室地住进了江无渡的侧卧。
当初混进来的说法是夜间魔尊要是有什么吩咐，他可以随时服侍。
江无渡便也默许了。
清晨，沈眠照例来到了江无渡的床榻前，准备伺候他洗漱。
却发现……先一步主人清醒了过来。
沈眠怔愣住。
不过这都是晨起的正常反应，他只看了一眼便准备移开视线。
却不料与正好睁开眼的江无渡对上了目光。
“……早啊，尊上。”沈眠佯装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江无渡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面色变了又变。
半天没开口。
沈眠想到他那方面知识的短板，为了避免小徒弟的尴尬，他夸赞道：“不愧是我们的尊上，属下真是羡慕。”
江无渡眉眼微微一动：“……你羡慕？”
沈眠一怔，没想到小徒弟会反问他。
他只好就着这个话题继续尬聊下去：“对啊，这都是男人的正常反应，我已经许久没像尊上这么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