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偵察兵的腦瓜子好使。
直接用本地的系統，不僅可以給每個人精準推送，還不用擔心被市民當成垃圾短信。
後續就算官方澄清也沒用，只要他們繼續推送，就不怕這最強廣告沒有效力。
文心悠覺得自己還是太老實了，她潛意識總是不自覺的排斥那些不符合現代道德觀的事情。
倒不是因為她是什麼道德標兵，她覺得自己就是單純地軸，還懶得動腦子，小時候被灌輸了什麼，長大了也習慣性地一直貫徹下去。
這樣或許也不是不好，文心悠永遠不認為有道德和底線是錯誤的。
不過她決定之後也要有意識的訓練一下思維轉換，總不能永遠靠甦秦一拍腦門。
甦秦畢竟是專門去網安培訓過的人，有局長權限，他黑進去發個全城信息那就是動動鼠標的事兒。
很快他就把權限復制到自己的終端上，除非治安局在事後連夜加固系統，但那至少也要好幾天，說不定還要請大城市的外援。
等他們修好，估計他們生意早就鋪開了。
他還順便把城市天眼權限也拿了一份，至少前期玩家還需要在外活動的時候，有天眼方便得多。
但弄著弄著他就忍不住開始罵罵咧咧︰“靠！這什麼垃圾安保系統，還官方呢，純屎山代碼！攝像頭還十個壞五個，這天眼是海盜船長一只眼嗎？”
文心悠心想有一半就不錯了，她以前有一次出任務去一個小城市抓人販子，人販子繞著城市跑了一大圈，結果一路上一個正常運轉的攝像頭都沒有。
為此她嚴重懷疑當地治安局和人販子狼狽為奸，雖然後面證實只是幾個管戶籍系統的倒賣信息，但這件事還是被文心悠寫了五千字報告狠狠上報，最後那個城市的治安局從局長到戶籍警被一擼到底。
“把位置標給我，小澄前段時間剛送了一堆攝像頭，正好幫他攢點數據。”
甦秦很快就給了她一份做了標記的地圖，文心悠看到上邊密密麻麻的紅圈沉默了。
“這麼多嗎？”
甦秦冷哼︰“也就是咱這是有技能外掛的產品，監控範圍更廣，要不然還得更多，你先去吧，你邊放我邊調整，順便把系統升級加固一下，省得回頭給別人做嫁衣。”
文心悠立刻就去，這房間里一直有股若有若無的煙味，希望回來的時候空氣淨化器能給她一個滿意的大結果。
甦秦的思路跟她是一樣的，重點是幾個超市和住宅區，還有火車站。
這是內陸城市，沒有港口，甚至都沒有機場，所有物資都靠公路和鐵路運輸。
根據他們對某些玩家尿性的了解，原住民收割派之後肯定會先破壞主要交通樞紐，再甕中捉鱉慢慢殺。
不管是為了賣菜還是找核心，文心悠都決定了，在她找到核心之前決不允許這些人亂來。
從這個角度來說，她還挺感謝那個懸賞他們的好心人。
大多數玩家或許都不敢跟他們起正面沖突，但畢竟也有消息懸賞，那個獎勵對于普通玩家來說吸引力還是很足的。
所以一定會有很多人主動湊到他們附近，到時候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她留下來當苦力。
听話的，那就當人類苦力，不听話的，那就當喪尸苦力，總有一款適合他們。
為了降低他們的拿獎難度，她還特地發了一條世界公告助攻。
【文心悠lv.12】︰本人意在本位面發展大事業並拿取大結果，現誠招合作伙伴，要求吃苦耐勞，敏捷值不低于150，待遇從優，有意者請私信，每天晚上統一通過一次好友申請
這操作直接給所有玩家都看傻了，還能這樣？
這他爹的，不會是在釣魚執法吧？
這招下來，反倒像是給很多原本已經蠢蠢欲動的玩家潑了盆冷水，當場開始認真思考起這條小命夠不夠去賭的。
不過文心悠在玩家間的信用評分向來挺高的，跟她一個位面過的，尤其是四級以前的玩家基本都承過她的情，四級以後也很積極地為她說好話。
青鸞親眷這個身份反而成了她的減分項，大公會沒有好人的刻板印象已經深入人心了。
何況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再不濟還能佔個好友位呢！
于是文心悠就裝個攝像頭的功夫，後台就涌出了一百多條好友申請。
文心悠掃了一眼，嗯，基本都是小卡米拉，不認識。
肯定還有很多是她眼熟的沒冒頭，趙瑩給她整理過一份跟她同級別需要注意的人員名單，算是同等級里的精英，而這些人基本也都會被自家公會安排一個關于他們妻夫倆的任務。
沒辦法，人紅是非多。
她特地解除了隱身狀態，大搖大擺的在路上到處走，她這張臉很有辨識度，想必那位發懸賞的已經收到不少她各個角度的美照了。
文心悠一直在外面待到中午才準備返回，因為外面實在是太臭了，也不知道這些原住民怎麼忍得了。
四個超市更是人滿為患，它們分布在四個相鄰的街區，正好構成一個正方形，當四個地方一起排長龍，四撥人甚至可以在中心踫面。
而且即便實行了限購，也不一定能買到，可能浪費了半天時間排隊，最後卻什麼都買不到。
分給民眾的份額太少了，從剛剛在治安局找到的信息看，就連底層公務員都不一定能拿到足夠的配額，早就怨聲載道了。
局長是個大暖男，雖然苦了百姓和手下，可身後那三十個女人是一個都不委屈，全都吃的飽飽的。
說不定在網上看同城人曬菜的時候她已經隔著網線偶遇過金絲雀里的哪一位了。
在這之前，她又回到一開始的超市後巷，蹲在牆頭看了一會兒。
這是一種直覺，因為這個地方太完美了，完全就是私下接頭交易的絕佳地點，不發生點什麼就太對不起這個地理位置了。
這會兒巷子里也因為排隊擠滿了人，這也不能提前拿號，只能干排硬排，估計是怕黃牛。
皇天不負有心人，果然她想看到的那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