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没事带妹妹去安塞伦斯玩什么,听薄三说那儿老可怕了……”
邵野这边激情洋溢的说着,结果一通话说完,回过头来才发现谢璟辞根本没说话。
也不知道人还在听没在听。
邵野皱着眉,看了眼还在通话中的光脑,刚想再叫谢璟辞一声,光脑的通话对频里突然传来一道清凌凌的女声:“邵大哥——”
“——我们这边很晚了,你打扰到我们休息了哦。”
是云笙。
邵野微愣,随即意识到什么般连声道歉:“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妹妹,哥哥这就挂……”
——显然是误会了。
对面的云笙淡淡挑眉:“嗯,过两天就结束这边的行程了,不过我和哥哥还打算去周边国家再玩一下,大概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回联邦呢。”
她替谢璟辞回答了邵野刚刚的问题。
“……嗯,先这样,拜。”
……
通讯挂断。
邵野看不见的栖梧殿里一片静默。
云笙一瞬间沉了眸,长指按灭了谢璟辞的光脑,伸手递回去时却递了个空。
转过身来一看。
原本站着的人不知何时竟然已经以她教过他的姿势屈膝跪在了地上,银线钩织的水蓝鸾服倾泻一地,如玉般的长指交叠落在膝上,蝶翼一般的眼睫微垂,给外乖巧。
“——跪着做什么?”
云笙视线淡淡自谢璟辞身上的衣衫上扫过,领口的金玉流苏坠领很精致。
嗯,和今日晨醒分离时那件不一样,看来他已然沐浴过了。
云笙眸光深了些,不自觉的弯起唇。瞧见他,仿佛周身一天的紧绷疲累都散去了些。
在他身侧,她总是最放松的。
却见谢璟辞红着眼尾抬头,琥珀色眸子有些不安的看向她,却衬得眼尾那颗泪痣格外明艳:“……我以为您在生气。”
“怪我没有在殿门口迎接您,甚至连您回来都没有察觉,还擅自和联邦那边通讯。”
谢璟辞认真的检讨着。
他还记得云笙从他手里夺走光脑的事。方才他一回头就看见云笙站在身后,顿时被吓了一跳。而后便见她沉了眸。
光脑被她从手中取走。
他理所应当的就以为她不高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邵野提起了薄慕白……
还是因为云笙不愿意他同联邦那边通讯。
总之先认错就是了。
反正他属于他,她之后有什么不满,他都能接住。
跟在云笙身边这么久,谢璟辞已然能摸清云笙最喜欢见他什么模样,也知道自己什么样的姿态最能取悦到她。
果然,他瞧见了云笙愈发深邃,隐隐泛起些深欲的蓝眸。
这都是什么逻辑?
她只是怕母皇察觉,才严令他不准走出她的私邸。却是从未限制她他与联邦的好友通讯。
不过……他这般眼尾泛红的乖顺模样,她真是喜欢极了。
好乖。
好想亲。
欲.望起于一瞬,云笙一把握住谢璟辞的手腕,将人带着按在了一旁他看书时坐过的雕花软榻上,低头吻了下来。
“妻主——”
“唔……”
炙热的吻堵住了他唇间一切未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