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收的，大眾捷達，2015，這個實惠，本來我想給我爸買著當代步的，你要是要你就拿走，2.5個達不溜，你也別講價，你也別吱聲，我們這也算中高端展廳，突然出去一個這個車有點掉價，你要是沒啥問題的話，咱倆就去後面把合同簽了吧……贈品…你就別想了，最低價了，至于…你也別想了，湊合看看你表姐的得了……”
李檸一愣，我成湊合看的了？
“嘿嘿嘿嘿……”李然還在樂，福姐崩潰了，“來，來，你出去，來，我跟你著不了這個急，我冒昧地問你一嘴，你今天帶多少錢出來的？”
“這也太冒昧了……”李然說道，“有點不好意思說……”
福姐點點頭，“拉倒吧，你折騰我半天了，你還不如直接告訴我你有多少錢，想買個啥樣的，咱倆也別互相瞎猜了，交個實底吧，姐也陪你看半天車了，走的我腳都酸了，你趕緊給句痛快話，想買啥樣的，姐這兒要是沒有，還能幫你在同行那兒問問，省得你白跑一趟！”
“姐你真有格局！”李然比劃一個大拇指，福姐笑了，“格局個屁啊，萬一成交了姐也是有好處費的！你以為姐跟你義務奉獻呢啊？你是我誰呀，老公嗎？”
福姐說完，打量了一下李然，“仔細一看是挺帥的，姐也離婚三年了，要不加個微信？”
“那就不用了，姐你該賺錢還是賺錢吧，別整用不著的！”李檸眯著眼楮說道，曲穎甚至開始摩拳擦掌。
“那…那拉倒吧！”福姐想了想，這幾個女的明顯不好惹，從她們仨嘴里搶食吃，估計自己最後也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那個……姐，我的需求是7座及以上，額…空間稍微大一點，因為我是做城市資源回收的……”
“就是撿破爛的！”李檸插嘴道，瞪了李然一眼，這時候你玩什麼高端語言游戲！
李然撓撓腦袋，“對，就是這個行業，需要能載人，能拉點貨，最好價格再便宜一點就更好了！”
福姐想了想，“年限上有什麼要求？“
“沒有要求，只要不是千禧年之前出生的就行，不然車齡比我年齡都大，那也太難看了！”
“你是千禧年之後出生的？00後？”福姐疑惑地問道。
“怎麼…不像嗎？”李然心虛地說道。
“廢話，當然不像了，你帥我承認，但你要說你是00後……身份證拿出來，我賭一萬塊錢你不是的！”福姐堅定地說道。
“咳咳…拒絕賭毒，從我做起！”李然說道。
“就是不提黃，是不是？”福姐呵呵笑道，“你這老弟有點意思！”
“行了姐，咱別鬧了，糾結那個年齡的問題干啥，你沒听說過一句話嘛，女人不能問年齡，男人不能問年齡、身高、體重、收入、飯量、長度等等等等……”
福姐一個趔趄，男人的禁忌這麼多呢！
福姐想了想，突然一抬眼皮，“老弟你等會兒，我想到了，還真有一台合適的！我給你找找，前兩天那誰剛在朋友圈里發的！”
福姐從屁兜里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朋友圈，從上往下翻了翻，李然站在原地，等的百無聊賴，眼楮不自覺往旁邊直播的那群女銷售瞟了瞟，發現這幫人腿上還是蓋著毛毯，絲毫沒有拿開的意思。
李然嘴里嘟囔著，“這幫直播間老鐵也太不給力了，但凡誰跳出來刷個跑車，那毛毯不就拿下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