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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生客,大明十七帝的心尖宠- 第34章 三计蓝玉彻底佩服-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4章 三计蓝玉彻底佩服
    “蓝玉。”

    叶灵兮直勾勾盯着蓝玉。

    蓝玉被盯着有些发毛,不敢直视叶灵兮。

    “我观你面相,未来最高成就是封狼居胥,荣至国公。”

    蓝玉闻言,浑身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封狼居胥?!

    国公?!

    这四个字对于一个武将而言,意味着至高无上的荣耀,是毕生追求的顶峰。

    霍去病之后,多少名将梦寐以求而不得。

    而国公之位,更是勋贵极巅,位极人臣。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几乎要一跃而起。

    他猛的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脸上因激动而泛起潮红。

    “叶神医,您...您所言当真?!”

    叶灵兮看着他这副失态的模样,轻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道:“面相上是这么显示的,气运所钟,确有这等泼天富贵等着你。”

    “哈哈哈~好好。”

    蓝玉激动得难以自持,忍不住低吼了两声。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率领千军万马踏破北元王庭,在狼居胥山祭天告捷,凯旋回朝后被朱元璋封为国公,风光无限的场景。

    然而,就在他狂喜之际,叶灵兮的下一句话,给他泼了冷水。

    “但是。”

    “福兮祸之所伏。你这面相,盛极而衰之兆也同样明显。”

    蓝玉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一脸懵逼的看着叶灵兮,急忙问道:“盛极而衰,神医,这是何意?”

    叶灵兮淡淡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位极人臣,功高震主之时,若不知收敛,狂悖骄横,目无君上。那滔天之功,便是催命的符,那国公之位,便是悬颈的刀。”

    轰隆~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蓝玉耳边炸响。

    他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变得煞白。

    当初的胡惟庸不就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叶灵兮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色,淡淡道:“你性情骄纵,跋扈张扬,如今位份尚低,陛下或可容忍一二。他日若真位至国公,军权在握,颂声载道,你再不知收敛,今日你义子敢当街调戏于我,他日你的部下就敢更嚣张跋扈十倍。届时,新账旧账一起算。”

    叶灵兮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比直接说出来更让人恐惧。

    蓝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发冷,刚才的狂喜和激动被彻底的恐惧所取代。

    但是,叶灵兮的话,他也只听懂了一点点。

    具体该怎么做,他是不知道的。

    “神医,神医救我,蓝玉愚钝,请神医指点迷津。蓝玉日后必定谨言慎行,约束部下,绝不敢再行差踏错。求神医指点一条生路。”

    叶灵兮看着他惶恐哀求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过度的恐惧会让人崩溃,但适度的恐惧方能催人警醒。

    “指点迷津谈不上,但你若真想求一条生路,而非死路,倒是有几件具体的事,你现在就可以做,也必须做。”

    蓝玉恭敬道:“神医请讲,蓝玉必定照办,绝无二话。”

    “第一,你那些所谓的义子,有一个算一个,今日回去,即刻全部遣散,解除这层关系。往后,也不得再大规模收揽义子,更不得纵容他们打着你的旗号横行乡里、兼并土地、欺压良善。”

    蓝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肉痛和犹豫。

    那些义子是他军中势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他维系影响力的关键之一,骤然遣散,无异于自断臂膀。

    叶灵兮冷笑一声:“怎么,舍不得?觉得他们是你的手足耳目?蓝玉,你好好想想,昨日要你命的,是北元的千军万马,还是你那几个无法无天的义子?今日你能跪在这里,是因为他们能征善战,还是因为他们给你闯下了泼天大祸?陛下最忌惮武将何事?是结党营私,是私蓄家兵,是盘根错节。”

    句句诛心。

    蓝玉冷汗再次冒了出来,瞬间清醒。

    是啊,那些义子平日里是爪牙,关键时刻就是催命符?

    胡惟庸案牵连为何如此之广?

    不就是因为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吗?

    “蓝玉明白,回去就办,一个不留。”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之前居然没有看懂。

    可悲啊!

    “第二,你和你部下、乃至你那些已经遣散的义子,若有强占、巧取豪夺而来的民田、房产,即刻清点,全部归还于原主,或上缴官府发还。若有强抢的民女,立刻送归其家,并给予补偿。一分一毫都不许留下。”

    蓝玉的脸色更加难看。

    这几乎是在割他的肉了。

    勋贵武将侵占田产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也是他们重要的财源?

    “舍不得钱财?”

    叶灵兮目光如刀,道:“告诉你,那些东西不是你的财,是你的罪证,是埋在你脚下的火药,只等将来某一日,陛下清算之时,一条纵容部下、侵占民田、激起民怨的罪状,就足以让你万劫不复。你是要钱,还是要命,自己选。”

    蓝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然:“要命,神医说的是,蓝玉回去立刻清查,所有强占之物,一律归还,绝不留存。”

    “第三,恪守臣节,不是一句空话。往后,谨言慎行,尤其是在军中、在朝堂。不得妄议朝政,不得非议陛下与太子决断。对你姐夫旧部、淮西同僚,可叙旧情,但绝不可结党,更不可私下串联,抱怨牢骚。陛下给你的,你拿着,陛下没给的,绝不可伸手去要,甚至连想,都不能多想。”

    “尤其是将来,你若真立下不世之功,切记,不可居功自傲,不可挟功邀赏。要将功劳归于陛下圣明,归于将士用命。赏赐下来,要推辞,要谦让,至少表面功夫要做足。你的骄纵,在陛下眼中,比北元铁骑更让他忌惮。”

    蓝玉听得心服口服,同时又感到一阵阵后怕。

    这些道理,并非无人对他说过,但从无人能像叶灵兮这般,将后果说得如此血淋淋,将应对之策说得如此具体清晰,直指他的命门。

    蓝玉再次离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叶灵兮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蓝玉叩谢神医救命之恩!”

    叶灵兮看着蓝玉,微微颔首:“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路还长,你好自为之。去吧。”

    “是,蓝玉告退。”

    蓝玉站起身,再次躬身行礼,然后才转身离去。

    现在的他,对叶灵兮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走出叶府,阳光刺眼,他却觉得眼前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也前所未有的危机四伏。

    但至少,他手中此刻,多了一张或许能保命的路线图。

    这几万两,花得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