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笨蛋,等我回去。”
江遠說完就掛了,
才想起紀嫣然身上還帶著蠱,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病,
那叫噬心蠱,
一個月來一次,比大姨媽還準時,
會持續發作一整天,痛不欲生,
這種蠱只有在發作的時候才會跑出來,
所以他之前一直沒動手,
沒想到這麼巧他剛出門就發作了。
匆匆趕了回去,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三樓圍欄的嚴冰,
還有從她里面房間傳來的極力忍耐痛苦的咬牙呻銀聲。
“你有什麼辦法能幫她?學過醫嗎?有沒有證?我必須知道有沒有危險,誒!你干嘛!”
“閉嘴!影響到我你來負責!”
砰!
他走進房間後把門口重重關上然後反鎖,
外面的嚴冰氣得不行,
她的任務是保護紀嫣然,
萬一那家伙在里面對紀嫣然不利怎麼辦?
她想了一下只能大聲提醒。
“紀嫣然,有什麼你就叫我,我馬上沖進去。”
進去後的江遠看到對方已經收拾好行李,
看起來準備要出門,
其實行李也沒什麼,
對方來的時候就兩手空空,頂多就帶走穿過的衣服什麼的。
隨後他看向床上,
此時此刻的紀嫣然表情痛苦萬分,
雙手抱胸,
整個人弓成一只蝦米,
臉色蒼白,
緊咬著牙關,
嬌軀不停的發抖,
但眼神還是能看向他,
估計在疑惑他為什麼回來。
“別看了,是外面那個家伙跪下來求我我才回來的,不然我才懶得管你,救了你的命啥回報都沒有,還整天擺著個冰山臉,倒好像我欠你似的。”
紀嫣然說不出話,只是把目光移走,
一副我不想跟你說話的表情。
江遠猛的把對方翻過來平躺,
然後雙手輕松撕開對方身上白色t恤,
緊接著又單手扯下寬松牛仔褲,
一道完美性感擺在眼前,
不過他現在無心欣賞,
在紀嫣然緊咬牙關睜大怒眼的目光下,
他把手中的銀針無比快速的扎進對方四肢以及身上各處穴道,
紀嫣然突然發現剛剛噬心的疼痛大大減輕了,
江遠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半杯水,先是倒進手指的粉末,
然後雙指夾出一張黃符,
口中振振有詞念的飛快,
黃符轟然起火,
就跟表演魔術一樣,
只有他知道,
那是上面用丹砂寫的字,被他輕輕摩擦就燃了起來,
隨後把灰都落入杯子,雙指攪拌,
捏開紀嫣然的嘴不由分說的就灌進去。
“咳咳~你剛剛那是弄的什麼?還有給我喝的什麼東西?”
紀嫣然秀眉緊蹙,咳嗽了幾聲。
“驅蠱藥。”
“蠱?”
突然,
一股鑽心的痛傳來,
紀嫣然忍不住痛叫一聲,
江遠立馬把她扶起來,因為對方身上還有針,
“咳咳!”
紀嫣然突然猛烈咳嗽了兩下,然後張口一吐,
木地板上頓時多了一攤黑乎乎的污穢,
上面肉眼可見的看到好幾條比米小一點的蟲子在蠕動,
她眼楮驚呆,
隨後看到一張黃符落在上面轟然起火,
燒成灰後地板也干了,那些蟲子也消失不見。
她此刻內心無比震驚,
自己這麼多年來一個月忍受一次痛不欲生,
居然是因為中了蠱!
難怪去了那麼多家頂級醫院,怎麼都檢查不出來原因,
最後判斷是得了一種從未發現過的先天性心髒病,
她也就徹底死心絕望。
沒想到現在居然被這個名不經傳的江遠給治好了,
她現在果然感覺到全身舒暢了很多,
再也沒有那種心堵的感覺。
這個家伙剛剛用的醫術,
似乎是華夏古代的針灸以及祝由術?
還有那些粉末又是什麼?
上次也是他用神乎其神的技術幫她取彈,救了她一命,
現在可以說是二次救她了,
嚴冰打電話她是隱約听到一些,
根本沒有對方說的什麼跪下相求之類的,
一想到她剛剛把對方氣走,
對方知道她發作還是不計前嫌立馬趕回來幫她,
心里隱隱感動。
紀嫣然︰好感度+25(50)
切,
救了兩次才50好感度,
藍星極南的冰山都沒你這麼冰的。
江遠心里腹誹,
拔了針,
瞥了一眼門口方向,隨手給紀嫣然蓋上白色被單。
轟!
門口突然被外面踢開,
嚴冰沖了進來,
發現並沒有發生她想象中的事情,
搞得她有點尷尬。
“我剛剛听到你突然大叫,又聞到什麼火燒的味道,所以...”
“你的病我已經治好了,收拾好了就走,門我自己找人修。”
江遠表情漠然,收拾了一下轉身就走。
“等一下。”
紀嫣然坐在床上,單手握住白色被單蓋到胸口處。
江遠只是停在旁邊,並沒有回頭。
“有話就說。”
“想讓我怎麼報答你?”
江遠只是一聲輕哼,繼續邁步往門口走去。
紀嫣然︰好感度+3(53)
“以身相許你要不要?”
江遠突然站住,
在兩人看不見的角度,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
隨後他大步走開,
到了一樓後,
突然跳起來慶祝,
“換件衣服,一會哥我帶你去吃飯,哈哈!”
下面傳來江遠的開心和得意。
房間里面的紀嫣然忍不住莞爾,兩邊的嘴角微微揚起。
紀嫣然︰好感度+2(55)
站在床邊的嚴冰霎那間有種恍惚,
不是,
這個紀嫣然笑起來也太美了吧?
怎麼連她這個女人看了都有點心動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冰山突然融化長出花?
她不知道的是,
如果紀嫣然露出真容,
那才叫一個美得禍國殃民,傾國傾城。
到現在為止,
見過紀嫣然真容的,
全世界屈指可數,
她從十幾歲開始就一直易容到現在,在大眾面前,
她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嚴冰才不會去想到對方易容。
江遠是目前華夏國內唯一一個看過其傾國真容的。
江遠看到下樓的紀嫣然換上了一件大大的寬松白色t恤和牛仔褲,
他有些愕然,
“你怎麼穿我的衣服?”
“因為我的被你撕了。”
“沒事,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穿我內褲都行。”
並沒有想象中的白眼,紀嫣然臉上的表情依舊冰冷,仿佛沒有什麼事情能讓她動容的,
江遠伸出手,
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一只極品漂亮玉手,那可是沒易容過的,
他輕輕握住,
軟若無骨,
感覺不到一絲手繭,
嫩嫩的,
帶點冰涼,
舒服極了,
很難想象對方一個殺手居然可以做到這樣,
不管是長期握刀還是握槍,基本上都會在虎口和指下留下手繭。
紀嫣然心里同樣詫異江遠的手,
之前那次狙擊槍的準度,沒有個幾年以上訓練不可能這麼優秀,除非是天才。
嚴冰突然跟來,
江遠不喜,
“干嘛,這是我跟嫣然的約會,你該不會也要去吧?”
“當然要去,我是她助理,她去哪我就去哪。”
江遠無語,
“什麼狗屁助理,保鏢就保鏢。”
“你怎麼知道的?”
“你見過哪個助理動不動就從三樓跳下來的?”
“我是助理兼保鏢,不行啊?”
嚴冰氣勢洶洶的昂起下巴。
“行了,別狡辯了,你要去就把其他五個家伙也叫上,自己享受讓人家吃苦,你可真行。”
嚴冰秀眉緊蹙,露出警惕,
“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