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腾那副目瞪口呆的傻样,朱九儿掩嘴娇笑,
“现在,还觉得我们‘小气’吗?”
王腾顿时一个激灵,立刻反应过来,瞬间将三个储物法器死死抱在怀里,
那脸上也露出了,谄媚到骨子里的笑容,
他先是对着朱九儿、敖莽和兽园方向深深鞠躬,声音洪亮道:
“不小气!一点都不小气!三位大佬对小子简直恩同再造!情深似海!义薄云天!
晚辈对三位大佬的敬仰,已经从滔滔江水升级为星辰大海了!
以后三位但有差遣,晚辈王腾,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就算三位要天上的月亮,晚辈也给您三位摘下来!”
说到这,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无比坚定道:
“当然,如果三位师叔以后还有用不上的‘零碎’、‘私房钱’、‘破铜烂铁’…尽管交给晚辈处理!
晚辈最擅长勤俭持家,绝不让任何一件宝物蒙尘!”
众人:“…”
好家伙,这脸皮,这顺杆爬的本事,真是没谁了!
朱九儿和敖莽也被他这无耻嘴脸逗笑了。
“行了,少拍马屁。” 敖莽挥了挥手,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东西收了,就滚吧。
西漠之行,多加小心。
若是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跑快点。
你别指望我们,但也别死了,老子可戒不掉华子。”
“是是是!敖大哥教训的是!晚辈一定苟住!
不,是谨慎行事!” 王腾连连疯狂点头。
这一趟回拙峰,虽然没逼出老登,没摸清全部底细,但忽悠了三位大佬,得了几十亿灵石和宝物!
血赚!
不,是赚麻了!
怀里抱着价值几十亿的“巨款”,王腾感觉人都有些飘了,
那脑子里已经全是到了西漠如何“壕无人性”、“用灵石砸人的美好画面了。
只是,他眼角余光一瞥,心脏猛地一抽。
只见那边冰玉桌旁,冷凝霜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正转身朝着她暂住的那间被他装饰得金光闪闪的茅草屋走去。
她背影依旧清冷孤绝,但那微微加快的步履,以及周身那比平时更冷三分的寒意,都清晰地传递出了一个信号。
师姐不高兴了!
她现在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再瞥一眼另一边,敖灵儿也低着头,手里无意识地搅着衣角,小脸上没了之前的甜美笑容,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眼神飘忽,时不时偷偷往朱九儿那边瞟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嘴微微撅着。
灵儿也吃醋了!
虽然没师姐那么“杀气”外露,但明显情绪低落!
至于苏白衣…她静静地坐在另一处,月光洒在她清丽的侧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只是很显然,多少还是有些想法的。
完了!后院真的起火了!
而且这火势还不小啊!
王腾瞬间从暴富的狂喜中清醒过来,冷汗“刷”就下来了。
都怪朱姐姐魅力太大,出场太惊艳!
虽然自己第一时间表明了“师叔晚辈”的纯洁关系,但显然,师姐她们心里还是有疙瘩了!
尤其是自己刚才对朱姐姐那副谄媚讨好的样子…
虽然是为了灵石,但看在她们眼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不行!必须立刻灭火!
这刻不容缓!
否则西漠之行还没开始,家里先炸了,那还玩个屁啊!
短短瞬间,王腾的思路就清晰起来了,
首要解决大老婆冷凝霜!她是定海神针,是后宫之主!
安抚好她,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至于灵儿…可以稍后再进行“精准安抚”
而苏白衣,就那样吧,反正还没正式确定关系。
理清这一切,王腾便匆匆对朱九儿和敖莽行了个礼,
“朱姐姐,敖大哥,晚辈先告退!
你们好好休息!
等晚辈从西漠回来,再来看望您各位!”
说完,他也顾不上他们的回应了,抱着储物法器一溜烟就朝着冷凝霜的屋子“滑”了过去。
朱九儿看着王腾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冷凝霜紧闭的房门和另外两女的状态,
那张妩媚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对敖莽传音道:
“看来,有人要头疼了呢。”
敖莽当即冷哼了一声:“活该!这小混蛋,到处拈花惹草,早晚有他受的!”
说罢,他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
冷凝霜的茅草屋外。
王腾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已经练习了千百遍的深情笑容,伸手敲响了门。
“师姐?师姐我来看你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也带着十二分的小心。
只是,里面却没丝毫动静。
“师姐,我知道你生气了。你听我狡...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接着,王腾开始诉苦了,“我对朱姐姐…不,是朱师叔!
那完全是纯洁的、晚辈对长辈的孝敬之情!尊敬之心!绝无半点杂念啊!
你要相信我啊师姐!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是唯一的正宫娘娘!朱师叔她就是年纪大、辈分高的老太太!
虽然长得年轻点,但那都是表象是幻术!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好像…还是没什么反应?
只是里面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一点。
有戏!
王腾顿时精神一振,继续深情诉说:
“师姐,你想想,我王腾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
好吧…我承认我好像有点,但我对每个人的感情都是真心的!
而且这分量是不一样的!
你对我是最重要的!是原则!是底线!是不可动摇的根基!
其他都是锦上添花的!
朱师叔那更是锦上添的塑料花!
看着是好看,但不能当真的!”
“师姐,你开开门,让我进去,我当着你的面发誓!
以后除了师姐你,还有灵儿、苏姑娘…呃,反正除了你们几个,我绝对不和任何异性…
呃,是任何雌性生物单独相处超过三句话!
不,超过一句话!
你看我表现啊!
好不好啊?”
他越说越激动了,仿佛自己真是那天下第一痴情种子,
为了博师姐一笑,愿意与全世界雌性为敌一般。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