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時候,天空還是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星光點綴著,陽光的第一縷光並未出現且穿過漆黑的夜色,突然,一聲清脆的雞鳴聲打破了這寧靜的夜晚,仿佛是在提醒著人們,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刻越羽眼楮蒙蒙伸手揉了揉眼楮,感覺有了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往前面一看是那個男孩,還流口水流到他脖子上了,口水晶瑩剔透,但是有一種口腔不刷牙獨特的酸臭味讓刻越羽不得不用手把他推開,免得這個味道再腌入味了。
刻越羽站立起來,看到旁邊有一套衣服,他忽然想起昨晚是那個男孩的父親帶過來給他的,當然他昨晚太累了,然後呢就沒穿留到今早再穿。
衣服很干淨只不過看起來有點像把麻袋披在身上一樣,它的顏色是一種棕麻色,渾身打滿補丁,而且它是短袖短褲類型的,雖然刻越羽想穿短袖長褲類型,但是奈何沒有只能勉強穿了。
刻越羽走出門口來到附近的小溪邊,抓一把樹葉以及折點樹枝,然後把樹枝弄的只剩皮,里面的樹心丟掉,然後呢,喝口水塞點樹葉牙齒瘋狂攪動,然後再用這個樹皮刷牙。這個沒辦法,本來刻越羽是想找找有沒有什麼牙刷之類的?但發現好像沒有只有那種柳樹條,他只能去外面解決。刻越羽瘋狂用手將水潑到臉上,洗了一遍又一遍,終于精神了,然後便回去。
當然今天的早飯也就咸菜配稀飯,刻越羽草草吃完,然後。看著那個男孩,那個男孩好像要去學堂之類的地方,刻越羽趕快用手比畫表示自己也要去要學語言,男孩的父親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兩個一起去。
刻越羽終于松了口氣,終于可以入鄉隨俗了,而不是像個啞巴一樣,什麼都說不了,也和別人無法交流。
只見男孩帶著一個包包里面裝的書,估計是他用來學習的書,對著刻越羽招手示意一起來。
走在路上,男孩走到一個和他房子相差甚遠的房子面前,對著房子呼聲,估計是想叫誰下來,一會兒過後,昨天那個女孩下來了,全身長袖長褲,布料很不錯,顏色是藍色,身上帶著一個小包。
女孩過來和男孩打招呼,也同時對刻越羽招手,走向學堂的路上。
本來刻越羽還想在路途中看有沒有一些什麼武館啊,或者是說所謂的修仙宗門的地方,但是走了一路上看了一看以及跟牛拉著牛車或者出去務農的人倒是不少,當然也有采藥或者捕獵的,那些練武之人還有修仙之人,他倒是沒見到多少個,當然也不曾見過,當然是指修仙之人。
當然這學堂也是足以讓人稱奇的,他是村里統一交錢,然後所有人無論外來人還是村里本地人都是可以免費到里面學習的。
到了這全村唯一的學堂,小道上種的一排樹,道路是用石磚鋪的,看起來很舒服,這個學堂多以特殊的石磚結構為主,風格簡樸古樸。門前掛著一塊用毛筆寫著“學堂”二字的匾額,顯得莊重肅穆。
進入學堂,便听到了一陣濃郁的書香氣息。男孩帶著刻越羽走進屬于他們的教室,教室內擺滿了講台、桌椅、黑板和書籍,每個學生都低頭沉思著。一個白發老頭子端坐在講台上,他看起來中氣很足,穿著淡藍色的長袍,似乎並不像一個老人,面前放著幾冊古籍,手提黑色粗筆不停地涂抹。
男孩帶著刻越羽走到他面前,而老人看也不看,隨手丟下去,兩本書丟到刻越羽手上,刻越羽拿著書坐到男孩後邊。
那個白發老人開始講解文字,邊听邊學對于刻越羽來說難度並不算太高,他有自信在10天內學完,並且運用到口語化,雖然說他們的文字像用刀子刻的一樣,但沒問題,哪個地方的文字都是有些特別的,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在學了一段時間後,他記的那些文字記得腦子都要炸了,他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己沒必要這麼功利,把進度放緩一點,但是又覺得如果進度放緩的話,可能突發什麼事件,那自己又得不到消息,又會讓自己陷入危險局面,那就完了,所以他還是勉強壓下自己的不適進而繼續學習,但成果也是豐厚的,僅是過了三天,他勉強能和那個男孩談話了,當然也僅僅是勉強罷了,並不能正常交流。
當然在第3天的時候他刻越羽也是終于知道了他第1次來到這個世界上,見到的那兩個女孩和男孩的名字了,女的叫江冰鑒,男的叫金玉言。
當然讓他好奇的是女孩的名字為什麼姓江,此前他在這個學堂里面听到大多數人的名字,他們都姓金,很明顯這是一個以金姓為主的村落,當然女孩還是告訴了他,他的父親來到這里定居的外地人,跟男孩的父親是朋友來的,只不過好像是因為什麼事不得已來到這里,所以他們並不是這里的本地人而,男孩子是這里的本地人,所以姓金而是外來人所以他們姓江。
而在第4天的時候,可能是因為時運不濟吧,本來之前相安無事,就因為他自己沒搭理那個村里面的村霸兒子,然後他把刻越羽的頭按到沙地下把他打了一頓,本來他是想反抗的,但那個村霸兒子旁邊還有兩個跟班壓著他雙手,然後村霸在壓在他身上,以至于他無法反抗,在這麼一頓打後刻越羽臉上依然還有沙礫殘留在他臉上,還有一些被沙礫壓過留下的血痕。
甚至那個村霸的兒子還對他放言,下次如果還敢這樣不搭理他見一次打一次。
刻越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覺得這種事情很正常,這種事情他自己應該有男人大度,于是決定準備和金玉言江冰鑒商量一下,準備給他上上強度,給他來點狠的。
本來他們是不願意的,但經過刻越羽的一番話下,他們逐漸放開他們那擔心的心,害怕被別人抓包後捅到他們父親的,表示同意準備和刻越羽去給他們上上強度。
金玉言非常興奮,說這是他第1次去打村霸的兒子他們平時他們也總是被欺負,他甚至表示自己可以沖第1個。
刻越羽表示就今天出發好了,東西我已經找好了,就在他必經之路的拐角旁,開始對他的報復。
那個小惡霸拿著一根小木棍,往前面甩出陣陣風聲,還順手把旁邊的樹葉的小樹枝打斷下來,身旁跟著兩個跟班。
刻越羽在等那個家伙走到這個大樹旁邊,這個大樹可以藏匿三個人或5個人左右。
當那個小惡霸走到這個大樹旁邊,準備拐彎走的時候,刻越羽突然跳出來,拿著手中捧著一堆石灰灑向他們,而他們下意識閉眼,刻越羽。順手拿起身旁的麻袋沖過去,套在那個小惡霸身上,金玉言江冰鑒他們緊隨其後,拿著木棍往旁邊兩個跟班的身上打,打得他們直呼別打了。
而被麻袋套住的那個小惡霸,更是被刻越羽打斷了三條木棍,哭著求刻越羽。別打了,以後不會找他麻煩了,甚至可以當他的小弟。
刻越羽深呼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當然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如果還有下次就不再是木棍了,而是石頭之類的了”
那個小惡霸終于從麻袋里面出來了,渾身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但他好像依然不是很甘心,在出來的時候瞬間沖向刻越羽,刻越羽反手從褲袋里面掏出一包已經切割好的石灰打到他臉上,然後再抄起木棍狠狠的反擊。
“你是不服是吧?今天我就是要把你打到服,你們兩個也繼續打,打到他們服為止。”
小惡霸內心似乎怨恨剛剛為什麼還要沖過去報復,導致自己還要在這被別人打。
“不敢了,不敢了,別打了,再也不敢了”
“既然你都道歉了,那就算了,打得我都累了,收工回去了,玉言冰鑒”
只見他們也收手了,整張臉通紅的,只不過他們手下的那兩個挨棍的人可就慘了,渾身被打的是傷,甚至听了刻越羽的話後,還不敢向別人說,只能自己咽下去。
只見刻越羽松開握著木棍的手,手心通紅,通紅的臉上流的汗,甚至睫毛還掛著汗水,似乎他確實打的很累,但是也很暢快。
在之後的幾天這個小惡霸一直不敢過來找他麻煩,似乎害怕再找個機會把他打一頓。
但他終于下定決心過來,甚至還過來親自賠禮道歉還送了他幾顆糖,當然那個糖是用紙包起來的,外表跟麥芽糖凝固了一樣。
刻越羽把糖外面的糖紙剝開丟進嘴里面,還行,雖然甜度不是很夠,還有一種草的味道,至于剩下的糖,他把他們送去給那兩個小孩了。
那兩小孩顯得很開心,雖然並不是第1次吃糖,但總的來說有糖吃還是很開心的。
“越羽哥這些糖是給我們的嗎?”
“對的,給你們的。”
“太好了,謝謝越羽哥”
他們把糖紙撕開放進嘴里面,很明顯,他們的表情是嘗到糖的喜悅。
在第7天的時候他已經能夠正常化口語了,還有一些經典也能輕松看懂了。
當然在此期間,他也曾听聞到了很多關于修仙,還有天外奇人的事情。
當然這些听聞都是他在那些老人還有那些農婦里面的發牢騷,或者說談天說地里面听到的,真實性有待商榷。
當然他也發現了,那個學堂的那個老師也並不普通,于是疑似過武的或者說是修過仙的。
刻越羽準備到第10天的時候去找他,當然並不是直接去找他還是要去試探一下,沒問題之後他才會過去找。
至于剩下的三天時間,就當磨時間了,看一看當地的村志或者這個世界的經典,還有風土人情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