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栀子听到解大勇的话,简直要笑出声了。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看到你撒腿就跑。你以为你算老几啊?
老娘当年犯下的那些罪,就算被抓到了,最多也就判个半年一年,就算被抓到了,自己把手里面的东西交上去,说不定半年一年都不用判,交点罚款就出来了。我还用得着跑?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过蓝栀子也不想跟他太多扯皮,承认了以后到底是有很多麻烦。黄玲这个时候也拿出了两块手表,对着解大勇说:“大爷,您要的两块手表,您拿好了。”
解大勇从自己的荷包里面掏出来200块钱递给了蓝栀子。蓝栀子心里骂道:他奶奶的,这解大勇家居然还有这么多钱,看来这解家还真是不少私房钱啊。当初自己走的时候应该搜的更干净一些才对。
解大勇如果知道蓝栀子的心理活动的话,一定会告诉她,你当初搜的已经非常干净了。
解大勇买完了手表,把两块手表装起来,他又害怕万一手表被偷了可怎么办?所以想着干脆就回招待所吧,至少招待所安全一点。
等解大勇走了之后,黄玲才凑到蓝栀子身边问:“你什么时候改名叫江婉月了?”
蓝栀子笑着说:“出门在外,干嘛用自己的真名字?”
黄玲却笑道:“挽月,不就是你的笔名。”
蓝栀子、黄玲、赵广林三个人背了300块手表出来,在厂门口大概卖了不到不到两个小时,工人是11:30下班,下午2点钟上班。也就是这两个半小时的时间,300块手表被卖的干干净净的,而且还有很多人没买到。
蓝栀子对他们说自己晚上下班的时候会再过来,卖完手表三个人都是筋疲力尽,蓝栀子坚持要带赵广林去饭店吃饭。赵广林就带他们去了一家当地的小饭店,吃地锅鸡和红烧甲鱼。
赵广林:“这一家的手艺特别的好,他家的甲鱼都是淮河里的野生甲鱼,吃起来特别好吃,用火腿烧甲鱼,那可是一道名菜。”
皖省主要的菜肴就是以咸鲜为主,虽然蓝栀子虽然是典型的江南人,但是她的原则就是到一个地方旅行,必须要吃一些当地的特色。所以对于外地的美食,她也是欣然接受的,黄玲也是很喜欢。所以这顿饭三个人吃的都很满意,而且一顿饭也就才花了5块钱。就能吃到一只走地鸡和一整只野生甲鱼,太划算了。
解大勇这边,可不舍得下馆子吃饭,他随便的吃了一碗素面就回招待所了。解大勇带着两块手表回到了招待所,看着手里的两块手表,他心里想着,回去以后就按照160块钱一块卖给村里面两户要结婚的人家,这样的话他两块手表就可以赚120块钱,这样一来就可以把这次出门一趟的路费和花销都给赚上来了。
至于解大勇为什么不觉得今天遇到卖手表的那个人就是他的儿媳妇蓝栀子呢?
因为解大勇心里面到现在都觉得,蓝栀子从他们家跑出去一定会过得穷困潦倒,一定过得特别寒酸。
如果今天他在街上遇到一个非常落魄的要饭的乞丐,那他有可能会怀疑那个是蓝栀子。但是看着那个穿着光鲜亮丽,手腕上戴着手表,脖子上戴着项链,肤白貌美的蓝栀子,他坚决不愿意承认这是他的前儿媳妇。
因为如果他承认这是他的儿媳妇的话,岂不是承认他们解家就是个虎狼窝?在他们谢家的时候,蓝栀子那样的憔悴。离开了他们谢家,蓝栀子这样的光鲜,这是在打他们老谢家的脸呢!
因为这份来自于骨子里面的傲慢,所以解大勇坚决的不承认今天这个就是他的儿媳妇蓝栀子,只是有些像而已,对,有些像而已,这世上人那么多,总有一两个会有些相似的。
第二天早上,蓝栀子决定先把钱汇给海市的顾景琛,因为昨天一天,她们就卖了6万块钱,这个年代的6万,就相当于后世的六十万,那可是整整一大包的现金,放在手边实在不安全。
为了安全起见,蓝栀子、黄玲、赵广林三个人分别每个人揣着2万块钱去到了邮局,然后都给海市的顾景琛汇去了2万块钱。这样汇款,其实光是这手续费都有好几十块钱了,但是蓝栀子舍得花这个钱。
也就是在三个人汇钱的时候,解大勇已经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解大勇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终于回到了老家。回到老家的第一件事,解大勇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找到了那两户要结婚的人家,把两块手表给卖了出去。讨价还价了以后,两块手表被解大勇用310块钱卖出去。
这两块手表就让他赚了110块钱,他简直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是哪里了。只可惜否极泰来,他卖手表的事情还没等他回到家,就被他的大孙子解安国知道了。
所以他回到家的那一刻,解安国也是毫不犹豫的就把解大勇身上的300多块钱全部都抢走了。
解大勇还想要说什么,解安国直接问:“爷爷,你难道不想要重孙子了?你可不要忘记了,现在计划生育要罚款的,正好生一下一胎的罚款还没着落呢!”
解大勇听到这个话,只能无奈的让自己大孙子把钱全部都拿走了。其实解安国就是吓唬解大勇的,计划生育罚款根本没解安国说的那么夸张。好在解安国也不是全部都拿走,还给解大勇留了10块钱。
解大勇这时候才提出来:“安国呀,我这次买手表的时候遇到一个女人,跟你妈长得可像了!就是比你妈年轻。”
解安国笑着数着手里的钱冷笑:“跟我妈长得可像了。那是我妈吗?”
解大勇摇了摇头:“百分百不是你妈,只是跟你妈长得有点像,绝对不是你妈。”
解安国又笑了一声:“那不就得了,我还以为你找到我妈了呢!就算你找到我妈了,我爸写信回来可说了,不许咱们家再为难我妈,让咱家所有人,见到了也装作不认识。你可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