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安斌带着解恒香出去吃了一顿晚饭,广城的宵夜也是非常有名的,吃饱喝足之后,解恒香今天还是跟着解安斌回他的出租房。
解安斌在路上就问:“姑姑,你为什么从老家出来了?”
解恒香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是偷偷跑出来的:“我就是出来打工的呀!现在外面机会多,出来多赚点钱没,你不知道吧,你爷爷也出狱了,现在就在老家呢,解安国娶了你那个表姐,就是叫朱敏敏的,现在都生了一个女儿了。”
解安斌没有想到解安国居然跟朱家的女儿结了婚。他按照上辈子的记忆,可全都不是这样的。
解安斌又看向了解恒香:“你们在老家,有没有那个解安过妈妈的消息?你遇到过她吗?”
解恒香提起蓝栀子也是恨得牙根痒痒,破口大骂:“蓝栀子那个贱人,不要让我看到她。要是让我看到她的话,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解恒香摸了摸自己大腿的位置,那里有一道疤,那是当初蓝栀子在离开家的时候捅她的那一刀留下来的。
解安斌看到解恒香这个样子,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就你这个蠢货的样子,还想跟蓝栀子斗,我妈上辈子都斗不过蓝栀子,凭你也配!
解安斌现在心里有一个想法,任何人想要跟蓝栀子作对,他都要远离那个人。因为他自己非常清楚,蓝栀子这个人如有神助,只要是跟蓝栀子作对的,一定都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解安斌这辈子坚持奉行一个道理,那就是远离蓝栀子,躲着蓝栀子,这个解恒香,却还对蓝栀子有这么大的敌意,那么解安斌就绝对不能留下她了,否则的话说不定还会连累自己呢。
第二天早上,解安斌还是早早的出去擦皮鞋,但是却只擦了一个早上收工了,一个早上也赚了40多块钱。
然后解安斌带着解恒香去逛商场买衣服,又带着解恒香出去吃饭,吃完了饭,解安斌突然看着解恒香:“姑姑,你想不想赚更多的钱?”
解恒香的眼睛里闪着光:“当然想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解安斌叹气:“我就算是想,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就是个小孩子,赚钱的门路人家也不会给我一个小孩子,我只能在商场门口给人擦擦皮鞋。”
解恒香高兴的眼睛都瞪大了:“我是大人呀,你有什么赚钱的方法,赶快跟姑姑说说。”
解安斌就笑道:“姑姑,你知不知道,咱们这边特别靠近港城,要是想办法从港城那边弄些货回来卖的话,100块钱弄回来的货,可以卖两三千块钱。一年轻轻松松就能赚十几万。”
解恒香立刻就心动了,她其实在饭店洗盘子的这些日子,也听不少人说过,去港城那边拿货,然后回来卖,一转手就能赚个盆满钵满。她早就心动了,但是她一没本钱,二没门路,没想到解安斌却有这个门路。
解安斌却告诉解恒香:“姑姑,想要去港城那边拿货还能平安的回来,都是得有人带着去的。我认识一些人,但是他们只带大人过去,不带我小孩子过去。而且去那边的话,需要本钱的,我这些日子给人擦皮鞋倒是也攒了一些本钱,到时候姑姑你去那边拿货,拿了货赚回来的钱,姑姑你和我三七分,我只要三成,剩下的七成都给你,怎么样姑姑?”
解恒香想了想,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可以呢?而且自己为什么要分解安斌三成呢?到时候钱自己手里,想给他多少就给他多少,她解恒香这辈子一定要成为一个有钱人。
解安斌带着解恒香就去见了那些收保护费的人,叽里咕噜的跟这些人说了很多粤语。解恒香也不是很听得懂,但是她看解安斌说的那么熟练,一定是真的。
然后解安斌就告诉解恒香,晚上的时候就可以去了,解恒香根本就不设防,她觉得解安斌一个小孩子,他能有什么心眼呢?
到了晚上,就有人过来带解恒香跟着他们走了。解安斌一路把他们送到码头的位置,才对解恒香说:“姑姑你拿了货就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赚大钱呢。你可千万不能丢下我自己去赚钱?”
解恒香听了就更加放心了:“你放心好了,安斌。姑姑不会丢下你的。”
解安斌又道:“姑姑你必须回来,进货的钱我已经给那些人了,你到时候只要负责把货挑回来就行了。”
解恒香也没多想,跟着那些人就上了船。一直到船离开了码头,谢安斌站在码头上,看着离去的船,嘴角带起了残忍的笑容:“解恒香,你忘记了吗,我也是解家人,我们解家,哪有好人?”
等解恒香跟着船,晕晕乎乎的到了港城之后,才发现她根本就不是来拿货的,而是被解安斌给卖到了这边当妓女。那些带她过来的人告诉她,解安斌收了他们1000块钱,把解恒香卖给了他们。
解恒香要跑,但是那些男人们全部都人高马大的,她哪里能跑得掉?
五个男人一起把解恒香给按在了床上,死死的堵住了解恒香的嘴。这是这些女人被卖过来必须经历的一关。良久之后,那些买了解恒香的人才狠狠地啐了一声,骂道:“老子还以为是个处女呢,结果早都不是个处了,装什么装!从今天开始,老老实实的给我接客,给我赚钱。”
解恒香也是到了这一刻才感觉到了害怕,她才感觉到了后悔。她为什么要去招惹解安斌?她应该清楚的,谢恒瑞的孩子们就没有一个是好人。
谢恒瑞跟蓝栀子生的解安国,把她卖给了乡下的男人,这个解安斌可是解恒瑞跟朱梓琼生的,那就更不可能是好人。现在更是把她卖到了港城这边来当妓女。
解恒香这一刻才感觉到后悔啊,她为什么要这么贪心?为什么要去贪图解安斌的钱?
她明明已经找到了一份工作,虽然工资比较低,但是养活她根本就不成问题。她为什么要这么贪心?她恨自己的贪心,可是这一切都晚了。
解恒香恨呀,她好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