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漫在眉眼间，陆清抬手温柔抚过琳妮特的猫耳：“难怪之前你总不爱搭理我，原来是这样。”
琳妮特低低地应了声。
见她点头，陆清立刻顺势说道：“放心，以后我都乖乖的。不过嘛……能不能借我点钱？”
方才还略显柔和的气氛瞬间消散，琳妮特眼神一凛，吐出一个字：“滚！”
陆清脸上的笑意僵住，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灰头土脸地走出了房门。
二楼的房间里，琳妮特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睡着的灰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看着桌上那个装着丝袜的小盒子，尾巴轻轻晃了晃，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楼下，达达利亚正蹲在沙发边，戳着林尼的脸。看到陆清从楼上下来，嘴角还带着得意的笑，他立刻凑了过去。
“怎么样怎么样？成了没？”
陆清摇了摇头。
达达利亚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拖长了语调打趣道：“哎～你是不是虚啊？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拿不下。”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陆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从现在开始，咱俩划清界限。以后我要是被女孩子讨厌，全是你带坏的。”
“胡说！” 达达利亚梗着脖子，指着陆清的鼻子，“我以前在至冬多阳光开朗，见谁都笑。就是跟你混了半个月就变得越来越阴！”
“要点脸。” 陆清翻了个白眼，“偷伯努瓦商会的地毯，是谁扛得最起劲？刮拉莫尔珠宝柜台的金箔，是谁刮得手指都冒火星？这些事我可没逼你。”
“那是你先撬的保险柜！”
“是你先提议傍富婆的！”
“是你先咬琳妮特大腿的！”
“是你先把林尼打晕想对他图谋不轨的！”
两人越吵越凶，眼看就要动手，玄关的门咔哒一声开了。阿蕾奇诺走了进来，随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扫了他们一眼。
“别吵了。”
陆清和达达利亚立刻闭了嘴，齐齐看向她。
“明天旅行者到枫丹。” 阿蕾奇诺指了指沙发上还在昏睡的林尼，“陆清，等林尼醒了告诉他一声，让他按原计划行动。”
说完，她转身走上楼梯，没再多说一个字。
见她走远后，陆清继续躺尸。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彻底黑了。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琳妮特走了下来。她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裙，头发披在肩上，猫耳随着脚步轻轻晃着。手里攥着一个可爱的钱包，走到陆清面前，停住了。
“陆清。” 她声音很轻。
陆清立刻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嗯？怎么了？”
“我订了餐厅。” 琳妮特绞着手指，眼睛看着地面，“一起去吃饭吧。”
“好啊。” 陆清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吧。”
“等等！” 达达利亚一个箭步冲过来，挡在两人面前，脸上写满了恳求，“带上我呗！求你了！公馆天天都是那几个菜，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不行。” 陆清毫不犹豫地拒绝，“我跟琳妮特约会，带你干嘛？当电灯泡？”
“我保证不说话！” 达达利亚举起手，“我就坐在旁边埋头吃，吃完就走，绝对不打扰你们！我真的快饿死了！”
“饿死也不行。” 陆清拉过琳妮特的手，绕过他就往门口走，“想吃自己赚钱买。”
“我没钱啊！” 达达利亚在后面哀嚎。
琳妮特回头看了他一眼，有点不忍心，拉了拉陆清的袖子：“要不…… 给他带个三明治？”
“别管他。” 陆清捏了捏她的手，笑着说，“带他去了，他能把人家餐厅的盘子都啃了。走了。”
两人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达达利亚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欲哭无泪。他转头看了看沙发上还在睡的林尼，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
陆清跟着琳妮特走了十几分钟，到了一家小饭店。店面不大，装潢却很精致，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出来，门口摆着几盆虹彩蔷薇。
里面人不多，很安静。琳妮特显然提前订好了位置，直接带着陆清走到了靠窗的卡座。
“这里不便宜吧？” 陆清坐下，拿起菜单翻了翻，上面的价格比普通饭店贵了不少。
“嗯。” 琳妮特点点头，小声说，“还不到精神损失费的零头。”
陆清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钱都已经给出去了，总不能再要回来吧，这肯定很掉好感的。
很快，菜就上来了。奶油蘑菇意面、香煎鳕鱼、烤羊排，还有一份蔬菜沙拉。
陆清没说话，拿起刀叉，把盘子里的鳕鱼切成小块，仔细挑掉鱼刺，推到她面前。
琳妮特看着盘子里的鱼肉，愣了几秒，然后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
“好吃吗？” 陆清问。
“好吃。” 琳妮特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说几句话。陆清给她讲白天和达达利亚吵架的事，逗得琳妮特忍不住笑，猫耳一抖一抖的。
琳妮特的笑容让陆清感觉十分愉悦，扑克脸的极致反差，谁不喜欢呢？
“对了，” 陆清突然说，“以后不用来这么贵的地方了。随便找个小店吃点就行，我不挑的。”
“我想带你来。” 琳妮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想和你一起吃好吃的。”
陆清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那以后我们轮流请。”
琳妮特点点头，低下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吃完饭，服务员端上了甜品。一份焦糖布丁，上面撒着一层薄薄的糖霜。
陆清挖了一勺，递到琳妮特嘴边：“尝尝。”
琳妮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把布丁吃了进去。甜甜的焦糖味在嘴里化开，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吃。” 她说。
“喜欢的话，以后天天给你买。” 陆清笑着说，自己也挖了一勺吃了。
结账的时候，琳妮特抢先付了钱，生怕他抢先了。陆清也搞不懂她为啥要急着付钱，自己穷的叮当响，也没有那个实力付啊？
回去的路上，晚风有点凉。陆清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琳妮特身上。
琳妮特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靠在了他的胳膊上。
陆清的心一下子就满了。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软软的。琳妮特没有挣开，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
两人手牵着手，慢慢走在安静的街道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今天很开心。” 琳妮特小声说。
“我也是。” 陆清说，“以后，我们天天都这么开心。”
琳妮特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