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看著李懷德神采飛揚的樣子,可不像愁白頭的樣子。
“老哥,你現在這狀態,看著比我都顯得年輕,哪有你說的這麼夸張。”
說到狀態,李懷德來了精神,也顧不上物資的事了。
畢竟物資是屬于廠里的,身體是自己的。
李懷德朝易中河身邊挪挪,低聲說道,“老弟,我現在能有這個狀態,可都是因為你送我的那幾瓶虎鞭酒。
你是不知道虎鞭酒的作用,效果那叫一個好,你嫂子天天說請你去家里吃飯,說要好好的感謝你。”
說完還給了易中河一個男人都懂得眼神,那表情體現了他在家里的家庭地位。
易中河也是無語了,不過也難怪,對于男人來說,只要不掛在牆上,都想著自己可以堅 挺 不 拔,堅持不懈。
李懷德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中河,你那虎鞭酒再賣給我幾瓶。”
易中河听後大吃一驚,好家伙的,他上次送給李懷德四瓶虎鞭酒,這才多長時間,就喝完了。
李懷德這家伙是不要命了嗎。
“老哥,你別告訴我,四瓶虎鞭酒你全干完了。”
說著虎鞭酒,李懷德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老弟,你可別提了,上次從你那拿的四瓶酒,我就落了一瓶,除了一瓶送給我老丈人,剩下的兩瓶都被我老丈人的戰友給搶走了。
現在我家里的那瓶,我都不敢喝了。
就算你今天不來找我,這兩天我也得去找你。”
李懷德算是體會到虎鞭酒的好處了,不僅是晚上可以促進夫妻交流,更多的是可以調理身體。
特別是李懷德這種被酒色掏空的人,效果是特別的顯著。
“老哥,你可是嚇我一身冷汗,我還以為你這麼速度呢,自己都喝完了。”
“那不能夠,軋鋼廠雖然是打鐵的,但我不是鐵打的,都喝完那天天啥事都不用干了,就在床上吧。
你那要是有,我再去拿兩瓶。”
李懷德一點都沒有跟易中河客氣,畢竟他跟易中河的關系,那不用說了,房子都能說送就送。
“老哥,你也別去拿了,今天晚上我給你送去,前兩天出差不是帶著海貨嗎,我也拿點給嫂子嘗嘗。”
李懷德听後,那叫一個高興,家里的虎鞭酒越喝越少,李懷德心里就沒有底,沒有藥酒撐著,他有點扛不住如狼似虎的媳婦。
他媳婦今年三十多,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要是換成普通人家,吃飯都成問題了,誰還有心思惦記這事。
但是李懷德媳婦可不一樣,是領導家屬,吃得飽穿的暖,不用考慮吃飯的問題,晚上不就琢磨那點事嗎。
所以李懷德每次看到日益減少的虎鞭酒,就覺得腰子疼。
現在的易中河說是他的救星,一點都不為過。
兩個人約好以後,易中河也沒在軋鋼廠吃飯,就回了肉聯廠。
至于通知劉海中的事,晚上隨便找個人通知他就行了。
在廠里摸了一天的魚,下班以後,易中河回到家,又拿了四瓶虎鞭酒裝了一袋子海鮮干活,跟呂翠蓮打聲招呼,就出了跨院。
還想著找誰傳話呢,就看見劉光天晃晃悠悠的從外面回來。
“光天,過來一下。”
“中河叔,啥事你吩咐。”
劉光天雖然無所事事,是個街溜子,但可比劉光齊又禮貌多了,就算想不明白為啥劉海中就是看不上劉光天,就算是家里有皇位要傳,也不能對待兒子又這麼大的區別。
易中河掏出煙扔給劉光天一支,“光天,等你爹回來,你幫我傳個話,就說昨天他托我辦的事,已經辦了,明天讓他去找李副廠長就行了。”
“得 ,中河叔,你放心吧,我指定把話給你傳達了。”
易中河按照李懷德給的地址,騎車子到軋鋼廠的家屬院。
這里是軋鋼廠統一修建的家屬樓。
算啥早期的筒子樓吧,大大小小的不少棟,都是三層的小樓。
易中河剛才一棟樓下,就看到李懷德站在那等著他呢。
“我多大面子,能讓你這麼大的領導在樓下等我。”易中河開玩笑的說著。
“你易中河的面子,別說我站在樓下等你了,就算是站在外面等你,都屬于正常的。
趕緊上樓吧,你嫂子都把飯菜給做好了。”
易中河跟著李懷德上到二樓。
李懷德是副廠長,分的房子自然不會小,足有六十多平。
要知道這可是純使用面積,不含公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