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五天,就是纳兰明澈的生辰。
这是他回到皇室后的第一个生辰,皇帝想要让他过了这个生辰,再搬到王府去。
为了这个生辰,皇帝早早就安排下去了。
皇后的身子几乎恢复了,这个生辰就全部都由她来操办。
每一处细节,她都用心安排,生怕有哪里不妥当。
六月十八,瑞王生辰。
皇宫里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还是和上次认亲宴一样,邀请了宫中绝大部分官员。
除了无法到场的当职人员外,能来的都来了。
皇后担心还有人对绵绵不利,又派了两个会武的贴身丫鬟跟着。
众人都已经小心翼翼,知道瑞安郡主不好惹。
毕竟欺负她的三个姑娘,最后都断了腿。
一个被贬了官,还有一个直接满门抄斩,甚至还连累了谢诗宁的娘家。
所有的人都在告诫家中孩子,要和瑞安郡主好好相处,千万不能得罪了郡主。
就怕一个不小心,不仅孩子没了,家也没有了。
不过,像林绯烟姐妹,以及赵尽欢那样狂妄自大的孩子,还是比较少的。
况且绵绵本来就是可爱乖巧,又非常好相处的。
所以大家还是很喜欢和她一起玩儿。
但就是有那么几个意外。
周瑶夕看着被众星拱月的绵绵,眼里的嫉妒和恨意,根本无法掩饰。
这个小杂种,命怎么就这么硬!
她手里的刀毁了一把又一把,从林绯烟到赵尽欢,每一个都下场凄惨。
偏偏这个小杂种还活得好好的。
但她也有一些疑惑,皇帝真的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么?
赵尽欢也真的如此守义气,从头到尾都没有供出她的消息么?
按照皇帝护犊子的性子,她早就该受罚了。
但她除了一开始挨的板子以外,就没有遭到过任何惩罚。
是皇帝不知,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瑶夕即使不是那种很聪明的人,但她身体里曾住着当过皇后的灵魂,考虑事情总会想到不一样的地方。
这件事,就是很奇怪。
她甚至有些想要试探一二,看看皇帝是不是真的不会发现,都是她的安排。
还是说,发现了就是不会惩罚她。
绵绵不知道周瑶夕要作死了。
她太受欢迎了,很多小孩子都想要找她一起玩儿,哪怕她喜欢的东西,是那些可怕的虫子。
一些孩子吓跑了,但还有一些想讨好她的,还在坚持。
那么多孩子里面,她喜欢的只有许希越和叶灼灼。
当然,许家新来的孩子她也喜欢。
其他的孩子里面,有一些在边上看着,想要和她玩儿,但看着又像是胆小。
还有一些,一看就是故意来讨好的。
她不喜欢这种目的性太强的人。
即使这样,她这一天过得也很是开心,小孩子嘛,就是要和小孩子一起才会开心。
这一天,同样高兴的人还有季妙嫣。
自从上次听了周瑶夕的话,她便回忠勇侯府找了母亲。
没过几日,母亲就送来了好东西。
那之后,她的夫君眼里就只有她了,对她很是尊敬又疼爱。
被夫君宠爱了一段时间,她看上去也年轻了好几岁。
高兴的时候,心头也有一些怨念。
这么好的东西,母亲竟然藏着掖着,要是早一点拿出来,她和夫君的关系早就好了。
而她,又怎么会被人笑话那么多年。
今天的她可真的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以往对她冷漠如冰山,爱搭不理的周渡川,今天在那么多人跟前,对她关爱有加,眼里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不仅让以往相熟的夫人们惊叹,也满是羡慕。
甚至都在向她请教,是如何抓住周渡川的心,让他一刻也离不开她的。
季妙嫣故作玄虚,说话模棱两可。
让人想入非非。
甚至还有人传出,季妙嫣是在床上把周渡川给勾引了去。
那可是清冷得像人间佛子一样的周渡川。
没想到那方面的需求竟然那么高。
季妙嫣并不知道,她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已经引出了这些谣言。
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怕。
这可是她的夫君,谁家两口子没有一点闺房乐事。
毕竟周渡川曾经是京中姑娘都想要嫁的公子,哪怕是现在,也有很多人都爱慕他。
这些女人就是羡慕嫉妒。
周渡川离开季妙嫣后,又变成了他本来的清冷模样。
好像那个宠爱妻子的男人,就只是众人的错觉。
关于清冷佛子欲望很大的消息,很快就从女眷这边传到了男席处。
别说女子不相信,就连男子都震惊。
和周渡川相熟的好友,更是拍着他的肩膀,脸上既有感慨也有欣慰。
“渡川,你走出来了就好,那么多年过去了,也该接受新生活努力向前看了。”
“是的,一切往前看,但同时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
周渡川有些不明所以:“你们在说什么?”
好友打着哈哈笑道:“都是男人,有些事就算你不说,我们也懂!”
“悠着点,都是成亲好几年的人了,身子重要啊。”
几个好友的劝说让周渡川莫名其妙。
什么身子重要,是他想的那样么?
他还想再问,但心头突然有些难受,像是压着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们聊,我去边上休息一会儿。”
说完,他迈着步子就往边上的荷花池去了。
离开人群后,呼吸着新鲜空气,周渡川终于感觉好多了。
他最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总是会出现头晕恶心、心里发闷、呼吸困难的状态。
甚至还会缺失一部分记忆。
若是仔细去想,就会感到头疼。
他已经找过两个大夫看了,大夫都说他身子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有些虚,让他注意节制。
节制?
周渡川感觉可笑,他已经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还要怎么节制。
突然,他想到那两个好友也在说,让他注意身子。
这也是让他节制的意思。
怎么回事,他明明就没有碰过女人,怎么都在说他需求很大一样。
周渡川仔细去想,但只要去想那些没有记忆的事,他就头疼欲裂。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