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大祭司和苗王,应该也会愿意帮忙隐瞒绵绵的身份。
就是,绵绵明明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他们这些当长辈的,竟然把希望和决定权寄托在一个孩子的身上。
传出去,真的会让人笑话。
就是不知道,恢复平静以后,那个强大的绵绵还会不会出现。
虽然相处没有几个月。
但这段时间的相处,纳兰明澈也知道,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孩子体内都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这一次,是特别的强大。
许望山看了看在床上熟睡的绵绵,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最后同意了纳兰明澈的提议。
两人也都有些累了,便都去边上的榻上休息了。
翌日。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的时候,昨日中蛊最后又昏迷的人也都醒了过来。
紧接着,纳兰明澈被北斗喊了起来。
“主子!”
听到这一声带着一丝情绪的呼喊,纳兰明澈下意识就坐了起来。
然后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熟睡的绵绵,紧张的心又放了下来。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他轻手轻脚从榻上下来,走到门外后又把门给关上。
“发生何事了?”
北斗这个人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一般不会情绪外露,可是他刚刚喊自己的语气,可是一点都不平静。
“昨晚中了蛊的人都醒来了,他们好像忘了一些事。”
昨晚蛊虫脱离后,中蛊的人全部都昏迷了。
纳兰明澈让人把他们的人,都带回了这座宅子,给他们处理身上的伤,等着他们醒来。
昨晚他休息之前,这些人都没有醒。
所有的人都是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醒来的。
然后北斗就发现了,他们都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片刻后。
纳兰明澈确定了一件事。
昨晚中蛊的人,对中蛊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想不起来了。
他们的记忆还停留在中蛊之前。
至于中蛊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全部都不记得了。
但他们都说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苗疆的神。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和许望山昨晚担心的事情,是不是就不用担心了。
但他还是要再去确认一下。
不等他走出宅子,大祭司就匆匆走了过来。
“王爷!”
他也是发现了这件事,才想着过来告诉纳兰明澈的。
不仅是昨晚在场的那些人,就连不在场的其他人,看到自己没有在床上,而是躺在地上,又或者是大街上,都觉得疑惑又震惊。
他们不是在睡觉么,怎么会睡在大街上。
再一问,发现大家都梦见了苗疆的神。
但没有一个人看清楚了神长什么样,唯一有的印象就是泛着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可是神光啊。
于是,不过是那么一会儿功夫。
苗疆的神,昨晚来过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苗疆。
大祭司看上去也像是松了一口气。
“王爷,这些您就不用担心了,昨晚看到事情经过,又没有中蛊的基本都是自己人。”
“至于小祭司那一伙的人,也都已经被控制了。”
纳兰明澈听着大祭司的话,抿了抿唇。
最后又对着他行了一礼,语气里满是愧疚和真诚。
“大祭司,昨晚是本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大祭司愣了一下,立马就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随后又笑了笑。
“你身为郡主的父亲,保护孩子是你的义务,会这样防着本祀本来就正常。”
“若是换做本祀,一样会这么做。”
关于这件事,他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况且,他和苗王昨晚看向小郡主的眼神,确实有点狂热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都觉得脸热。
要是换做别人这么看他的孩子, 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呢。
两人就这么说开了。
之前的别扭也都不在了。
现在解决完了这个麻烦,他又让昨晚看到事情经过的人,禁止说出去半个字。
做完这些事,纳兰明澈总算是放下心来。
但都已经快到中午了,绵绵还没有醒过来。
大夫说她身子没有大碍,就是太累了。
但纳兰明澈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时不时就要去看一眼。
不仅让大黑几个守着,更是让受伤轻的侍卫寸步不离的守着。
现在局势还很乱,虽然解决完了小祭司,但月亮帮那边还没有解决。
只有自己人他才放心。
月亮帮?
想到这个帮派,他眼里就闪过一丝寒意。
也不知道昨晚的大乱,对月亮帮有没有影响。
就算没有影响,他们也可能因为小祭司的事情,连夜逃走了。
看来这一次,又要让他们逃走了。
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时候。
大祭司和苗王一起过来了。
苗王也现在四十不到,比大祭司年轻,精力也要好很多。
他昨晚熬夜亲自处理小祭司府上的事。
刚刚要去休息的时候,那群中蛊的人又醒了。
知道那些人记不住那段时间的事。
这才放心去睡了一觉。
也就睡了一个半时辰,又赶过来这边,要和纳兰明澈说一说,关于绵绵血脉的事情。
不仅他们俩来了,苗疆的圣女,还有几个德高望重的族老都来了。
看着站在跟前的十来个人,纳兰明澈有一点诧异。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肯定是来说绵绵的事的。
他也很想知道,绵绵娘亲的事。
这十来个人都去看了看熟睡的绵绵,轻手轻脚的把小家伙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才走出屋子。
“小姑娘长得很好看,很乖,但和记忆中那个人不像。”
另外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确实,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后代。”
“这孩子一看就长得随爹,不像她也正常。”
“不管长得像谁,是不是她的后代,都不能改变她身体里,肯定留着苗疆血脉的事实。”
“我们苗疆等了多年的神,没想到竟然会出生在大夏国。”
苗王听着几人的对话,最后轻咳两声。
“昨晚大祭司是看清楚了这个孩子了,说这孩子的眼睛,和那位的眼睛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昨晚小祭司嘴里也在嚷嚷说着,是你。”
他的话音一落,所有的人都把视线移向了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