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话说虹猫蓝兔等七剑传人,集合在一起后,终于完成了七剑合璧,打败了魔教黑心虎,拯救了江湖。】
【然而,树欲静风却不止,江湖上的势力也远远不止一个魔教。】
【新的危机,很快又出现了。】
【天狼门的三郎,野心勃勃,设计阴谋,想要嫁祸虹猫,挑起天狼门与七侠的矛盾。】
【随后大当家等人认定虹猫就是仇敌,处处针对七侠。】
【随后众人来到断魂谷,爆发了一场混乱,天狼门不讲武德,竟把蓝兔打下断魂谷悬崖,生死未卜。】
【谷底深不见底,姗姗来迟的虹猫亲眼目睹,认定蓝兔绝无生还可能,已经身亡。】
【而蓝兔坠崖之后,天狼门众人不但没有一丝愧疚,还揪着旧仇不放,不停上前逼迫虹猫,非要虹猫解释,争辩对错,追究三郎失踪一事的责任。】
【虹猫少侠原本都是以大局为重,冷静隐忍,为了江湖和平愿意受尽委屈。】
【可此刻亲眼看见蓝兔坠崖之后,他彻底心死。】
【面对天狼门步步紧逼,喋喋不休的问责,虹猫拔出长虹剑,杀意滔天,冷冷说出经典台词。】 画面一转。
却见悬崖之上,面对天狼门众人的威逼,虹猫少侠长剑在手,赫然做出了决一死战的决定。
“蓝兔既死,是非我已无心解释!”
“为了蓝兔,我要使出火舞旋风的最后一招,天地同寿。这招虽说可让人万古长春,但实为毁天灭地的自杀剑招。爹,你可不要怪孩儿!”
【虹猫决意放弃所谓的江湖大局,要为蓝兔复仇,当初使出火舞旋风剑法的禁招,天地同寿。】
【天地同寿是自杀式大招,一旦使出虹猫就会与天狼门众人同归于尽,不顾一切给蓝兔报仇。】
……
喜灰位面。
羊村草地上。
喜羊羊望着天幕上虹猫拔剑的背影,笑意早就没了。
他难得认真起来,声音有些伤感:“一个人被逼到连是非都不愿再讲,只求同归于尽,那得有多痛?他平时越冷静,这一刻才越可怕。”
懒羊羊大气都不敢出,小声说:“蓝兔掉下去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是有一天暖羊羊也这样掉下去,我可能连剑都举不起来。”
沸羊羊握紧拳头,闷声道:“那帮天狼门的人也太混蛋了。蓝兔都掉下去了,他们还在逼问对错,就不怕把人逼疯吗?”
美羊羊眼圈甚至有些泛红:“虹猫那招是自杀剑招,为了蓝兔,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暖羊羊轻轻说:“因为在他心里,蓝兔的命,比江湖大义,比是非对错,都重。这样的喜欢,真的很深很深。”
慢羊羊拄着拐杖,慢慢道:“能拔剑向死的人,才配称少侠。但也正因为有这一剑,才更让人希望他能活着。若真同归于尽了,谁还能记得蓝兔死得冤枉?”
……
狼堡之内。
灰太狼目睹了天幕,少见得没有插科打诨。
他望着虹猫决绝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正在教小灰灰叠衣服的红太狼,低声说:“这猫,是真爱惨了那只兔子。为了喜欢的人拼上命,我抓羊这么多年,倒有点儿懂他。要是有天老婆也这么没了,我肯定也会拼命的!”
红太狼手上动作停住,抬头看他,目光少有的温和:“少胡说,你天天被抓走,我早就习惯了。若真到那天,我也不要你拼什么同归于尽。只要把小灰灰带大,比什么都强。”
灰太狼怔了怔,当场就要哭出来:“老婆,我太感动了,还是你爱我。”
随即就要扑过去,搂着老婆大肆感谢。
却被红太狼亮出平底锅,强行拦住:“多大人了,还在哭鼻子,正经点儿!”
灰太狼这才破涕为笑:“对,我灰太狼大王可不学那招。我这条命,还得留着给老婆做饭,给儿子讲故事。报仇什么的,抓羊比较重要。”
小灰灰拉拉他衣角:“爸爸,那个虹猫哥哥会没事吗?”
灰太狼摸摸他的头:“会的,主角不可能死。他还没看着蓝兔回来,不会就这么走。”
……
熊出没位面。
光头强看到虹猫拔剑要同归于尽,急得直拍大腿:“这是要殉情啊!别冲动,人还没确定死呢?你倒先把自己也搭进去了,那谁来给蓝兔报仇?这猫平时挺聪明,怎么这时候犯浑!”
熊大也皱紧了眉头:“他这是痛得没办法了,天狼门那帮人还一直逼他。换俺,俺也炸锅。不过他说得对,是非对错都没了,还谈什么大局。俺觉得他要是真就那么死了,那才叫憋屈。”
熊二吸了吸鼻子:“俺看不得这个。蓝兔那么好的兔子,掉下去了,虹猫还使自杀招数。熊大,俺以后不跟你吵架了,万一哪天你也掉沟里,我肯定先去捞你,不跟人讲道理。”
熊大又好气又好笑:“你咒谁掉沟里呢?不过你这话,俺记下了。”
光头强点起一支烟,声音忽然低了下来:“真到那一步,能有个让你不想讲理的人,也挺好。我就没这个命。李老板最多让我不想开工,不算不想活。”
……
虹猫蓝兔位面。
蓝兔望着天幕上,虹猫要在断魂谷为自己拼命的画面,握着冰魄剑的手指颤抖不已。
她转头看向虹猫,声音轻柔得不像话:“你那时候,真打算连自己也一起,从那里消失?”
虹猫坐在她身旁,目光仍留在天幕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当时脑子是空的。只想着你没了,我留着这条命,还有什么用。什么七剑,什么江湖,全都不重要了。”
莎丽低声道:“你那一剑若真使出去,虹猫少侠可就没了。蓝兔又可能不在了,你也要跟着去,留下我们几个,可该怎么办?”
逗逗则吸了吸鼻子:“是啊,还好后来弄清楚是误会。不然咱们七剑,真就完了。天幕放这段,我手心全是汗。”
大奔一拳砸在掌心:“就是那段之后,我才真服你。能为蓝兔拼到那种地步,虹猫你够种。”
跳跳轻摇着扇子,眼神复杂:“也正因你险些玉石俱焚,天狼门的人才明白,七剑不是可以随便诬陷的对象。后来真相大白,他们也生了忌惮。有时候,疯到极致,反而能守住最后的东西。”
虹猫闻言看向蓝兔,声音不大,却格外认真:“可我宁可不做那少侠,也想你好好活着。”
蓝兔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