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嘴里发出来的笑声,有些奸笑的味道,但是胡英奎并没有回应,而是把自己佩戴的红外线夜视镜放在眼前,观察着离他们隐蔽处不远的一栋十几层高的大楼,正处于他们这边的三岔路口中心位置。
而胡英奎让身边二号准备的东西,就是被分在他手里携带的那个小型导弹。
胡英奎这个时候可不会在意使用这东西,会造成什么样的轰动,更是给那些所谓的人道主义组织提供什么的声讨借口。
胡英奎在这个时候考虑把这东西放出去,也是想着炸掉那栋楼,彻底封堵这条路,把后面追踪的追查队伍的机动力给打断了再说,毕竟这个路口可是出去雅加达市区的分界线,主要路段之一。
更是他们现在撤离这座城市出去最短的路线,也是最佳路线,所以他才会有这种想法,把这条路堵死,让追踪的人绕的远一点,自己跑的更远更快。
“发射吧”。
“好哩,嘿嘿”。
二号听到总教官的话,奸笑着,把自己携带的火箭发射器扛在肩膀上,只不过这个发射器却比原来的更长了一些,前部安装了一个助推器的临时装置,这是为了发射小型导弹,特意做出来的,也是为了某些小型战斗特意配套的简易设施。
只听“嗖”的一声,被安装在助推器上的小型导弹,已经只能看到一瞬间的尾焰,眨眼的功夫不到,“轰”的一声闷响,然后就是一阵巨大的爆炸,震动,连带着漂浮在夜空中的灰尘,在一阵剧烈的跳动中,轰然传出“嘭嗵”的倒塌声。
四散飞溅的碎石块,还有玻璃碎渣,更是飞出百余米距离。
而胡英奎和他身边的二号,还有其他两个行动小组的成员,都被这剧烈爆炸产生的气浪,硬生生给推离了他们原先的位置,可见这种小型导弹的威力是多么巨大,这也难怪,早前韩盛闻被身边的队友提出发射这东西的时候,他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了。
这声炸裂的巨响,可不止他们这些亲眼目睹的人感到身心俱颤,就是相隔半个城市的人们,都被这声巨响给惊得跳了起来,更是有很多人,纷纷扰扰的跑到自家屋子的窗户前,想要穿透黑透的夜色,一探究竟,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呸,呸,妈耶,这隔着一层布,都能把烟尘吸到嘴里,真是奇了怪了”,二号从地上爬起来,感觉嘴里一股土沉的怪味,连连吐了几次,也不知道他这样包住的嘴,到底把东西吐在哪里了,呵呵。
“行啦,走吧,现在可以轻松一阵了” ,胡英奎同样被刚才的爆裂炸响给推翻在地,所以站起身之后看着远处不断燃烧的火焰,一阵后怕的同时,说话的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各行动小组现在马上撤退,注意尾巴,相互掩护,直接到接应地点,先到的先走,一路上没有特殊情况,不许相互联系,执行命令”。
“是”。
“是”。
听到总教官命令的两个小组负责人,立刻从耳麦中回复道。
从这一刻开始,可以说在雅加达这座城市里的行动基本上结束了,而且又被胡英奎意外带偏节奏,让围追堵截的军队延迟了发动的时间,也是不幸中的万幸,这也更是张世阳和出谋划策的薛胜都没有想到的意外惊喜。
而胡英奎等主打雅加达的行动小组成员全部安全撤离,不但是他们自己期望的,更是东南亚更多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的华人华侨们期望的,最起码这样能安全无遗漏的全部撤离,能解了许多在此地扎根多年的华人大家族的眼前之急,不用在担惊受怕。
而相反的就是在绵蓝那边了,扶利权这时候虽然也快速撤出了绵蓝市区,还仗着武器射击时的隐蔽性,还有一开始的火力全开的压制,夺路而逃,遇山开路,佛挡杀佛的很辣手段,快速突出了已经出现的围追堵截现状。
但是因为一辆车子拉栽的人和财货不少,再加上黑夜里,对这些路段的陌生环境,虽然知道撤出去的完整路线,但是黑夜里还是在警察不断追击的情况下,所以跑差了两回,虽然最终绕回到原先计划好的路线上,但还是为此耽误了时间,险些被彻底堵死在城区结合部。
“头,现在后面还有接近的尾巴,要不然放我和七号,八号三个人下去,边打边撤,反正他们现在拿我们也没有办法,这外边到处都是浓密的树林,借此有利地形,打他们一个伏击,应该可以马上逼停他们一段时间,给我们一个时间差”。
后车厢里,扶利权小组里负责狙击的三号队员,对着连接前面的小窗户急切的说道。
“不用,你是猪脑子啊,快把手头里的炸药顺着后门给我轻一点的扔到路面上去,哼,这可够这些杂碎喝一壶的,看他们还能追多久”,扶利权这时候脑子还是很清醒的,没有被前面的追击和围堵危机弄的手忙脚乱,说话也是条理分明。
“是哦,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干”,三号像似突然醒悟过来一般,幸幸的说道。
说干就干,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毕竟被这样像是猫捉老鼠似的追了一路,说心里也不舒服,能够借着扔出去的炸药,疏泄一下心里的憋屈,还能马上脱离现在的被围追堵截的险境,谁能不高兴,谁又不马上行动起来。
很快外面路面上的炸药就产生了期盼中的效果。
“轰”。
“轰”。
…………
一连四五声的爆炸焰火,把后面的夜空都照亮了好长的一段,这也让在车里等着看戏的一群队员们,纷纷趴在后车窗口口,黑洞洞的几双眼睛,却是看到起劲的很。
“哈,这下,这群让人作呕的杂碎们,可以好好歇一歇了吧”。
“是啊,真他妈憋屈,要不是上面要求,我真想明火执仗的和他们干一仗,把这些杂碎彻底给抹除这个世界,哼”。
“谁说不是呢,我也……”。
扶利权听到后面车厢里,窃窃私语的动静,嘴角扯了一下,并没有出声阻止队员们说话。
毕竟今晚上的一切,却是让他们赶到憋屈的很,但是为了大家的身后事,还有更多人,没有办法啊,只能憋屈的一路躲避逃离,要不然谁也不知道会引发多么巨大的影响,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冒这种奇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