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丹沉默了三秒。
站起身面對所有人︰
“我打了十幾年球，經歷過無數對手。”
“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跟我打東部決賽的時候，還分心去研究怎麼罵別人。”
他的眼楮里，冷得像冰窖︰
“他這麼不把我們放在眼里，那我們——”
“就讓他好好記住，不認真的代價。”
“我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像瘋狗一樣，把他，還有尼克斯撕碎！”
……
接下來的G5、G6之戰，成為了NbA歷史上最令人膽寒的系列賽轉折點。
帶著最後一舞的悲壯、帶著被葉楓羞辱的憤怒……
芝加哥公牛全員，個個像瘋狗一樣拼命。
每一次對抗，他們都像是抱著同歸于盡的決心；
每一次爭搶地板球，他們都像是護食的惡狼；
每一次防守，他們都帶著一種“你要敢過我，我就把你腿打斷”的凶狠。
其中被針對最慘的，當然就是葉楓了。
他剛接到球，皮蓬的手就纏了上來、膝蓋就頂了上來。
剛把皮蓬晃開半個身位，羅德曼就氣勢洶洶地懟了上來——
當然了，尼克斯其他球員們也並不好過。
公牛的那股氣勢，隔著屏幕都能讓人出一身冷汗。
裁判的哨子響個不停，但公牛不在乎。
他們就是要讓你知道——
這里是芝加哥！
這里是我們的地盤！
我們公牛王朝，絕對沒有謝幕！
最終，尼克斯帶著兩連敗回到了紐約。
這兩場比賽，公牛隊5人得分上雙。
喬丹場均拿下21分、6籃板、4助攻。
而葉楓呢，場均18分、12板、8助、2斷、3帽。
光看數據，豪華得簡直不像話。
但葉楓自己知道——這兩場比賽，他和尼克斯輸得很徹底。
……
尼克斯更衣室里，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尼克斯眾將眼神發直，仿佛還沒從前兩場“屠殺”中回過神來。
他們甚至不敢對視。
因為每個人都知道，對方眼楮里寫著的，是同樣的東西——
恐懼。
對那支瘋狂的公牛的恐懼。
對那個憤怒的喬丹的恐懼。
對即將到來的搶七的恐懼。
然而，在這死氣沉沉的更衣室里，卻有一個人顯得格格不入。
葉楓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一種近乎狂妄的輕松笑容，甚至還吹起了口哨。
“不就是連輸了兩場嗎？至于嚇成這副德行？”
葉楓一臉不屑地說道。
“葉，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
“那幫人瘋了！他們現在只想把我們撕碎！我們根本擋不住那種氣勢！”
尤因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葉楓。、
“氣勢？”葉楓嗤笑一聲。
葉楓目光掃過每一個隊友，眼神明亮而銳利︰
“你們只看到了他們的瘋狂，卻沒看到瘋狂背後的代價。”
“他們把所有能拿出來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憤怒、羞辱、尊嚴、最後一舞的悲壯——全特麼用光了。”
“他們用那兩場，換了一個搶七的機會。”
“然後呢？”
“他們的心力，已經耗盡了。”
“G5、G6，是他們最後的瘋狂。”
葉楓冷冷一笑。
“G7之戰，勞資帶你們回家。”
更衣室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法克！咱們拼了！”
斯普雷威爾第一個站起來。
“沒錯，搶七之戰，咱們必勝！”
尤因咧嘴一笑。
一個接一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圍成一圈，手搭著手。
“沒錯！”
“干翻他們！”
“帶我們回家！”
更衣室里的氣氛終于變了。
大家已經沒有任何恐懼了。
畢竟，他們的老大，可是個雇人噴人的瘋子。
跟著瘋子，還有什麼好怕的？
……
公牛隊用兩場令人膽寒的勝利，硬生生將總比分扳成了3:3平。
接下來的搶七大戰，將在紐約舉行。
全世界的目光，在這一刻，都匯聚到了這座國際化大都市。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歷史將被改寫。
要麼公牛踩著尼克斯的尸體，延續他們的神話；
要麼尼克斯終結一個時代。
晚上9點整。
紐約時間，夜幕低垂。
麥迪遜廣場花園燈火通明，幾萬個座位，座無虛席。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著同樣的情緒——緊張。
大家都在等。
等那個決定命運的時刻。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收看這場足以載入史冊的東部決賽第7場！”
“對于這兩支球隊來說，今晚，已經沒有退路了！”
“贏了，進入總決賽；輸了，回家釣魚。”
解說員胡比布朗激動地說道。
“沒錯，這就是NbA最殘酷也最迷人的地方。”
“一邊是試圖建立第二個三連冠王朝的芝加哥公牛，另一邊是誓死𥕜衛紐約榮耀的尼克斯。”“但說實話，胡比，誰能笑到最後，你心里有答案了嗎？”
他的搭檔多麗絲伯克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多麗絲，如果要我押上所有的籌碼……我會把寶押在芝加哥公牛身上。”
“因為……他們有邁克爾喬丹。”
“當勝負懸于一線時，我不相信任何人能阻擋他。”
“只要他還站著，公牛就擁有最後的底牌。”
胡比布朗沉默了兩秒，隨後緩緩開口。
“我同意你的觀點，胡比。”
“如果是去年，我會毫不猶豫地給公牛投票。但今年？可能會存在一些變數。”
多麗絲伯克說。
“你指的這個變數……是大魔王？”
胡比布朗問道。
“沒錯！那家伙創造了太多的奇跡！”
多麗絲伯克感慨道。
熱身環節。
葉楓和往常一樣，再次大搖大擺地朝著公牛半場走去。
斯普雷威爾、奧克利等人站在原地，一臉崇拜地看著他的背影。
現在什麼時候？
是特麼搶七大戰！
結果呢？楓哥還有閑心去公牛那邊說騷話？！
這心理素質，這不怕死的勁頭——不服不行！
尤因看著那個背影，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打了這麼多年球，自問心理素質已經算好的了。
但現在，他也緊張得不行。
而葉楓呢？
這貨現在的心情，大概跟去鄰居家串門差不多。
“麥蔻……”
“閉嘴！”
“斯科特……”
“Shut up！”
“丹尼斯……”
“好兄弟，我現在沒心思跟你說話！”
“……”